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臉?這是怎麼回事?”
黎家三兄弟這時才發現,他們的臉上竟然滿是皺紋,剛才的一剎那之間。他們似乎蒼老了幾十年,從神采奕奕的青年,瞬間成了雞皮鶴髮的老人。“噗!”一口血從黎家老大的口中噴出來,他顫抖地指著範劍南道,“你……你是怎麼做到的?沒有人能夠做到這樣,這不是任何巫術可能達到的力量。這甚至已經不是人間所能擁有的力量……彈指揮間,生死幻滅……這是邪術,有著剝奪一切生命的力量。”
範劍南這時也還沒有回過神,他臉上的恐懼和震驚也並不在黎家人之下。他原本只是想用拈花指印,藉助山裡的木行氣息助他一臂之力。但是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體內的術力突然發生了某種偏轉。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個巫術,就像是當年令狐白所佈置的巫術儀式。同樣是源於那些神秘的巫術,同樣是近乎災難性的後果。
黎家三兄弟在範劍南等人的面前,極速衰老。幾分鐘之內老成這樣,這種衰老的速度簡直是聞所未聞。龍大膽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有些遲疑地道,“劍南,這是你乾的嗎?這到底是什麼?”
範劍南看著自己的手,有些茫然道,“我自己都不是很確定,這是不是我乾的。如果是的話,那麼一定是那些巫文,那些巫文就像是疾病一樣。只要你學過了,它們就會隱藏在你的記憶深處。只在不自覺之中流露。”
蒼雲嘯低下頭看了看黎家三兄弟,這三兄弟幾乎都蜷縮到了一起。剛才還說了幾句話,而現在看起來,似乎全都已經斷氣了。他們是老死的,非正常的老死。這種衰老速度甚至比當年的令狐白還要快。
範劍南有些失魂落魄地道,“真的是我做的?是我剛才做的?”
蒼雲嘯沉默地點點頭道,“是的。說實話,連我也很難解釋我剛才所看到的。那就像是一種純粹了力量,不對,甚至不是力量。而是某種規律,就像是生命規律的本身。他們變成這個樣子,我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甚至還覺得理所應該。大膽,你說剛才這到底是怎麼了?”
龍大膽卻顫抖著道,“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從沒看到過這麼可怕的場景。範劍南似乎什麼都沒有做,只是拿著一朵野花。那朵野花瞬間就開放了,然後迅速枯萎。它似乎引導了一種特殊的規律,連帶它周圍的一切都受了影響。人生一世草生一秋,反過來說,花開花謝,死往生還。時間的某種規律像是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了。”
範劍南看著自己的手,突然“哎呦!”了一聲,連忙用雙手摸著自己的臉,緊張地道,“我有沒有變老?大膽看看,我有沒有什麼變化?”
龍大膽看著他搖頭道,“沒有,好像除了你手上的那朵野花有些古怪的變化,我沒有發現你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怎麼樣,年輕不年輕?帥不帥?”範劍南一臉憂慮地摸著自己的臉,又轉向了蒼雲嘯。
蒼雲嘯沉默了一會兒,搖頭道,“你一直就很帥,還是和原來一樣。劍南,你剛才用的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這麼怪異?”
“回去再說吧?”範劍南有些苦笑道,“哎,總之是一言難盡。不過好在我們沒事。就是這三兄弟,恐怕死得也太冤了。早知道這樣的話,我說什麼都不會跟他們動手。”
“這可不是我動手的,是他們想對我們下死手。”龍大膽緩緩地道。“這三個人死得一點都不冤,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會死得這麼離奇。雖然是老死的,卻又不是壽終正寢。這事真是怪得令人匪夷所思。”
“行了,不管怎麼樣,這裡死了人。我們還是快點走吧。免得惹來麻煩。”蒼雲嘯皺眉道。
“可是……”範劍南有些猶疑道,“總不能把他們這樣暴屍荒野吧?”
“他們很快就會被發現的。而且還有一件事,要是其他黎家的人發現,他們死的時候正和我們在一起。情況可就有糟了。”蒼雲嘯搖頭道,“我們走,走的越遠越好。”
範劍南點點頭,表示同意。即便是他這麼聰明的人,倒現在也還沒有從極度震驚之中恢復過來。
回到了天機館,範劍南突然感覺到了一陣頭暈和難耐的飢餓感。龍大膽立刻給他檢查了一下,皺眉道,“剛才你經歷了劇烈運動。這導致了你的血糖偏低。天啊,這詭異的巫術竟然在一瞬間,把你體內的能量燃燒得如此徹底。簡直難以想象。”
馮瑗吃驚地道,“他怎麼會弄成這樣。還有你們不是一起去的麼?怎麼我看你們的表情似乎都有點呆傻了。你們剛才遇到了什麼?”
範劍南一愣神,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