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歎,又一個冤死的,冤死的人魂魄她是招不來的,否則她就可以問問到底是誰害了死者了。
這時一個面色煞白的男人匆匆的走到了山上,與他一起來的還有剛才的阿三。
那人就是與阿三交易的男人,是山下開小賣部的人,外號叫歪歪,因為他酷愛走歪門邪道掙錢,所以得了這個外號。
他結結巴巴地說出了沒有來的理由,說是本來與阿三是約好來交易的,可是他正準備關門時,有一部白色的保時捷開到了他的店門口,來他的店裡買了一包煙。
他說到買了一包煙後,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
陳隊長白了他一眼道:“不過買包煙的事,能把你嚇著了?”
歪歪聽了哭喪著臉道:“陳隊買包煙我能嚇著麼?本來那人買了煙就出去了,可是他走出去後就發動車子了,而我就收拾一下把門鎖上了,只是我鎖完門後,那車子竟然不是沒有開,我不禁奇怪了,於是有意識的看了一眼,可是一看之下,嚇死我了…。”
說完人都抖了起來。
“瞧你個大男人怎麼說說話還打起了擺子來?左右在這墓地邊上開店的,難道還見鬼了不成?”陳隊長沒好氣的斥道。
歪歪聽了一下跳了起來,叫道:“陳隊,別說鬼,別說鬼,我真是見鬼了!求你別再說了。”
“真見鬼了?”陳隊長聽了嚇了一跳。
“可不是真見鬼了?”歪歪面色慘白道:“我一看之下嚇死我了,那車座裡竟然坐著一個骷髏,看到我在看他,他竟然回過了頭對我咧嘴一笑,我嚇得當時就尿了…。”
看到眾人鄙夷的眼神後,他又不服氣道:“你們是沒經歷過,不然你們一定比我更慘,連大便都會失禁!”
“後來呢?”
“後來?我哪還敢看啊?後來我就趕緊開了門把門鎖上了,在被窩裡再也不敢出來了。陳隊長啊,是不是我老收墓裡的供品去賣,招了鬼怨了?所以那些鬼來找我了?”
“切,”陳隊長不置可否的瞪了他一眼道:“那個人去你那裡買菸,你看到長相沒?”
“沒有,他穿著風衣,戴著帽子,戴著口罩,什麼都沒露出來,連手上都帶著手套,我還奇怪呢,這麼個大夏天的穿成這樣,就算是山上冷也不至於這樣啊!難道是冬天死的鬼,來我店裡買菸了?”
“別胡說八道”陳隊長不耐煩的打斷了他自言自語,問道:“你還記得他的車牌號麼?”
“這我哪記得?我嚇都嚇死了。”歪歪連忙搖了搖頭。
“付小姐,你介不介意讓他看看你的車?”
“走吧,車就在山下。”付縷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她的車一直在家裡,所以她有信心,就算是兇手利用了一切,也不能利用她的車。只是這個歪歪腦筋都嚇糊塗了,他能認出車子麼?沒有車牌的話,保時捷918都長得一樣!
一行人就這樣走到了山下,那歪歪看到了保時捷反射性的嚇得往後一躲。
“躲什麼躲?現在大白天的,這麼多人,你還怕什麼?”陳隊長斥道。
歪歪哭喪著臉道:“我這不是嚇得條件反射了麼?”
“快看吧,是不是這部車?”陳隊長沒好氣的問道。
付縷的眼一冷道:“陳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這算不算是誤導?”
陳隊長一愣,看了眼面色陰冷的尉遲趵,不再說話,卻一腳踢向了歪歪道:“好好看看,看仔細了,看錯了把你收買供品的事捅出去,看那些死者的家屬不剝了你的皮!”
歪歪哭喪著臉道:“我看,我看,我好好看,您千萬別說出去,不然連我小店裡別的東西都賣不出去了,到時誰還敢到我小店買活人吃的東西啊?”
歪歪左看右看圍著保時捷轉了半天,眼睛一亮道:“這個好象是的。”
付縷的心一沉,果然一般人怎麼能看得出同一個型號的保時捷呢?
陳隊長卻眉間一喜,急切道:“你看仔細了麼?確認麼?”
尉遲趵則沉聲道:“歪歪,你好好看清楚了,要知道你所說的關係到一個人的清白。”
歪歪聽了又有些不確定了,繞了車子走了三圈,才搔著頭道:“對不起,陳隊,我沒法說,要是您再弄部白色的保時捷來,我估計還是以為是那部,實在沒法區別啊。我們小老百姓對這種豪車根本看也不敢看,只那一眼怎麼能區分出兩輛車的不同呢?”
陳隊長嘆了口氣,他想也是,唉,只是這是一個好機會,居然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