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狼人還在慶州,他的行蹤就已經傳遍天下。
慶州但凡在武林中有些聲望的江湖中人,全都開始向丹霞山而去,只為見上蕭天狼一面。
因為蕭天狼就在丹霞山上坐客,丹霞派掌門首徒丹辰子便是他義兄。
說來也怪,在蕭天狼走後,丹霞派就傳出丹辰子進階宗師的訊息,並被任命為代掌門。
此時,丹霞子正陪著蕭天狼返回天山,剛好走到安撫府,安撫府府城外,便是白石山。
白石山上便是西平武侯府所在,蕭天狼自然是要去拜訪一下的。
蕭天狼、丹辰子、唐典陽三人,並肩走在白石山的山道上,就聽丹辰子紅著老臉說道:
“我說老三,你那熊虎易筋丸,是不是再給我一顆,你看你師侄,這修為卻是差了一點。”
丹辰子天賦資質本身是不錯的,要不然也當不上丹霞派的首徒;
只是在他突破大成之後,門派俗務繁多,反而耽誤了修行,但多年下來,積累已是足夠,差的便是那臨門一腳。
做為義兄弟,蕭天狼自然察覺了丹辰子的現狀,一顆熊虎易筋丸予他服下,自己在從旁協助,突破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丹霞派以丹藥起家,丹辰子自然明白,丹藥外力只能是輔助的道理,但受不住愛徒心切呀,這才開了口。
蕭天狼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便見丹辰子之徒神辰子,正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招手讓其近前,蕭天狼問道:
“我問你,練功三忌,可知是那三忌?”
神辰子論年歲與蕭天狼相仿,但論修為卻是差的太遠,當下恭恭敬敬的回道:
“回三叔話,一忌貪功冒進,不自知之,見異思遷,不能持久。”
回完一句,神辰子微微抬頭,先是看自家師父,正在那裡閉目養神,不言不語,神辰子心裡忐忑,又回了下句:
“二忌雜博不精,廣種博收,互相干擾,一事無成。”
說完又是微微抬頭,見蕭天狼只是微笑看著他,神辰子心裡一嘆:
‘這些大前輩,說話都不明說,實在是讓人難受。’卻是早已忘了蕭天狼與他年歲卻是差不多的。
“三忌從心所欲,妄想綜臺,不論不類,面目全非。”
說完,神辰子便不言語,只等宣判,最多回山後又被師父責罰。
就見,蕭天狼微微一笑,對細風柳葉道:“把那本《大般若六十四式》拿來。”
傾刻,細風柳葉將秘籍送上。
就聽丹辰子輕聲道:“老三,這可是崑崙派的掌法?”
一旁,細風柳葉嬌笑道:“大哥,現在可是我天山派的了。”
蕭天狼輕瞪了柳葉一眼,又拿出一枚丹藥,對神辰子道:
“若是讓你選一樣,你如何選擇?”
丹霞派武功純正,善守不善攻,多少年來一直想尋一門大威力的武功而不可得;
而這大般若六十四式,是崑崙派溶佛道兩家之所長,威力無匹;
加之崑崙派也是玄真一脈,這又跟丹霞派內功無有衝突,當真是丹霞派十分渴望的功法。
丹辰子頓時裂了一下嘴,卻又不好明說,這是蕭天狼在考較他徒弟。
神辰子看了看蕭天狼聲上的書冊與丹藥,內心砰砰直跳,隔了半晌,才咬牙道:
“侄兒,只願刻苦修行,練好本門武功;另,丹藥畢竟是外力,只有自己辛苦所修才是真元。”
蕭天狼滿意的點點頭,將書冊與丹藥往神辰子手上一塞,轉身便向山上行去。
丹辰子臉帶紅暈,是興奮的紅,丟下一句話:
“到天山後,你需得跟天山弟子多多親近,切不可有所傲氣。”
神辰子心說:‘我一向處事不敢倨傲,師尊這是什麼意思?’
再想問時,丹霞子已追蕭天狼去。
唐典陽卻是在神辰子身後拍了一下他,輕聲道:
“傻小子,你師父是叫你打好關係,以後兩派便是兄弟。”
神辰子還是有點摸不著頭腦,嘴上卻是輕聲應道:
“二叔教訓的是。”
唐典陽看了看一臉老實的神辰子,搖了搖頭,嘆道:
“你和你師父還真是不像,你得了這門功夫,等你師父卸任後,那丹霞派掌門,還不是你囊中之物?”
說完,唐典陽又指了一下神辰子手中的《大般若六十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