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離開呢?
哎,又被看到了,只能硬著頭皮上去,和舅舅行了個禮,至於冷玉陽,就不行禮。
“心瑤,不可對信陽王無禮!”風成功雖然不懂這信陽王為何會來,但是這該有的禮數還是必須得有多。否則對心瑤的名聲不好,他雖然嚴厲,但是也拿她當女兒看的。
無奈,曹心瑤不想舅舅丟臉,只能規規矩矩地行禮,然後看著冷玉陽,那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就想賞賜他幾針。
“大將軍不要如此認真,其實本王和心瑤妹妹還是非常熟悉的。這不得知她在將軍府,也想邀請她明天一起遊湖!”冷玉陽不管曹心瑤那射過來的眼刀子,這女人嘛,只要對你有感情,不管是恨的,討厭的,喜歡的,總之有情就能轉化的。他可是相當自信的,再說這女人居然能夠壓制那種毒,不得不利用一下。
“這個不太合適,畢竟心瑤還小!”風成功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這個信陽王的名聲可是太差。而且自己女人還說想要心瑤當兒媳婦的,這條他是舉雙手雙腳贊同的。
曹心瑤終於放心了,舅舅比父親還好,要是那個曹丞相估計就答應了。否則舅舅真答應了,她這不去,還真不好!
“舅舅,我回房休息了,有點感染風寒了。王爺,再見!”再也不見,想和她出去遊湖,門都沒有。真想切了那傢伙的第三條腿,讓一些姑娘少受點罪。
看著佳人離開,這冷玉陽也就沒興趣再待下去了。不過,越拒絕才會越有意思。
第二天一早,冷玉陽就帶著宮中的幾位太醫來到了將軍府,打著為曹心瑤看病的名號。誰讓她昨天好端端地說自己感染風寒了,既然這樣,那就請太醫。
冷玉陽看著怒氣沖天的曹心瑤,這樣的生活才是有滋有味的。至於風千尋的怒視,一點作用也沒有,這場競爭裡面他根本就沒有資格。
“冷玉陽,你什麼意思?以為自個是王爺,就非常了不起嗎?本姑娘可是皇上都不怕的。”曹心瑤本來就被光光大師所說的那個大劫將至,搞得筋疲力盡,現在這冷玉陽簡直就是來找罵的。
幾個太醫面面相覷,這些老大的事情他們還是少看少聽,全部都低著頭。只有風千尋齜著牙在笑,就該這麼搞。其他人也就沒有跟著來,至於年輕人的事情還是少攙和為妙。
“不要你怕我,只要你喜歡我!現在我就是在追求你,感覺不到嗎?這是我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子,真的!”冷玉陽收起一臉的痞子樣,變得無比的虔誠,就差舉手發誓了。
“你憑什麼喜歡我?”曹心瑤就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玩的笑話,就他也會喜歡人嗎?這樣的男人,倒貼給她都不要。
冷玉陽真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樣說,憑什麼喜歡?看著她那昂起的下巴,真想捏在手中,板正她的臉,狠狠地吻上那張口吐狂言的小嘴,再將她壓在身上,狠狠地蹂躪。
“王位,金錢,權勢,如果你嫌棄我的女人多,我可以清空園子,許你正妃之位。這樣的誠意夠嗎?”冷玉陽驕傲地說著,有著皇家賦予的一切,多少女人打破頭要擠進來。
“哼!”曹心瑤的嘴角抽了一下,“如果你不是王爺,你還有什麼?富貴權勢名利,這些我都不需要,最少目前來看,能提供這些給我的,不止你一人。”
“你——”冷玉陽被濃烈地鄙視了,這口氣又怎能嚥下去。不過這也是事實,皇上,冷玉清,還有這個風千尋,似乎都對她情有獨鍾,相比之下他的優勢真的不是很大。
“那你要什麼樣的夫君?難不成你想在皇兄那後宮之中找一席之地?”冷玉陽將剛剛的那些假面目全部都收起來了,出現的是一種卑劣的,那是一種得不到也不想讓別人得到的感覺,那眼神似乎就能將曹心瑤就地正法。
曹心瑤站起來,看也不看冷玉陽。“我的夫君不要天底下最權勢的人,不要最富有的人,但是一定要對感情專一,至於別人用過的男人,不好意思,本姑娘嫌髒。而你是第一個被排除的,所以後面的你不用知道了。”
什麼叫被人用過,這還是未出閣的姑娘說的話嗎?髒了,冷玉陽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鄙視他,而且鄙視地這樣徹底。這下子那些個風度再也不要了,直接衝過去,將曹心瑤的身體貼在牆上,瘦弱成這個樣子,真是咯得慌。握住她的下巴,逼著她與自己對視。
女人最好的作用就是洗白白躺在床上等著男人的臨幸,而不是張牙舞爪地像個小怪獸。
“放開我,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曹心瑤掙扎了幾下,根本就推不開這個該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