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狙擊部隊,有專門的附屬空軍部隊,這都是超過其他5個軍的配備的。
陳飛塵也在會議室裡說的很清楚,第33軍就是特種作戰部隊的刀鋒部隊,第10軍是重拳部隊。其餘四個軍也都有自己的作戰特點,陳飛塵就是要訓練出每個軍都有絕活的特種作戰部隊,而不是千篇一律的特種作戰部隊。
在座的6個軍軍長哪怕是孫立等人在開會前腦子裡想的更多還是圍繞這機械化來展開訓練,而會議結束後他們的腦子思路一下子被開啟,或者說是受到了陳飛塵的思想理念的強烈衝擊。孫立都被陳飛塵的一句話給深深震撼。
陳飛塵說道;“機械化的作用就是快速,無論是增援還是突進,所以我們的特種作戰部隊不是機械化部隊,機械化部隊只是我們特種作戰部隊的一個基本。”
散會後,第33軍軍長李年被陳飛塵喊進了辦公室。兩人分別落座後,陳飛塵對著李年說道:“咱們好久沒見了吧,這次把你調到33軍擔任軍長,從職務上來看是平調,但工作量卻很大,如果33軍能拉出來成軍,那麼你的未來我別的不敢保證什麼,但是我這個司令員的位置必定有你。”
李年朗聲道:“司令員,當初您是軍長的時候,我是一師副師長,您是兵團司令員的時候,我是第3軍參謀長,我一直都是您的部下,我的意思就是隻要司令員您一聲命令,無論叫我幹啥我都聽您的。”
陳飛塵呵呵笑了笑,他說道:“你可以這樣想,但我也要從我的角度來考慮問題,如果我不調你過來擔任33軍軍長的話,你就是第3軍的軍長,你要工作輕鬆的多,我調你過來擔任這第33軍軍長的目的就是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你有豪爾的膽氣,也有王大山的勇猛,同樣也有不亞於其他同志的謀略,我很看好你,我不想讓你走我的老路,第3軍已經是定型的部隊,他的特定以及作風已經深深刻上了我陳飛塵的烙印,這不利於你的成長,我讓你擔任33軍軍長的最大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在33軍刻上你李年的烙印,你知道了嗎?”
李年聽了神情一震,同時就是心底裡湧現一股激動情緒,激動裡包含著對陳飛塵看重的激動也有自己能一展抱負的激動。他激動說道:“是,司令員,我一定好好幹!一定拉出不輸給第3軍的部隊。”
陳飛塵搖搖頭說道:“你說錯了。”
李年一愣,接著陳飛塵就說道:“不是不輸給第3軍,第3軍與第33軍風格不同,今後執行的作戰任務也不會相同,所以沒有可比性,你需要的不是與第3軍一較長短,而是成為特種作戰部隊的王牌,真正的王牌!我希望看到你將來能率領馳騁域外,能打敗美蘇這樣的強國特種部隊。”
李年聽了起身大聲說道:“是,我明白了!我這就回部隊,訓練部隊。”說完,李年就朝陳飛塵敬禮之後,轉身踏步離開。
陳飛塵沒有喊住他,該說的都說了,陳飛塵說這番話就是給李年提氣,要把他一點沒有擔任第3軍的不忿給吹散,只有這樣第33軍才會有一個真正合適的軍長。
第33軍陳飛塵定位的就是空降部隊與後世的三角洲作戰部隊結合的特種作戰部隊,陳飛塵把三個運輸大隊以及一個航空團撥給第33軍指揮,就是這個原因,將來的作戰部隊必須要有空軍支援,陳飛塵還想將來有航母的話,還想把海軍也調撥一個小型艦隊輔助第33軍,只有海陸空結合作戰的部隊才是強軍。
忙完這些之後,陳飛塵自然開始規劃沙漠化做戰部隊一些準備計劃工作。要建立沙漠化作戰部隊就必須要建立一個訓練基地,還要建立完善的後勤補給以及空中救援輔助部隊,這裡面涉及的東西很多很多,當然也需要一大筆的錢。
這還是一些基本條件,如果沙漠化作戰部隊訓練成軍那花費的錢財就更加大,這筆錢從哪裡來,還有承擔被上面知曉之後的懲處的風險。
想到這陳飛塵就沒有心思去想部隊規劃方面的構思,他站起來踱著步考慮。他一直認為軍人不幹政是因為生怕出亂子,歷史上藩鎮之亂以及近代的軍閥混戰都是如此,可是現在陳飛塵的思想有了很大的變化。
因為如果軍人不懂政治那麼這個軍人成長也極其有限,不幹政與懂政治這並不衝突。只有懂政治的軍人來領導軍隊才是最適合的,就好比現在的自己,自己做什麼就必須要考慮到政治對手,軍隊說起來不是黨政系統,可是軍隊裡設立黨組織這一點就和黨政系統脫離不了干係,都是黨領導下的幹部同志,這點就是相通,如果單單對中央忠心是不合格的,軍人治軍之所以合適那也是為了防範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