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瀠瀠悲哀的苦笑。不是嗎?愛她的他只存在於過去,只存在於她的記憶裡,如同死了,也一如她娘曾經對外撒的謊,她都差點忘了自己是一名“寡婦”了。
沉沉的吐了口氣,她推著他的肩。
阿史那鷹蹙眉從她身上離開,看她抓著被子就要下床,立即伸手攔阻,“你去哪裡?”
她嚥下梗在喉間的硬塊,平靜反問:“我該離開不是?有人告訴我,你在歡愛過後,不喜歡女人遺留在你的床上。”
他立即抿緊唇,“在這裡,你只要聽我說什麼就可以,不必管別人說什麼!”
她擰眉。
“我才是這裡的天,我沒要你走,你就不許走。”跳下床,他擄過她,硬是把她重新放回床上,可也僅止於此。
今晚他心頭一片混亂,無法再若無其事的抱她,但還是不許她離開他半步,他不曉得這樣的舉動代表什麼,只是順性而為。
而左瀠瀠只是靜靜的任他擺佈,被放在床內側的她,在發覺身邊人側過身背對自己後,更加心灰意冷,緩緩閉上眼,不再說話。
反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可她不知道,在她疲憊睡去之後,原本背對著她的男人才悄悄的轉身,無聲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把她擁進懷中。
沒人知道,同樣一個夜晚,位於皇城外的森林裡,一棟偏僻、隱密性極佳的宅第裡也上演著激情戲碼。
臥房的地下密室裡,一對男女在微亮的燭火下赤裸交纏,黑暗中,不時傳來女人的呻吟及男人的粗喘,還有肉體激烈交撞的拍打聲。
驀地,男人發出釋放慾火的低吼,可女人卻不滿的埋怨道:“怎麼回事?這樣就完了?你是不是男人啊!”
“夠了,也不想想自己還挺個肚子!”這話顯然讓男人也不滿起來。
“那也是你的種啊!”
“對,所以我要保護它,而你也要剋制一下。”
“明明自己不行,還要找藉口搪塞……”
“你!好,再來!”
激喘聲再起,然而男人似乎遲遲無法重振雄風,到最後女人都開始冷嘲熱諷了。
“我看是你前一陣子耗損過多,如今才會玩個一次就不行!”
昏黃的燭火下,一個挺拔的赤裸男子火冒三丈的甩下被子下床,大手一揮,紗帳垂落翻飛,隱隱露出一張慾求不滿的麗顏。
她抿緊了唇齒,也跟著步出紗帳,“不對,你不太對勁,你對我沒過去那麼熱情了,為什麼?”
男人的面容隱在黑暗裡,不耐煩的回答,“我說了,你的肚子。”
“該死的!這個肚子有多大?它只是微微凸起,不管你還是王,就不能讓我好好享受嗎?”
她太過激動,因懷孕而更加豐滿的胸部也上下晃動,引來男人的注視。
金妃也注意到對方眸中再次點燃的慾火,得意的勾起嘴角,挑逗的拋了個媚眼,主動走上前去獻上自己豐滿的胴體。
男人微微喘息,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這慾火不是因她而起,而是腦中那張絕麗脫俗的臉龐。
他放縱自己將眼前的柔軟誘人軀體幻想成她,將眼前這張飢渴難耐的容顏幻想象成她,益發溫柔纏綿的滿足著身下人也滿足自己。
這次,直至天微亮,兩人才盡興的疲倦睡去。
第十四章(2)
幾日後,早朝結束,沒多久後宮便熱鬧起來,原因就是黑王下令,封大唐美人左瀠瀠為“瀠妃”。
睡至午後才甦醒的左瀠瀠,一起身就被開心得不得了的小霞告知這個訊息,說不驚訝是騙人的,可她的臉上並未顯露出來。
到了傍晚,見阿史那鷹踏進殿內,她劈頭就問:“為什麼?”
她不懂,他有這麼愛她嗎?愛到願意接受她曾經屬於別的男人?
知道她問的是在經過前夜後,為何還會封她為妃的事,他說出自己想了很久以後的結論。
“他死了,我還不會無聊到去跟一個死人計較,但我的心情的確大受影響,的確很生氣,因為我想要完整的你。”
此話一出,左瀠瀠並沒有任何喜悅。完整?他給的愛跟幸福不也一樣不完整,憑什麼跟她要求?
“還有一件事。”
她無言的看著他。
“試著把心敞開,你可以開始學習依賴。”
“依賴?”
“沒錯,這裡,還有你的未來,你能依賴的只有我,也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