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說笑笑的,倒也緩解了巧真的疼痛。
等吃過了午飯,巧真讓周氏和兩個嫂子回去了。
家裡也一攤子的事,不能總在這裡待著,自己也沒啥事。
周氏看閨女挺好的,孩子也能吃能睡,沒啥毛病也放心了。
現在鎮國公在府內,她們不好住下,所以就叮囑孫菊花多看顧巧真,有事往家裡送信,她們做馬車走了。
到了第三日巧真才有精神些。
下體雖然還是疼,可也許是習慣了。也許是在長好,不如前兩日疼的厲害。
孩子倒算聽話,吃飽了也不鬧人。就是呼呼大睡。倒不用太操心。
巧真倒也能吃能睡,就是有些想陳軒宇和她的閨女柔柔。
她這幾日都沒見柔柔。
因為產房血腥氣重,怕對柔柔不好,孫菊花一直都沒帶她過來見巧真。
巧真聽說柔柔很想自己,晚上會哭,陳軒宇夜裡都去陪著她,看她睡了才離開。
聽的她心裡挺不滋味的。
到了第四日。巧真剛給孩子餵過奶。
門口響起了問安聲,她咧嘴一笑,知道是陳軒宇領著柔柔來了。
進了屋子。巧真的目光落在二人的身上。
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的兩個人讓她瞬間眼睛溼潤了。
這是她最愛的兩個人,和她生命息息相連的兩個人。
才幾日不見,她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娘。”
小柔柔看著床上半坐著的孃親。雙臂一張。飛撲過去。
巧真伸胳膊接住了她的閨女,看著陳軒宇,她的眼眶發熱起來。
陳軒宇也走了過去,坐在床邊,定定的看著巧真,拉住了巧真的手,握在了一起。
巧真也看著陳軒宇,兩人並沒有說話。可一切都在不言中。
“娘……”
小柔柔喊著,喚回孃親的注意力。娘怎麼能只看爹爹不看自己呢。
“…想…”
小柔柔又憋出了一個字,意思是她想孃親了。
巧真把注意力放回了閨女的身上。
她伸手去摸閨女的臉,笑著說道:“柔柔想孃親了啊,娘也想小柔柔了。這才幾日柔柔就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啊,娘讓人給柔柔做好吃的好不好?”
她問著女兒,怎能不牽掛呢。
小柔柔點頭,她雖然不是全然能明白,她多少還是能聽懂一些的。
“去看看孩子吧。”
巧真抬起頭對陳軒宇說著,他進屋就直奔自己來了,都沒有看兒子一眼。
陳軒宇點頭,起了身,去小床邊看他的兒子。
他是越看越愛,自己的孩子,怎麼看,怎麼好。
巧真用力把閨女抱上了床,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和她說著話。
陳軒宇揮手讓婆子們退下,只留了孫菊花在屋內。
“父親的意思是等懷恭九日時辦酒,京城那邊催的太急,他有可能等不到孩子滿月辦滿月酒了,讓我問問你的意思,你覺得如何?”
陳軒宇商量著巧真。
因為巧真以前和他說過,孩子不能辦洗三禮。洗三禮太折騰孩子,容易把孩子折騰病了。
所以柔柔並沒有辦洗三禮,只辦了酒。
巧真說孩子不過滿月沒有什麼抵擋力,容易生病,最好只辦滿月酒。
本來他們也是這樣打算的,可現在有了變化。
這是嫡孫又不能不辦,所以鎮國公他們就商議了,準備在孩子九日的時間辦酒。請鎮子上交好的人家,還有親戚一起熱鬧熱鬧,算是慶賀。
“行啊,那你安排吧。是在府內辦還是去酒樓?”
巧真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鎮國公不可能不回京,能拖這麼久已經是極限了。
老人有這樣的心願,自己該滿足才是。
“在府內辦,到時間把鎮子上有名的大廚請來府內料理就是,這些你不用操心,我安排就是。”
陳軒宇不忍巧真操心。
“那就辛苦你了。”
巧真對他笑了一笑。
“等會把孩子抱出去給父親看看吧,他一定想看看孩子,包裹的嚴實一點,沒事的。”
巧真是不願意孩子出去吹風,可不能因為這個就不顧忌老人的想法。
“恩。”
陳軒宇點頭,他知道父親特別想見孩子,只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