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上湧,一個箭步便竄了上去。這邊巴圖伸手去抓他,竟然沒有抓住。這侄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性情如此衝動,不知道以後如何成大事。
“無妨,無妨”夏小東看見了巴圖心中擔憂,道:“那年輕人也不過仗著自己身強力壯,而那法爾法多鬥了幾場之後,正是後力不濟,才被他有機可乘,而我向前見識過巴斯兄弟的劍法,我對他挺有自信。”
“所以我才叫他不要這麼衝動,好鋼要用在刀刃上,像他這麼冒冒失失的去了,我只怕他不僅不能打擂,而且很有可能丟了性命啊。”巴圖嘆了一聲,無可奈何道。
“好了”夏小東心中一嘆,向著巴圖道:“我還要回我大哥哪兒去,一會兒他上去了你就讓他下來,高手們都還沒出場呢,先前的只不過是小打小鬧。”
“前輩。”夏小東來到火神面前,給他行了個禮,又道:“昨天巴圖答應你的事他已經盡力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為了幫海盜們儘快結盟,他可謂是想盡了辦法,這不,又跑到北歐海盜這裡來道歉來了。
“哼”火神沒有答話,倒是他旁邊的那名屠夫樣子的雷神表示憤慨。“還好那小子機靈,這次打擂我們四兄弟贏定了。”北歐四盜中,年齡最長的乃是火神,接下來是戰神,然後是太陽神,最後則是雷神。每人都有一身奇功。而他們贏了,就代表著他們的大哥火神贏了。
“小兄弟坐”火神睜開眼,對著夏小東呵呵一笑,道:“你告訴雷斯,若是我成了盟主,他要投我,我必熱烈歡迎。”這火神也算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是北歐海盜中少有的能讓夏小東心平氣和說話的人。
“多謝了。”夏小東道:“只要你不怪巴斯,那我就放心了。”說完,拱了拱手,就離開了。
“哈哈”臺上,巴斯鬥得正歡,他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額上身,光著膀子輪著長劍就向那年輕人砍去。
歐洲劍法講究力量與度的協調,更要講究進攻以及防守的時機。好像他們的劍法都是為統帥量身定做的,這巴斯使起來,自由一番大開大合的王者風度,可惜這裡群盜烏煙瘴氣,大家都不會觀察他的身姿有多麼優美,他們只關心勝負的結果。
“封”一連幾十劍都被那年輕人避開,巴斯無奈之下只得使出劍法裡的妙招,只見他揮動大劍的度竟然慢了下來,在眾人遲疑的眼神中,他的長劍卻消失了。
“哇”站在一邊的年輕人突然之間吐出一口鮮血,眾人都是大吃一驚,只是一眨眼見,巴斯手中的長劍卻插在年輕人的胸膛之上,看樣子他已是無法搶救了。原來巴斯用了一招巧妙的蓄力技巧,將渾身的力氣短時間都封在自己的兩臂裡,又用這股力量將長劍丟擲,正好將那年輕人一劍誅殺。
普通人當然看不清楚他的這一招,只有武功高強者才能看見他手中丟擲劍的軌跡,因為它的度已經快到令那些普通人的神經不能反應過來。而只有武功高強者因為身體與心的強度都是普通人的數倍,所以他們才能反應過來。當然,這些海盜中,真正有實力的不過幾個耳。
“我來會會兄弟的劍法”卻見一邊的亞力克突然間站了出來,手中也拿著一把名光閃閃的寶劍,他將手中寶劍一揮,道:“我很欣賞你的劍法,但是你仍然不是我的對手,我這個人很是喜歡人才,你趕快退下,若是不退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巴斯知道眼前站的就是維京人的海盜頭領,但他的內心卻有一股堅強的動力在支撐著他,是什麼?他當然不知道,只是覺得非戰勝眼前這個強人不可。他道:“士可殺不可辱,既然同為海盜,豈有懼戰之禮。”
臺下的巴圖暗道一聲:“壞了”,你惹誰不好,偏偏要跟亞力克較勁,作為海盜,那個不知道此人囂張跋涉,手段更是狠毒,雖然他長著一張俊美的臉,可是卻是一個魔鬼般的傢伙。
果然,那亞力克哈哈的笑了幾聲,慢慢的晃悠著劍走上臺來,他看了一眼巴斯,連連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話音剛落,就是一劍刺來,這劍度之快,刺的角度又是如此之刁端,若是巴斯舉劍格擋,則亞力克會就此變招,由刺變為砍。巴斯只好飛快的退了幾步,躲開這劍鋒的範圍。
“吆喝,度不錯嘛。”亞力克哈哈大笑,但他手下仍是毫不留情的一劍又是一劍,其劍法與巴斯的截然不同,他是哪裡有機可乘就往哪裡刺,哪裡有空擋就往哪裡砍,他的劍法是經驗的巔峰之作,就好像一個人殺人殺多了,就會知道人體哪裡脆弱,刀子該扎向那個部位。
當然,亞力克的氣功也不弱,他脫掉了上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