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你正慌亂的一步步踏進別人的早已布好的陷阱中,你現在衝動什麼?生氣什麼?這樣能解決事情嗎?
凌靖澤冷靜了下來,強壓下自己胸口的怒火。“我有點事情要出去辦。”他冷冷的回答。
“Stanley,你在為今天報上的事不開心嗎?”
凌靖澤沒有回答,只急著要離開。
“對不起,我應該徵求你同意的,可是你知道嘛……現在記者真的神通廣大,昨晚他們打電話問我,我也很訝異,不過我想這既然是件喜事,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對於她的說辭,凌靖澤沒有興趣聽。“你高興就好。”他懶得聽蓓琪的理由,只想趕快去找馨嬡。
蓓琪見狀,甜著嗓音說:“靖澤,別不開心了,我是來告訴你,我爸爸跟凌伯伯在會議室等你,他們要討論合併的細節。”
凌靖澤眉頭一攏。“現在要開這樣重要的會議?!”
“對啊,就臨時說要開,可能也是想早點商量好吧……”蓓琪言詞有些含糊,她怕凌靖澤看出是她安排的會議。
“他們討論就好,我沒意見。”凌靖澤又跨出了門一步,沒想到蓓琪硬是擋下他。
“不行──你是世亞的總經理,一定要列席簽名才算數。”蓓琪顯然已經計畫好一切,勢在必行。
凌靖澤知道這樣的會議他無法不列席,只好忍下心口的憤怒。他打算先去露個臉,再提早離席去找馨嬡。
但接下來冗長的會議,討論兩家公司合併的細節,無論換股比例、職位增減、員工退休金提撥……這些決定性的議題讓數度想要離席的凌靖澤無奈地再度待了下來,即使心中擔心著急,但礙於總經理之職又不能將私人情緒表現在臉上。
好不容易捱到會議結束,已是夜幕低垂,凌靖澤眉頭緊皺,披了外套匆匆離席。
而一直站在門後的蓓琪,此時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悄悄說了句“人已經走了”。
凌靖澤匆匆離開世亞大樓,穿過人群,飛也似地衝至嬡花小苑。
但令他無法相信的,竟是映入眼簾令他驚訝不已的四個字──本店廉讓
什麼?!怎麼回事?店怎會廉讓?馨嬡呢?
凌靖澤隱約覺得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他發狂似的衝到隔壁店家,一把抓住看似老闆的人,莫名其妙的劈頭就問:“嬡花小苑怎麼了?裡面的人呢?”
店內老闆一陣莫名其妙,還以為遇到了搶劫,好不容易等凌靖澤冷靜下來,才有機會說話。“你說那間花店嗎?唉!說來也是可憐,原本以為接到一筆大生意,沒想到對方竟然來意不善……”
“來意不善?”凌靖澤瞪大眼睛問。
“是啊!聽說對方先是爽快付了訂金,之後開的票竟然是空頭支票,嬡花小苑整批花材都運到這裡了,損失有夠慘重的。”
“會有人這麼惡意?”凌靖澤一顆心不斷下沉,他不知道自己不在時竟發生這麼多事。
“是啊!真的是蓄意惡搞,銀行、飯店都找不到客戶資料,分明就是衝著她們店來的,真怪,那個老闆娘平常對人都很客氣,怎麼會遇到這種事呢?唉!可憐!搞得現在連店都要頂掉還債……”
聽到這裡,凌靖澤拉著老闆衣領的手漸漸鬆開,眼神詭異的可怕。他立刻轉身離開,驅車衝到馨嬡的租屋處。
叩叩!“馨嬡開門!”
砰砰!“馨嬡!開門!”
凌靖澤越敲越急,一路上他早已想好要怎麼跟馨嬡解釋這一切,要親口告訴她這場婚禮背後的來龍去脈,但無論他怎麼敲,門內就是毫無聲響,他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越敲心裡越著急,難道……馨嬡就這樣憑空消失,不聲不響的離開了?
馨嬡,你在哪?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一聲不響就走?
是不是看到早上的新聞?為什麼不等我的解釋?
那是假的、是假的,不要信、不要信……馨嬡!
“砰!砰!”敲了半天的門,凌靖澤知道馨嬡不會再回來,這樣的動作只是純粹讓自己發洩。手已經紅腫,他背倚著門,滑落至地上。
他緊握著手機,不停地撥打一通通沒有回應的電話。
自己真的輸了嗎?失去公司信用、失去婚姻自由,最後,甚至失去唯一心愛的人……是什麼讓事情發展成這樣?難道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就等著自己一步步走入圈套?
一連串的事情緊湊的讓人來不及細想,環環相扣地讓自己失去所有,不過短短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