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犧牲的弟子之名。”
略略一頓,內力灌注胸腑,以震盪群山的聲音高亢吼道:
“我要讓他們的名字,世世代代供人瞻仰、我天山不滅,石刻永存!!!!”
“天山不滅!石刻永存!”青書與一旁的天山弟子均是一起大聲吼出。
……
蕭天狼又交待了青書一些事宜,揮手就讓其退下,等所有弟子都走完了,卜採蓮步輕移,嬌姿娉娉的上前一福,言道:
“採兒,謝過掌門大恩。”這聲音雖說是中性,然而確確實實是男子的聲音。
適才還心情還悲雨沉風,被卜採這一下,弄得頓時沒了心情,只得淡淡的言道:
“卜…你是為我天山受的傷,應該是我謝你才對。”
蕭天狼不知該叫姑娘,還是稱別得什麼。
“掌門太客氣了,卜採之名太過麻煩,要不還請掌門幫奴取一個名字,以作掩飾。”
說這話時,卜採左手輕抬,指成蘭花,指食至於唇邊,口中含羞言道。
蕭天狼頓時打了一個冷顫!
然而,對方提出要求了,還是非常正當的要求,卜採這名字確實是不能再用了,麻煩太大。
“安長老怎麼說的?”蕭天狼問道。
卜採螓首低垂,身子扭捏,口出男聲:
“爺爺說,掌門文采斐然,說是找一天請掌門幫著改一個。”
看著卜採那樣子,蕭天狼冷顫連打,暗忖:“這樣下去不行,會感冒的。”立即開口說道:
“你自己可有什麼中意的?”
卜採又是一番小女兒之態,這才言道:
“前日,尋摸了一個,爺爺即然改名安吉海以作掩飾,奴自然也以安為姓,與掌門又相逢於軒中,所以想改名已軒,不知妥否?”
聞此說法,蕭天狼心中暗思:
‘已當是指已時,軒當是指車駕,嗯,安已軒,我看……我那個去!絕對不行!’
有木有搞錯,叫什麼不好,叫安已軒;不行!得給他換一個才好。
蕭天狼腦中急轉,一邊想一邊又打量了一下卜採,見其一身天山女裝白袍憑添了幾分嫵媚;心中吐槽:
‘你舉止像女人就算了,咋還換上了女裝,咱能不能適可而止。’
有了!腦中一閃,蕭天狼有了想法,逐開口言道:
“若是叫安已軒與安長老太過相似,還是會引人懷疑,你看叫‘白止’可好?”
蕭天狼意在提醒,凡事適可而止。卜採卻沒有領會上級的意圖。
聞得此名後,抬起頭來一雙玲瓏俏眼、梢卷睫長,閃動連連,口中輕輕將‘白止’二字唸了三遍。
忽然,巧笑倩兮的對蕭天狼言道:
“聽聞掌門為兩位夫人的名字都作有詩詞,不知這白止二字可有出處?”
蕭天狼頓時雞皮疙瘩掉了滿地,心說:
‘你也知那是我兩位夫人?’
這詩就算了,一來不想,二來白止兩字也不好抄襲,蕭天狼正想如何脫身,一隻素腕伸了過來拉了他的衣袖。
不用說,也知這是何人的‘素腕’,蕭天狼冷汗直冒,立即搜腸刮肚,想要山寨一首詩出來,應付了事。
“心動於白,傾心不止。”
實在是想不出其它,這世界又沒一個叫度孃的可以問。
此句一出,卜採……呃!應該是白止,就怔在當場,蕭天狼乘機腳下生風,逃離現場。
………
下得山,出了一線天,到山腰時,就見應真與二十幾名弟子站了一排,清揚正在訓話:
“大師兄交待過的,埋之前要把衣物什麼的都剝了,讓村民幫忙洗洗縫縫,再上交回來嗎?”
應真低著頭,小聲道:“師兄,這人都死了,沒必要還剝衣服吧,俺聽說江湖上講究………”
清揚快步走到應真面前,手一抬,輕輕的就在其頭上來了一記,略略有點小生氣的說道:
“那有這麼多講究,這些狗賊乘我天山派空虛,就來攻打,與那匪盜一般無二,無須講究道義,明白嗎?”
應真委屈的點點頭,就聽清揚又道:
“對了,銀錢都搜乾淨了嗎?兵器可都收好,記得要擦拭後入庫。”
應真抬起頭,剛想說話就看見了蕭天狼,立即半跪叫道:
“參見掌門!”
蕭天狼微笑的走了過去,清揚上前:“見過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