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閻君心甘情願的,就算是閻君在最後一刻他依然抱著您,捨不得離開您一分一秒。”
“有什麼辦法挽救麼?”
冰兒搖了搖頭,她的眼神由希翼的亮變得黯然…。
她慢慢地站了起來…
“小姐,你做什麼?”冰兒有些草木皆兵的恐懼,她怕付縷再想不開了。
“放心吧,我只是想把溼衣服換了,剛才我也不是想死,我就是一時接受不了,想在水裡憋一會。”
冰兒聽後才放下心來,唉,你這是憋一會,可是卻嚇死人了!不把尉遲趵給趕走了!這個男人多好?如果沒有閻君,冰兒也會給他打高分的。
等付縷換好衣服走出來後,冰兒才道:“小姐,你剛才的話太傷尉遲警官的心了。”
“長痛不如短痛,正因為他的優秀,所以我不能誤了他!”付縷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似乎並沒有太多的情緒,可是眼底快速劃過的疼惜還是讓冰兒捕捉到了。
可是情之一字並非外人能夠體會的。
“真的沒有辦法救他了麼?”付縷突然幽幽地問道。
“沒有…”冰兒想了想,堅定地搖了搖頭。
付縷遂不再問了,只是眼中的溫度慢慢的降了,似乎要凝成了冰凌,她變得更冷了,万俟邪情的死不僅是冰封了她的情,還冰封了她所有的表情。
“啊,我想起來了,七瓣花!”冰兒突然叫了起來,興奮不已。
“什麼七瓣花?”
“我曾聽天上的上仙說過,有一種七瓣花,每一瓣的顏色都不一樣,那樣的花如果滴上了施法者的血,是可以為施法者招靈的。”
“魂飛魄散的也行麼?”
“當然行,魂飛魄散是指魂魄被打散不能成形而遊離於天地之間,而七瓣花卻是可以將些遊離的魂魄都吸收過來,只是施法者默唸出想要的人!”
“真的麼?你說的是真的麼?”付縷喜極而泣,豁地站了起來,拉住了冰兒的手。
“真的,當然是真的。”冰兒忙不迭的點著頭,生怕付縷不信似的。
其實付縷現在就算是抓著一根稻草都會認為這稻草是可以救命的!哪會懷疑她的話呢?
“那七瓣花在哪裡?”付縷迫不及待地問。
“不知道,不過七瓣花喜陰喜溼,喜歡有水的地方。”
“密雲水庫!”付縷的腦海裡突然蹦出了這四個字,她興奮道:“太好,我這就去找。”
“等等,小姐,不是過幾天你們學校就組織去密雲水庫了麼,你可以趁那機會找啊。”
“我等不及了。”
“不是的,小姐,聽說那七瓣花是有靈性的,喜歡熱鬧,如果你們學校去的人多,又都是年輕之人,那七瓣花也許會趁著那會開放呢?”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好吧。”
見付縷答應了,冰兒不禁長吁了一口氣,她憑白的編出了七瓣花的故事來,就是為了轉移付縷的注意力,給付縷一個希望,畢竟有了希望她才會活得更好。
至於為什麼要她跟同學一起去密雲水庫,她只是希望付縷能借此機會散散心,能夠從失去万俟邪情的陰霾裡走出來。
密雲水庫,學校組織了所有的人都來了密雲水庫,學生們被安排在附近的一所住宿學校中。
“你們跟我來。”面無表情的校工帶著付縷她們往一間屋走去。
校工從一大串的鑰匙中翻出一把,塞入了鑰匙孔裡,扭了半天,卻沒有扭開。
“咦…怎麼打不開!”校工奇怪地拔了出鑰匙,看了看後又塞了進去。
還是扭不開。
余余有些害怕的靠近了付縷,低聲道:“付縷,我怎麼感覺這麼邪門,有種陰風慘慘的感覺。”
“沒事,一切有我。”付縷拍了拍余余的肩安慰了句,眼中射出厲色,自從到了密雲水庫,她就感覺有一道眼神一直在監視著她,可是每當她不著痕跡地去查探裡,那眼神卻瞬間消失了,難道那個幕後人要利用這次校活動搞什麼事出來麼?
這時校工從褲兜裡掏了一塊蠟抹了抹鑰匙後,再塞入後終於開啟了。
門被開啟後,發出沉悶的吱呀聲,把校工嚇了一跳,倒退了幾步,待看到付縷冷眼看著她,不禁快速地收回了緊張的表情。
隨著門的開啟一股子腐敗的黴味從屋裡竄了出來。
“咯嚓”
校工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