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消失,露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哼!我們再不來,有些人怕是被那小婦人迷的出不來了。”一頭銀絲雪發的女人怨懟道。
在她旁邊,另一個漂亮的女人只是含笑不語。
在她們身後七人一齊道:“雲中七子,參見掌門!”
“起來吧!”蕭天狼道。
此時,他不是許君命,他是天下武林盟主蕭天狼。
龍璃殤讓過身,露出後一個推車,車上暈迷一個男人,山嶽刀門門主許正。
“這許正也太過昏庸了,被自家女婿暗害了也不知道。”龍璃殤輕聲道。
蕭天狼笑著瞧了一眼,沒死就行。
“是些什麼人?”蕭天狼問道。
君莫愁攏了一下她的銀髮,不屑道:“還不是一群見財起意的傢伙;而且,他們認為如此能討好我天山派。”
苦笑一下,蕭天狼不置可否。
龍璃殤關心道:“夫君你還回去?”
蕭天狼點了點頭。
“還掂記著那小婦人?哦,應該是小師妹才對。”君莫愁酸溜溜的說道。
抿嘴一笑,蕭天狼飛身一起,順勢將兩位夫人帶在懷裡,一下就竄進轎內,輕聲道:
“我便是掂記師姐師妹了。”
…………
兩面銅鏡,兩位絕色美人對鏡抹香。
君莫愁瞥了一眼穿著山嶽刀門服飾的蕭天狼,甩過一記白眼,繼續搗致起來。
蕭天狼卻是被這一記眼神迷的七魂八竅的。
自從認識兩女以來,除了大婚那天兩女化過妝外,平時都是素顏;
但就是素顏,亦是傾城傾國!
有句話說,真正的美人,是不用化妝的,這叫天生質麗難自棄。
但還有一句話叫‘淡妝濃抹總相宜’,這絕色美人若是化了妝,那就是美的慘絕人寰!!
兩女搗致好了,便見蕭天狼在那裡痴呆發愣的看著自己,倆人同時笑出聲來;
頓時,姿容煥發,羞花閉月、沉魚落雁亦不能言其萬一。
蕭天狼尷尬的笑了一下道:
“咋突然想起化妝了。”
君莫愁“哼”了一聲,一昂首便出了門。
龍璃殤跟在後面,輕聲道:“師姐說,要在容貌上徹底打擊那許冬兒。”
…………
許冬兒,對鏡垂淚。
三天了,大師兄還沒有回來。
大師兄救過自己、救過她爹、救過山嶽刀門,每一次都是血淋淋的回來,每一回都是在生死邊緣。
以前她也是擔心,但從來沒如現在這麼擔心過。
這就好似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的浮板,她害怕那浮板是她快要淹死前的幻想。
“大師兄回來了!!譁~~~~~~~~~!!”前院傳來六小的呼聲。
許冬兒急急忙忙的拿著金創藥跑出房門,她完全沒注意到,呼聲中關於驚歎的語氣。
但當許冬兒跑到大門前時,正好見到了讓一個女人都神眩的一幕。
好漂亮的女人,還是兩個!
許君命木訥的臉上有著一絲苦笑,兩位夫人非要跟來,他也沒有辦法呀。
而許正只知道,當他從昏迷中醒來時,見到的便是兩女與許君命。
而兩女的身份,也讓許正迷糊,如此絕色佳人,怎麼會跟在許君命的身後;
回想許君命此次回來的一切表現,許正只能說,這小子命太好,竟有如此奇遇。
“這兩位是……”許正不知道該如何將兩女介紹給眾人。
許君命只能小聲說道:“朋…朋友,正好碰見,住一段時間便走。”
“朋友?”許冬兒喃喃道。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兩位絕色佳人,與大師兄絕不是朋友這麼簡單。
然而,許冬兒便是心裡吃醋,卻是生不起半分的醋勁。
兩女太漂亮了,漂亮到許冬兒自慚形穢;與兩女相比,她就如熒火之蟲與皓月爭輝!
許冬兒有自名之明,但有一些人卻是沒有。
“不知兩位仙子芳名,仙鄉何處?”唐羅不知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
一身陳舊的公子服裝扮,手中拿著一柄脫了漆的扇子,還在那裡一扇一搖的故作蕭灑。
便是這付江湖風流俠士的扮象,十年前迷住了許冬兒,只是十年後的今天看來,實在是不倫不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