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實在是太侮辱人了,害她忍不住說謊。
他想笑,但知道這舉動會惹惱眼前的女人——這女人對自己是真的非常有自信。
“我生病,為什麼會在你家?”她一臉懷疑的看著他,想起昨天她生病,他沒送她回家,反而把她載到他家……
“你昨天睡著了,怎麼叫都叫不醒。”他面不改色的說謊。
是這樣的嗎?“那你怎麼也睡、睡在這裡?說!你覬覦我的美色多久了?”他剛睡醒時傭懶的感覺讓她感到很危險,她抬高下巴,藉機躲避他的視線。
“這裡是我的房間,我不睡這裡是要睡哪裡?”他睇她一眼,“去清洗一下,準備吃早餐。”
她大病初癒,得好好補充一下營養。
“等一等,我還沒問完。”她還有一肚子的疑惑,怎麼都想不透。
“盧小姐,你都是這樣對待照顧你一夜的恩人嗎?”昨夜她睡在沙發上又是冒汗、又是踢被,他索性將她抱回房間就近看管,這也讓他昨晚沒有什麼睡眠。
“你照顧我一整夜?”她簡直沒辦法想像那個畫面,“你有乘機偷打我吧?”依照他愛記恨的個性,不無可能!
“隨便你怎麼想,總之你欠我一次。”見她疑神疑鬼的猜測,看來他在她的眼中評價並不高。
她白了他一眼,和他在一起,病情加重果然不是沒有原因,但他好心收留她一夜也是事實,只是她記得在醫院拿藥,之後的過程卻是怎樣都想不起來……
“我昨晚有怎樣嗎?”
“你覺得呢?”他愜意的看著她,就愛看她緊張的模樣。
“我怎麼知道。”她丟的是問題,為什麼他回的也是問題?
“先吃飯,有問題晚點再問。”他起身,露出精實的上半身。
盧萸貞瞪大眼,看著他裸著上半身在屋內走動,突然覺得空氣變得很稀薄。
她好歹也是個嬌滴滴的大美人,雖然是在他的住處,但他總該表示一些拘謹,哪有人會像他這般隨意的?
看著他走到衣櫃前,隨手拿了件襯衫套著,這平常的動作,但她突然覺得很煽情,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是衣服的關係嗎?可以要他換一件套看看,看她還會不會有臉紅心跳的感覺?
“看夠了沒?色狼。”他拙著袖釦,頭也不回的道。
“誰、誰是色狼?”她吞吞口水,臉紅的反駁,“是你自己愛賣騷。”
眼尾瞄見床邊的內衣,她眯起眼,這傢伙是帶女人回來過夜嗎?內衣也不收好,是要在睡覺時回味嗎?
噁心!
最氣人的是,那女人的內衣還跟她穿同一廠牌——嗯~~這家牌子果然賣得不錯,有口皆碑。
“於先生——”她冷冷的喊著,見他看著她手指著床邊的黑色內衣,“請你將私人物品收好。”
他這算是哪門子的待客之道?居然要她看這種“不堪入目”的東西!
有女朋友的人還來招惹她,她決定要跟他畫清界線,老死不相往來——
“那件是你的。”他連瞄也不瞄。
“我的?”她急忙伸手探上自己胸口,發現衣服底下空無一物,臉色一白。
於默濤瘧到床邊,拾起那件黑色內衣遞給她,一臉無辜的解釋,“你全身冒汗,我只是想讓你好睡一點。”
她丟臉的搶過內衣,十分憤怒道:“你怎麼可以脫掉我的內衣!”還好這件樣式很漂亮,不然她會更糗!
“我解釋過了。”是她熱到翻來覆去,他才好心幫她“解脫”。
“你……你有沒有看到不該看的?”內心好希望他會君子的閉上眼睛。
“我忘了。”昨晚他只想著讓她好睡一點,其他什麼都沒想;不過她今天這麼一問起,昨夜入眼的香豔書面浮現,還算是不錯的回憶。
“忘了就好。”她得到滿意的答案,開始使喚起他來,“快去弄早餐,我不要沙拉、不要豆漿,土司的話要切邊。”
看他似笑非笑的瞅著她,連忙解釋道:“我是病人。”一手支著額頭,“頭還有點昏。”
明知她是假裝的,他仍皺起眉頭,考慮著要不要再帶她去一趟醫院。
等到他一走出房間,盧萸貞立即在大床上滾來滾去的弄亂被單,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走到浴室,發現多了一組清潔用品,她快速的刷牙、洗臉完後,又回到房間默默的將被單摺好。
踏出房間,她這才認真打量他的住處——明亮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