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耀,笑道:“今晚開始提煉,我得尋幾個人。”
高順道:“我幫你生爐子,這就來罷。”
麒麟忙道:“歇著歇著,這次真勞煩你了,等爐子備好,咱們再來弄這個,回頭找主公給你賞錢啊。”
陳宮在房內悠然道:“成日研習養豬,怎就不給我賞錢呢?”
高順大笑,搭著布巾出門回家,麒麟笑道:“奉先在釀酒,待會完了一人一罈上好的佳釀。”
陳宮笑了笑,嘲道:“奉先那小孩心性,還會釀酒?只怕是邊釀邊喝,約莫著也差不多了。”
麒麟“嗯”了聲,吩咐人去備熔爐,少頃又有人來報,甘寧也回來了。
陳宮道:“可算也回來了。”
麒麟:“還有個入關做買賣,當人販子的賈文和,就算齊了。”
陳宮嘲道:“賈文和是個什麼東西?”
麒麟笑著出門,前去接手甘寧偷回來的樹。
甘寧一身盔甲破破爛爛,麒麟進門道:“回來拉!”
“都來給軍師大人磕頭。”甘寧懶懶吩咐道:“就是他把你們救出荊州的。”
少年們紛紛出房,麒麟數了數,竟有四個,暗道養這麼多男寵吃得消麼,忙道:“不須多禮
甘寧苦大仇深,倚在廊下,兩名秀氣少年伺候他卸甲,甘寧道:“格老子滴,命都差點沒了,你小子不是好人,算計老子哦。”
麒麟神色一凜,道:“遇敵了?死了多少人?”
甘寧吐了口唾沫,拇指於嘴角一撇,於陽光下報以痞氣的笑容:“老子是什麼人?一個沒死,全帶回來了。”
麒麟道:“顏良還是文丑。”
甘寧道:“顏良守著長安,嘛賣批,聽到老子沿渭河下來,帶八千兵親自來追,還好老子跑得快……”
麒麟鬆了口氣,有驚無險,道:“算了,再過段時候我陪你去,人沒事回來就行。”
甘寧玩味地看著麒麟,調侃道:“樹也回來了,六千棵小樹。”
麒麟認真道:“辛苦你了,甘大哥,做得很好。”
呂布抱著個酒罈,前往陳宮府上尋人,不見麒麟,聞得甘寧歸來,遂大步流星,朝甘寧府上走去。
甘寧脫得赤條條地,站在院子裡,左右人都退了,甘寧不懷好意地舔了舔嘴唇,危險地壓低聲音:“看,老子身上處處是傷,有啥子補償?”
麒麟笑了笑,一手捏著甘寧兩頰,把甘寧的嘴捏得嘟起,作勢要吻。
“補償?”麒麟調戲道。
甘寧痞氣的帥臉登時通紅。
麒麟勾勾手指頭,笑道:“樹在哪裡?交出來。”
甘寧似乎有點血上湧,抬眼看到院外呂布冷漠,充滿敵意的目光。
甘寧:“……”
麒麟:“?”
呂布走了,甘寧答:“城外,我去見主公一面?”
麒麟想了想,道:“明天再說吧,明天我讓文遠帶人去種樹,你不用管了,先歇著,晚上擺酒給你們接風。”
黑貂裘武神獵荒漠
天色漸暗,外頭颳起風,西北等地開始降溫。被麒麟派了任務出外執行的武將都已歸來,侯府內登時熱鬧了不少。
貂蟬親自督促人做了豐盛菜餚,琳琅滿案,呂布倨於廳中,兩張矮案,溫侯與夫人各一席。
左側第一席是麒麟的位,再之後陳宮,陳宮位下還有張空案,是特地準備給賈詡的。
右首則是高順、張遼、甘寧三名武將的席。
貂蟬一身繡金黑錦袍進廳,登時廳內光彩煥發,所有人眼前一亮,貂蟬入席,見呂布臉色不太好看,便笑道:“各位將軍可都回來了,這些日子奔波辛苦了。”
數人唯唯諾諾,都不動筷子。
呂布沉聲道:“軍師呢?甘興霸又去了何處?”
陳宮笑道:“在我府上,方才鐵坊送了爐子,麒麟便讓我先走一步,估計是忘了。”
張遼道:“這就去催催。”
呂布嗯了聲,道:“去將軍師喚來,甘寧不來罷了。”
張遼起身出府,陳宮,高順二人則隨口聊著出行瑣事,貂蟬聽得掩嘴笑了起來。
少頃張遼迴轉:“軍師與甘將軍在一處,甘將軍拉風箱,軍師煉礦,說不用等他倆了,請主公先喝就是。”
貂蟬美目流轉,溫言道:“既是如此,各位將軍不用客氣。”貂蟬挽了袖子,給呂布夾菜,又端起杯,正要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