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剛剛那個人……”
橋橋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扉間明白了橋橋指的是誰。
“或許是因為他原本不想傷害你。”扉間沉默片刻,向橋橋解釋道,“但如果他投降……”
扉間看著橋橋,儘量輕柔的語調說道,“他回到家鄉之後,也會被勒令自盡,甚至會殃及家人。”
“為什麼?”橋橋震驚的差點把水袋扔出去。
“因為輸了,現在這樣或許還能保持一份榮譽。”扉間將橋橋的水袋拿回來收好,“有時候忍者的任務失敗了,那些失利的貴族想要找替罪羊的話,也會從忍者中尋找,將他們當做挑起戰爭的禍頭,汙衊了滿身罪責後推給敵人,以安撫敵人的憤怒,所以很多忍者寧願戰死。”
這種情況直到木葉成立才有所好轉。
但扉間沒有說,因為橋橋根本不知道木葉是什麼。
“我好像理解大哥和斑為什麼會想建立一個和平的世界了。”橋橋蜷成一團,彷彿靠著自己的體溫給予自己溫暖。“二哥,你們……你和大哥還有斑,一直都是這樣嗎?違揹著自己的心意,去結束其他生命?”
扉間坐在橋橋身邊,聲音有些縹緲,卻說出了最殘忍的句子,“習慣了。”
橋橋沉默下來,第一世她生活在和平的國度,第二世一直在兩位兄長的庇護下,這是第一次,她感覺到她習以為常的東西對別人來說是一種奢侈。
自由的選擇,安穩的生活,平安順遂的日子,這些對別人來說可望而不可即。
他們連選擇善良的機會都沒有。
“我一點都不喜歡這樣!”
看著橋橋失落的樣子,扉間眉頭緊蹙——他根本就不會安慰人,要是大哥在就好了。
“不習慣戰鬥嗎?”桂小太郎突然從橋橋靠著的草垛裡冒頭出來。
扉間和橋橋近乎同時向前跑了兩步,然後回頭,抽出武器,看著只露一個腦袋在草垛上的桂。
“假髮,你這樣只露一個腦袋很嚇人的!”橋橋看到是桂,便收起了武器,桂的突然出現也嚇跑了她的自怨自艾。
“不是假髮,是桂。”桂反駁著,艱難的將手從稻草垛裡伸出來,就像一個身體是方形稻草垛的機器人,“這樣就不是隻露腦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