殿來,是何緣故啊?”
潘月英說:“陛下,今日我到太廟降香,迴歸之時,路經御史府,我欲進去昕堂問供。不料,我到堂上,恰值寇準對國丈太師用刑,將國丈折磨得昏死過去,是我撲在爹爹身上,痛哭了幾聲,寇準竟然說我咆哮公堂……我顧及陛下尊嚴,說了他幾句,那寇準竟然叫差人動武,將我的鳳冠打壞,鳳襖撕碎,又將我的太監、內侍打傷,妾自入官以來,來受此辱,望萬歲與為妻做主……嗚……”說著又哭了。旁邊幾個太監也會起鬨,接著娘娘的話,一勁兒的吵吵:“陛下,這寇準他筒直是膽大包天了,您看我這眼睛讓他們給打的封了侯了!”
“萬歲,您看我頭上這個包,有栗子大,這是在柱子上撞的!”
“陛下,我這手指頭不會動了,大概得殘廢。”
“您看我這牙,讓他給打活動了,這血還沒止住哪!”說到這,用袖子往嘴裡沾了沾血還給皇上看看……
滿朝文武大臣一聽,這寇誰是怎麼的啦?吃了老虎心,吞了豹子膽,教打娘娘。這大概是他不願意活著啦!
皇帝聽完潘娘娘的訴說,面孔也沉下來了,心想,打娘娘的事,大宋國朝從來未有,寇準分明是目無君王: “御妻,待朕宣來寇準問明原委,再做處理,你先回宮去吧!”
娘娘還沒說話哪,就聽殿下有人說:“萬歲,不用傳宣,寇椎來了!”話音剛落.已見寇準走上金殿。眾大臣一看寇準全愣住了。
寇準那,頭上的烏紗帽歪帶著,前邊一個翅,後邊一個翅;身上的袍服,穿上一個袖。甩搭著一個袖,斜披著;滿臉怒氣,走上殿來。眾大臣有的小聲嘀咕: “是不是寇準瘋了?”“也未可知。”
寇準來到殿上,跪倒身軀: “萬歲,臣寇準見駕。”
太宗皇帝說:“寇準,你歪帶紗帽,斜披官服,是何道理?”
寇準說: “陛下,臣歪惜紗帽,斜披官袍有比喻。”
皇帝說: “是何比喻?”
寇準說: “歪帶紗帽是君不正。”
“斜披官袍呢?”
“斜披官袍是臣不忠。”
“何出此言?”
“陛下,為臣奉旨審問潘楊之案,今日娘娘鳳駕親臨御史府,聲言要見潘國丈,恰值潘國丈受刑布過,昏死堂下,娘娘見此,對為臣大加申訴,向為臣討要證據,為臣不給,她便將卸史堂刑具砸壞,繼又砸御史大堂,搬倒公案,掀翻椅子,打斜掛匾,踹碎道牌。臣申辯幾句,娘娘又叫人毆打卑職,毆打不著,娘娘竟親自動手。萬歲,想臣乃皇上命官,毆打者當以法懲處!臣命羞役,打了太監,將他們這群狂徒轟出府擊。非是臣膽大妄為,只困娘娘乃大宋皇后稱其為君,卑職乃四品御史,自稱為臣,有道是君正臣賢,父慈子孝,君既不正,臣亦不忠,君不抽法,臣敢妄為,她敢砸御史堂,我敢將她轟走,她敢打為臣,為臣不敢打她,只好打她的太監!今日到此,求萬歲明斷!”
娘娘說:“寇準,怎麼,你打了哀家到此不敢承認啦嗎?”
寇準說:“我什麼時候打了你啦?”
“在你府中,你砸了我的鳳冠,撕了我的霞帔,怎麼轉瞬間你就忘了?”
寇準一看娘娘鳳冠壞了,鳳襖撕了,頭髮蓬亂,心想壞了。她這是自己擴大事態,誣賴上我了。這時候幾位太監又接上茬兒啦: “寇準,你打了人反來告狀,真是刁惡已極,你打娘娘時候那膽子呢?”
“我們拉著你,不讓你寇準打,讓你看皇上的面子,你說誰的面子也不看!”……
這句話說的可厲害,這是故意給皇上激火的。
寇準說: “陛下,臣再膽大,也不敢動娘娘一根汗毛,陛下可派人到御史府中問問那站堂衙役。”
太監們說: “萬歲,您可別問他的差人,他們都得向著他說!”
太宗說: “寇準,你說你未打娘娘,難道娘娘的鳳冠霞帔是她自己扯壞的不成?” 寇難說:“臣不知。” 潘娘娘說:“陛下,你看寇準打了哀家,上得殿來還如此囂張,照此下去,大宋國朝豈不是君不君,臣不臣了,那還成何體統……嗚嗚……”說著又哭了。
太宗把面孔一沉說:“寇準,朕把你從霞谷縣調到京城,盼望你能審清潘、楊之案,不料你無能問案,僅靠嚴刑,竟將國丈打昏過去,又對娘娘冒犯無禮,以臣欺君,執法犯法。今日上殿.歪帶紗帽,斜披官袍,還講什麼君不正,臣不忠,分明是目無君王,藐視群臣,真是猖狂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