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縷我的心跳加快了。”
“嗯,這咒音有迷惑人心的作用。我教你念清心咒。”付縷將清心咒在露西的耳邊輕輕地念了起來。
清心咒如同泉水般湧入了露西的腦海,心神頓時清明不已。
她心頭一動:“如果把清心咒念給姜之涯聽,姜之涯的靈魂是不是會清醒?”
付縷神情一動,不過馬上她就搖了搖頭道:“沒用,一來我們離得遠,在眾目睽睽之下沒法移到那根柱子上去,二來,清心咒與這種古老惡毒的咒語來比根本不小巫見大巫,再說了,就算有用,姜之涯的靈魂也逃不過這些千年的活死人!”
露西頓時洩了氣。
這時剛才出現饕餮的地方竟然冒出了一陣陣的青煙,那青煙盤旋在祭臺的上方,頓時所有的人都拼命的磕起了頭。
看著磕頭的人,那人頭此起彼伏,竟然不是統一的,付縷不禁一陣奇怪,在電視上看,那些參與祭祀的皇公大臣不是都齊刷刷的磕頭麼?怎麼這裡卻是不一樣了?
她觀察了一會,發現在同樣的時間,有的磕一個,有的磕兩個,有的磕了七個,所以造成亂七八糟的場面。
不過這也讓付縷心頭有了一個計劃,是不是這個祭祀與磕頭的數量有關係?她又仔細的算了算,發現在一刻中內,總的磕頭數是99個,九是最大的陽數,故宮的臺階也是99級,但凡天子的腳下所走的臺階都是以九為基數的!
突然她的眼睛陡然一亮,她將唇湊到了露西的耳邊,將這個發現告訴了她。
露西一聽,喜從天降,激動道“太好了,我去。”
付縷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搖頭道:“不行,咱們過不去,咱們只要一動,他們就會覺察到的。”
“那怎麼辦?”
“他們!”付縷指了指文麗與陳博士,他們的位置離祭祀的隊伍最近,而且他們後面五步就有一個臺階,如果這時有一個人走下去,混在人群之中,跟著磕頭,那是不是會把這個儀式破壞掉?
這時文麗與陳博士正嚇得瑟瑟發抖,擠成了一團,幾乎與柱體融於一體了。
露西見了臉色瞬間變得黯然了,這兩人怎麼能擔當大任呢?
正在這時,陳博士抬起頭看向了她們,露西連忙作了個手勢,讓他趁機溜下去磕頭。
陳博士看了半天,目光呆滯,露西恨鐵不成鋼的又作了手勢,這時露西道:“她讓你下去跪著。”
陳博士嚇得一個激愣,馬上把頭轉了過去,只當沒有看到露西。
露西恨得咬牙切齒,沒有辦法又向文麗作手勢,她想不管怎麼文麗是理解了她手勢的意思了,可是文麗卻漠然地看了她一眼,也轉過了頭。
“shit!”露西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罵道:“什麼玩意?”
付縷淡淡地笑了笑,對於這幫人她早就沒有了信心了,求人不如求已!
這時那一團青煙越來越濃厚,竟然匯成了一個巨大的青缽,那個青缽飄在了半空之中,發出了翁翁的聲音。
而姜之涯突然全身抖了起來,還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叫聲,全身開始扭曲了,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將他的身體折了起來了,他的身體彎曲成了想象不到的弧度。
他的嘴大大的張著,一如瀕臨死亡的魚,大口的喘著氣,一陣陣的呻吟從他的喉間衝了出來。
這是族長唱的咒聲音更快了,下面的人磕頭也更加快了,彷彿加了馬達一樣,而口中還跟著吟唱著。
“忽”一道光亮從姜之涯的身體裡抽了出來,直直地衝向了青缽之中。
姜之涯頓時發出了令人毛骨聳然的慘叫。
“這是怎麼回事?”露西的手一把抓住了付縷,手勁之重捏青了付縷的手腕。
“抽魂!”付縷痛惜的閉上了眼。
“什麼意思?”露西幾乎是用吼的,所幸下面的祭祀正在如火如荼,沒有人發現她們。
“人有三魂七魄,將人的魂魄抽離後,那生魂裡就乾淨了,只有它的壽元了,這樣就能把姜之涯的空魂移到那個族長叔叔的身上,這就是借壽!”
“啊!”姜之涯又是一聲慘叫,又一道紅光被抽出了他的身體。
“三魂七魂,分別掌管七情六慾貪嗔痴念,分別是以赤橙黃綠青藍紫紅黑白來分辯。等十種顏色都從姜之涯的身體裡抽離,那時這個空靈就乾淨了。”
“怎麼辦?怎麼救他?”
“等!”
“等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