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阿辰告訴我了。”
我微微發怔,陳塵又闔上鍋蓋,“不過啊,胡辣湯要是不辣就不好喝了。”
我苦笑,“我們家的人好像都怕辣。”
陳塵的手一頓,又繼續攪拌,“是嗎,但是阿辰特別喜歡胡辣湯哦,我還以為他很喜歡吃辣呢。”
我愣住--顧清辰喜歡吃辣?他從來都說自己怕辣,做菜也是清甜口,連調味劑都很少放。
她似是不經意望我一眼,“你怎麼了?”
我眼中有淚水急遽直落,抬手拭去,又不斷墜落,我想轉過身,卻被陳塵一把拉住,“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他是陳然的獨子,陳然能把他怎麼樣?”
我知道啊。我知道。我知道的。
但是我忍不住。我聽見自己在發抖, “…對不起…”
陳塵放開我,用勺子盛湯,將白淨的陶瓷碗放在我手中,“很好喝的,嚐嚐吧。”
淚水沒入湯中無痕跡,我一邊喝一邊落淚,然後將空碗端在手心,“好辣。”
陳塵微笑,“要是不想每天都辣的流眼淚,最好學會自己做飯哦!”
陳塵說的沒錯,我需要和她保持聯絡,最好是住在一起,然後才能…。才能做什麼?
我呆呆的望著陳塵,忽然發覺自己毫無頭緒,沒有任何成型的計劃或目標。
陳塵舒適地躺在沙發上,“第一件事,就是陪我待產。你要放暑假了吧,這就是你的暑假作業。”
這個時候才記起來,她還是個孕婦。
跟父親說暑假找了份工,要在外面住一段日子。我以前的乖巧有了回饋--父親並不懷疑,只是囑咐我注意安全。
他甚至沒有問我顧清辰的事情。
也許是陳然跟他說了什麼,也許是他們之間又達成了什麼交易。也許是。。我的想像力匱乏,陳然說的很對。
搬了一堆行李去陳塵家裡,還要去學校拿競賽做的卷子。
因為是暑假期間,校園裡一片空曠,只有操場上聚集著夏訓的體育生,我駐足觀看,卻只看見了仇則,他的身高傲視群雄。
我走過去,“好久不見啊,你們隊長呢?”
仇則彷彿見了鬼--“顧清榮,你還活著呢?”
他用手拍自己的臉,“上回你在後面走著走著就失蹤了,我還以為你被人綁架了。”
自從上次之後,我對綁架這個詞語分外敏感,電光火石間--我忽然想到上回被陳塵綁架的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