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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奴走後,白袍人仰天看著天上的皓月,喃喃自語:“葛行天啊葛行天,這次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夜裡獨自一人賞月,獄主真是好雅興啊!”
一個婦人的聲音從後面傳了來。而這白大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罰獄之主。只見他轉過身來,看著距離自己五米遠的地方,只見那裡出現了一個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頭發斑白的婦人,年紀看上去只有四十。她的一雙目光深邃無比,透露著滄桑,彷彿看盡了世間冷暖。在她身後還有一個年紀五十出頭的婦人幫著她推著輪椅。
“甲板上風大,我看夫人腿腳不便,還是回船艙歇息去吧。”獄主的眼神閃爍著一絲柔和,似乎這血陀羅夫人與他的關係不一般。
“大風大浪我都經歷了過來,害怕這麼一點風?”血陀羅夫人抬起手朝後面揮了揮。就見那幫著她推輪椅的中年婦人恭敬的退了下去。
獄主看著這一幕,苦笑一聲便轉過了身去,望著夜空的皓月,沉緩的聲音響起:“你有話和我說?!”
輪椅上的血陀羅夫人那深邃的眼眸看著獄主的背影,搖頭苦笑道:“若不是這次找到了妖僧的基地,也許我們永遠不會再見面。”
獄主沒有說話,就那麼背對著血陀羅夫人站著。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片刻之後,血陀羅夫人又發話了,只聽她道:“一別三十四年,想不到我們還有聯手的機會。不知道這次我們會失去什麼,又會得到什麼?”
“該失去的註定要失去,該得到的註定是你的。”獄主沉了一口氣,轉過身來看著血陀羅夫人:“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呵!”血陀羅夫人一聲冷笑:“堂堂的罰獄之主,竟然自降身份關心我這個殘疾的老太婆,要是傳出去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關心問候,知道我們的關係的人,卻會認為你想走回頭路,和我舊情復燃。”
聽著這話的獄主沉默不語,好一會兒才道:“尋瑩,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放不下嗎?”
不知道為什麼,獄主的話使得輪椅上的血陀羅夫人情緒激動起來。對著獄主怒斥:“要我放下,我放得下嗎?當年是你救了我一命,雖然那救我的方法有點荒唐,但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為我好,甚至我還揹著母親暗地裡愛上你,暗地幫著你,到了最後還與所有人為敵,願意跟你走。可你”
說到這裡的血陀羅夫人已經搖頭閉上了眼,不想再提。可見那次傷害對她的打擊有多大。
“我很感謝當初你對我所做得一切,我真心的感謝你。沒有你的幫助,說不定我的好兄弟們都會一個個慘死,是你救了他們。但是你幫我是一回事,你和我的感情又是一回事。我承認那次是我不對,但是我要告訴你,如果時間倒轉,我還是會那麼做。因為我騙不了我自己的心,我愛的人不是你。”獄主說完閉上眼眸,沉了一口氣,繼續道:“如果你到現在還放不下,那我能做的,只有給你說對不起。”
“哼!”血陀羅夫人冷哼一聲,拿著手帕擦乾了臉上的淚。然後調整了一下情緒,淡漠的說:“你的對不起我承受不起。何況三十四年前,你已經對我做出了補償,所以我們誰也不欠誰。”
獄主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血陀羅夫人。
“現在我們合作,只是為了共同剷除葛行天這個妖人。到時候他手裡的兩個鐵盒,我希望你不要以你的勢大就逼我們放手。”
聽著血陀羅夫人的話,獄主沉了一口氣,點頭道:“合作前,我就已經和你們說了對鐵盒怎麼處置的事。所以你不要擔心我會以勢**你們。”
血陀羅夫人點了點頭,看著獄主問道:“我一直有一個問題不解,你是怎麼知道葛行天蹤跡的?”
獄主深深的看了一眼血陀羅夫人,好一會兒才道:“這對你來說重要嗎?”
血陀羅夫人苦笑一聲:“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吧!”說完就朝後面招了招手。
下一刻就見到那個五十歲的婦人走了過來,推著輪椅上的夫人離開了甲板。
看著血陀羅夫人漸漸的消失在甲板上,站在原地的獄主一聲嘆息,轉身看著夜空的皓月,喃喃自語:“真心希望你能放下。”
無間地獄基地外面的這片森林,開始出現了大批黑衣人人物。這些人都穿著寬大的黑袍,頭上戴著帽簷,讓人看不清他們的面貌。帶隊的是色中花,不用想這些人都是她情報組的成員。
然而暗中隱藏起來的高手盯著這些黑衣人,一個個的目光猶如兇猛的野獸,隨時準備跳出去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