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一轉,再一看四人身形動作,想來是不好相與,心中冷笑一下,便有了主意。
“小女子實不知是爵爺當面,還請爵爺饒恕!”公孫璃一邊說,一邊又是一福。
且這番話語,說的是悽悽哀哀,仿如被人欺凌了一般。
四兄弟一陣撇嘴,心道:‘我們還沒怎麼樣呢,好像是我等兄弟持強凌弱一樣。’
爵爺實在是忍不住了,跳了出來,彷彿很是心痛一樣,輕聲言道:
“不知者不罪,小娘子快快請起!”
公孫璃起身一雙秀目就看著地上死馬與散落一地的東西,娥眉輕促,一付欲哭無淚的樣子。
爵爺一看,心中大是不忍,立即吩咐人拿了一個盒子來,開啟盒子裡面盡是金票。
先是拿出十張,抬頭便公孫璃一雙秀目含水,看著自己,心中又是一熱,就拿出一半;
跨前一步,便見公孫璃更是上齒輕咬下唇,雙手不知所措的絞著衣帶;
爵爺一咬牙,將拿出來的全放了回去,乾脆拿起整個盒子就到了公孫璃身邊。
“小娘子,你看這些可夠賠償?”爵爺將盒子遞過,一邊就想伸手佔些便宜。
公孫璃伸手接過盒子,一個側步讓過,她怎可讓這噁心惡狀之人佔了便宜。
便見公孫璃悽悽艾艾的指著死馬道:
“爵爺,那我的車馬怎麼辦?”
爵爺一陣淫笑,伸身便要去攬佳人,口中言道:
“我那車馬便送與小娘子了。”
眼見手就要攬到了,卻是眼前一花,佳人便沒了蹤影,四下看去,才發現公孫璃已然到了車駕上。
爵爺正說上前,四兄弟已然攔在身前。
“那女子……”四兄弟之首話還沒說完,就被爵爺推到了一邊,便聽爵爺猴急道:
“小娘子怎麼不等我,自己就上車了。”
公孫璃秀目一眯,出聲道:
“你不是說把車馬賠我了嗎?”
爵爺一愣,馬上言道:
“是是是!小娘子說的是,但本爵也要上車好好陪陪娘子才是。”
公孫璃手往腰上摸去,開口道:
“哦!你對我到是挺好的。”
爵爺已然色迷心竅,開口就道:
“那是當然,便是為小娘子去死,也是願意!”
公孫璃頓時笑開了,面帶桃花,嫣然而道,語氣卻是冰冷的嚇人:
“如此!那便去死吧!”
話音未落,手上一揚,十數寒芒飛現!
“不好!”四兄弟立即抽刀護身!
便見,寒芒如殘月,飛行軌跡變化不定,與江湖常見之暗器有根本不同。
天山獨門暗器——飛月!
四兄弟各揮快刀,將神識沉入刀中,才堪堪將飛月斬落。
與此同時,公孫璃一手持團花,花中帶利刃,在馬伕脖子上一架,輕吼道:“快走!”
馬伕不敢不從,駕馬而去。
駕車剛動,四兄弟就準備上前阻止。
突地!
四人發現爵爺已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嘴中含有一物,鮮血不斷從嘴中冒出!
“爵爺死了!!”四兄弟齊呼!
爵爺是朝廷封爵,亦是皇親,若是上面追究下來,四兄弟那還有好!
“追!”
四人各自躍上一馬,便向公孫璃追去。
公孫璃聞聲向後一瞧,轉頭對馬伕斥道:
“全速前進,若是慢下半分小心你的狗頭!”
馬伕不敢不違,手上馬韁連抖,四馬拉的華蓋大車又是一個提速。
要說這爵爺是真真正正的有錢人,四匹拉車之馬,都是百裡挑一,腳力很是了得。
四兄弟雖已儘量加快,卻是一時半刻也追不上。
公孫璃躍至車頂,看了一眼四人,雙手連動,又是十數枚飛月疾出。
適才在地面上,四兄弟就很是艱難的將飛月擋下,現在換在馬上就更難了;
便見,四人一齊躍起,飛月便從四人腳下滑過。
這暗器是躲過了,跨下之馬卻是成了替罪羔羊。
公孫璃嘴角勾出一絲笑意,她原本就沒想過能一擊而中,將四人腳力除去,便是達到目的;
忽然!
一種怪異的感覺襲來,剛剛臨身卻因馬車速度不錯,那感覺又遠離而去。
公孫璃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