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大德”。
蕭天狼也深吸一口氣對安吉海道:
“安前輩你走吧,我蕭天狼包證不會將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告訴他人”。
安吉海對蕭天狼搖了搖頭,仰天長嘆:
“想我安吉海縱橫江湖數十載,雖說不上行俠仗義,但也從未做過有違俠義的事,臨到老了卻是糊途了,既然已經做下,我也不求蕭掌門放了我這個不孝孫兒,這次他壞人名節,罪該至死,理應送官法辦。”
說到這裡,低下頭、無比慈愛的對著卜採輕輕的而言:
“今日爺爺就先走一步,在黃泉路上等你,你我祖孫也不寂莫”。
話音一落,揮掌就要往自己天靈頂蓋拍去。
蕭天狼怎麼可能眼看他在自己面前自裁!
總得來說這位只是因為愛孫之切,卻並無大錯,換成自己也怕會如同安吉海一般行事。
一抬手‘迷花點穴手’一指點出,安吉海瞬時動彈不得。
這時,就聽卜採焦急的大聲叫道:
“爺爺我沒壞人名節呀,我…我…我不是男人呀”。
安吉海與蕭天狼一聽具是一愣;蕭天狼下意識的心中暗忖:“不是男人?難到是醃人?”
想到這裡,也顧不上許多,蕭天狼伸手進籠,隔著褥袴一摸,果真沒有‘龍根’。
卜採的臉上頓時飛起一朵紅雲。
蕭天狼有點疑惑了,看向安吉海,你是他爺爺,你難到不知道?
就見,安吉海一臉的不可思異,蕭天狼再次伸手點出,幫其解開了穴道。
安吉海穴道一解,立時撲上,雙手在卜採胸前隔著衣服摸了摸,卜採的臉頓時紅的如火燒滾燙一般。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難…難道。”安吉海臉色一下變的無比驚訝。
卜採幽幽一嘆:“當年那人給的藥方,是假的!”
蕭天狼沒有太深究這番對話,他奇怪的是另一件事,不由的問道:
“那官府如何說你沾汙了別個小姐?”
卜採不由的大急,一雙大眼睛上長長的捷毛亂顫,似要哭泣出來:
“蕭掌門相信我呀,真沒有!我只是在老相爺府中發現了一個密室,然後盜了其中的寶貝,後來,才在海捕告示中得知被人誣陷壞人名節”。
蕭天狼立時覺得這事不簡單,然!天山派與自己已經置身事中,現在想抽身已是為時過晚,如其糊理糊塗的,還不如將事情原委搞清楚,這就問道:
“那後來呢?”
安吉海也從震驚中醒來,問道:
“後來是怎麼回事,你後面返回上州是不是跟這個有關”。
卜採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鶯鶯泣泣的說話,那樣子當真是我見猶憐。
按卜採的描述。
當初,卜採先是被六扇門的人抓住,在牢裡時來了一個神秘人,追問一個盒子的下落。
在那堆寶貝之中確有一個盒子,卜採也是聰明之人,霎時就知道什麼壞人名節之類的,都是為了摭掩這盒子的。
為此,那老相爺不惜用自己孫女的名節打掩護,卜採這時才知事情大了。
卜採一邊哭一邊說,說到這裡,開始咳嗽起來。
安吉海又急問:“那再後來呢?”
蕭天狼拍了拍安吉海,讓他稍安勿躁。
又示意陽逍拿點水來,並親手給卜採餵了水,卜採感激的看著蕭天狼,那眼神立時讓蕭天狼打了個寒顫。
趕忙轉過頭去,對安吉海道:
“安前輩不要急,卜採你想清楚慢慢說。”
跟著蕭天狼又對遠處的莫愁打了一個手式,莫愁會意,立即讓天山派眾弟子散開警戒,保證方圓一百米內沒有外人在。
安吉海感激的看了一眼蕭天狼,就聽卜採繼續道:
“當時我就知道,若是說出盒子下落,必死無疑!後來爺爺您蒙面救了我,我當時就想與爺爺說,但爺爺您連面都不願見我。”
說到這裡卜採神色幽怨之極,小巧的朱唇上翹,好似受了天大的委曲。
安吉海這時拍了一下自己那顆白頭,臉上盡是後悔之色,再又問道:“再後來呢?”
卜採抽了兩下精質的瓊鼻,繼續說道:
“後來我又被錦衣衛的人抓了,這次又來了個公公,他問那神秘人找我做什麼,我搞不清情況,也是沒開口,後來爺爺您又救了我,這次我連人影都沒看到。”
語氣再度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