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潔玉身上。
徐潔玉還是沉默不動。
花毛狼再繞個圈,回到原地,再次躍起。
“媽的,畜牲!”胡大鵬暗地裡罵著,“還會反覆試探。”
花毛狼經反覆幾次跳躍試探後,已蹲身在徐潔玉身旁。
胡大鵬清楚地看到,花毛狼的長嘴一張一合,像是在漫不經心地打著哈欠,半尺多長的舌頭在嘴邊一伸一縮,時舔時卷,好一副悠閒的模樣。
他想起了逮狼高手對他說的話:“狼在急於吃人前,仍能保持著虛偽與奸詐,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待你明白要吃你,你已後悔太晚,猝不及防了……”
但,狼畢竟是狼,他已看到花毛狼長舌的涎水,正在舌尖上往下滴落。
他知道花毛狼已饞得忍耐不住,要對徐潔玉下口了。
花毛狼突地趴下身子,全身幾乎貼著地面,兩個前肢伸著,兩個後腳弓著,像蠍子虎一樣,撲向徐潔玉。
胡大鵬咬住了嘴唇。
是到動手的時候了!
然而,徐潔玉還是沒有動。
為什麼還不動手,難道還有更好的時機?
胡大鵬瞪圓了眼!
花毛狼已摸到徐潔玉的身旁,卻忽然抖抖毛弓起了身子,邁著急促的步子,圍著徐潔玉轉了兩個圈。
花毛狼再也不裝模作樣,它大概已確認已沒有任何危險,可以放心地嘗眼前的這個細皮嫩肉的睡美人了,它伸著鼻子,湊到徐潔玉身上,從上到下地嗅來嗅去。
它邊嗅邊舔,長舌頭在徐潔玉腿根部位停下來,一伸一縮,津津有味地舔著,涎水滴落在她腿上和腰身上,它時不時歪起頭,泛紅的疤痕,閃著綠寒光的眼睛,還有那呼呼的呼氣聲,令人毛骨悚然。
花毛狼還是條色狼。
胡大鵬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胸中燃起一團烈火。
他想衝出去,但耳邊響起了徐潔玉的話:“無論發生什麼情況,也不要出手。”
他握著匕首,牙齒咬破了嘴唇,血在流淌。
此時的徐潔玉閉住了氣息,以超人的毅力忍受著花毛狼的凌辱。
她真想動手,忍耐已到極限,但,還沒到時機,決不能輕舉妄動!
人狼之間,已到了最後一搏的時刻,稍一不慎,就會功虧一簣,不是喪命狼口,便會讓花毛狼逃之夭夭。
她耳畔響起了教她逮狼的那人聲音:“這是一頭公狼,它天性狡猾,在吃人之前還要作最後一次試探,往人身上撤泡尿,它撒尿的時候,就是你動手的時機……”
她極力忍著,保持不動。
花毛狼捲起舌頭,直起身子,用兩腳站了起來,四處看了看,然後放下前肢,一扯左後腿撤出了一泡尿。
狼尿撤在她臉上,一股臊氣往她鼻孔裡鑽,幾乎令她張嘴嘔吐。她沒想到狼尿會這麼躁!
花毛狼居然在徐潔玉臉上撤尿!
胡大鵬實在是忍無可忍,揚起了手臂。
匕首尚未出手,徐潔玉卻已採取了行動,只見她藏在肋下的右手閃電似的一擊,一根小鐵棍便狠狠地擊中正在撤尿的花毛狼的鼻子。
擊狼的鼻子?
胡大鵬心一動,一掌拍在溪流水中,水花濺起老高。
逮狼高手對他說過:“狼怕打鼻,豹怕打腰,狼有嗅覺靈敏的鼻子,能嗅出各種氣味,辨出獵物和敵人,但這鼻子卻又是最致命的弱點。只要一拳擊中它的鼻子,它就會立即昏迷。”
徐潔玉迅速翻身,左手揪住狼耳將狼掀翻,雙膝頂住狼腰,右手抖開鐵絲,將花狼長嘴扎住,然後又將四腿緊緊綁住。
動作麻利,一氣哈成,從擊倒花毛狼到將狼綁住,只是在一瞬之間。
她剛站起身,一件衣服披在她肩上,胡大鵬已站在她身邊。
他深情的帶著幾分佩服的眼光,盯著她道:“你真行。”
她望了他一眼跨前幾步,彎腰抓起地上的小布包:“我去溪中洗個澡。”
“哎!我……”他盯著她還*在外的身體,很想與她親熱一下。
“你不要過來。”她像猜到了他的意圖,“你守住那傢伙,它很快就會醒來了。”
她很快地消失在怪石後,溪流中響起了潑水聲。
胡大鵬在花毛狼身旁蹲下。
乖乖!好一頭大狼,圓滾滾的身軀,凸凸的肌肉,看樣子足有百來斤。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狼會是徐潔玉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