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縷拿起了邊上人的鏟子幫著挖了起來。兩人就這麼挖著,不一會,市委書紀也走到了自己家的祖墳邊挖了起來,然後是鄉長,鎮長,及一干領導,都在自己的祖墳上挖了起來。
老人看了一會,老淚縱橫,終於咬了咬牙道:“挖!當官的都挖了,咱們有什麼不能挖的?”
於是挖墳的隊伍也快速地進入了村子。
“一定要將每具棺木都編上號,寫上名字,千萬不能亂了。”席定文在現場對人鄭重的交待著。
“知道了,您放心吧。”
“嗯。”
老人顫巍巍地站在那裡,一語不發,神情悲傷不已。
“老人家,不要傷心了,人死如燈滅,其實這裡埋得只是白骨,靈魂已然遠去了。”付縷嘆了口氣勸慰道。
老人半晌不說話,就在付縷以為他不會說話時,他突然斥道:“你懂什麼?先人的靈魂每年初一,清明都會回來的,到時連個家也沒了,該如何是好?”
“這些棺木有的年代久遠了,那些先人早就投胎了,而且這些枯骨,國家也不是不管,會妥善安排的。”
“唉,你不懂,故土難離,難道讓他們死了死了還要搬回家不成麼?”
“它們只是靈魂,沒有形體的,就算這些墓葬,它們其實並不是太需要。現在恢復耕地造福子孫,相信這裡的先人會開心的。”
“你這個小姑娘,什麼都不知道,不跟你說了。”老人白了她一眼,不再理她。
付縷淡淡一笑,也不申辯,只是道:“到了晚上,我會在這裡做一個法事,超度他們可好?”
“什麼?你說什麼?”老人一驚,回頭看向了她,半天才道:“小姑娘,你別胡說八道,你小小年紀還會做法事?”
“會不會晚上你就知道了。”
“哼,大言不慚!”這時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子出言相譏,並對老人氣呼呼道:“陳族長,你瘋了麼?竟然讓他們平墳?你們可知道你們的先人會責怪你們的?”
付縷眼神一利道:“你怎麼知道他們的先人會責怪他們?難道作為先人不希望造福子孫麼?”
“哼,作為子孫連先人的家都不能保住,先人還會保佑子孫麼?”
“難道你是先人就是這麼自私的麼?”付縷冷笑道:“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是神棍,想來就是你在這裡妖言惑眾,煽動鄉親們鬧事的吧!”
“你,你這個丫頭片子,簡直是汙辱了我,我是大師不是神棍。”中年道士氣得吹鬍子瞪眼。
那個老人,也就是陳族長也不愉地對付縷道:“姑娘,你不要胡說八道了,要是李法師生氣了,連累我們先人不說,還會讓禍及我們村裡的子孫的。”
“老爺子,你為什麼這麼相信他?難道你不怕他是騙錢的麼?”
陳族長微微一愣,李法師雖然收費高可是也為他們解決了不少問題,於是搖了搖頭道:“不會的。李法師法術高明。”
“噢,有多高明,讓我見識一下吧!”
“哼,你個小黃毛丫頭懂什麼?本法師的法術可是你們這些人想看就看的?”
陳族長卻道:“李法師能將手放入滾燙的油鍋而不受傷,能讓雞蛋黃變黑給村民消災,最最神奇的是能讓村民的先人入夢託夢!”
“噢這麼神奇?哈哈哈,不過怎麼這些我也會呢?”
“什麼你也會?”陳族長懷疑地看著她。
“要不,我和李法師鬥鬥法?看看誰厲害?”付縷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李法師。
李法師微微一驚,可是看到付縷年紀這麼小,不禁又有了底氣,他估計象付縷這樣的孩子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知道一些皮毛就自以為了不起!於是口氣強硬道:“鬥就鬥!”
“那就鬥李法師拿手的,油鍋裡撿硬幣如何?”
“好,我去準備!”李法師一喜,心想,這個毛丫頭果然是不經事的。
他正高興著,卻聽到付縷淡淡道:“準備什麼?就讓鄉親拿些油燒熱了就行了,這樣才公平不是麼?”
這時候,平墳的眾人都早停下了手,因為有專來的平墳隊來了,他們倒沒事做了,於是圍著起鬨:“好,我們去準備。”
一行人又往村裡走去,連市委書記一行人也好奇地跟著看熱鬧了。
“你怎麼想起跟這種神棍鬥起法來?”席定文不解地問。
“之前我問了鄉親們為什麼這麼強烈反對遷墳,主要是原因就是這個李法師,他為了在這裡斂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