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它越少露面越好,坎離蛇相信只要土地看不穿自己的真面目那他就不敢反悔,所以子時還是午時沒有多大關係,最多時由於時辰不對道法無法完成,相信是不會有什麼反噬出現的。
土地同樣也在關注著這些人的談話,看到張守義和林靈都同意了潘十信的意見他不禁大為著急,潘十信對於時辰的認識十分準確,張守義如果在子時行功而土地也作出配合的話他將獲得更多的同步,甚至可以獲得少量土地的神力,本來土地讓張守義午時行法就是為了減少自己的損失,現在這幾個傢伙卻自說自話的把時辰改掉,真是膽大妄為之極,而這個時候土地想附身來指引潘十信也不行了。
對土地而言他必須決定今天晚上是不是配合張守義來完成法術,他不知道躲在暗處的坎離蛇現在是一個什麼態度,這種妖怪從來都不是很有耐xìng的物種,要是今晚上自己拒絕配合張守義土地不知道坎離蛇會不會惱羞成怒。
當天晚上張守義他們又一次準備好了祭品,這個時候八公園中仍有不少醉鬼在東遊西蕩,不過土地廟這裡倒是沒什麼人了,張守義他們一邊祭祀一邊偷偷地觀察四周,讓他們失望的是沒有任何反常的地方,眼看著那幾個簡單的步驟就要全部完成張守義向潘十信投去了求助的目光,他不知道是不是要把儀式的後半部分接著做下去。
潘十信權衡一番之後目光突然變得堅定,在他看來張守義既然是揹負天命的人自然不會在這小小的儀式中遭遇危險。張守義立刻明白了潘十信眼神中的意思,於是他不再猶豫,摸出了懷中的銀刀在自己的手掌上輕輕地劃出了一道口子,然後口中唸唸有詞:“天靈靈,地靈靈,土地公公顯神靈,血脈相合一家情。”
看著張守義緩緩伸過來的手掌土地仍然沒有決定該如何應付,當他的手上突然感到粘乎乎的才意識到雙方的手掌已經相對,在這最後關頭土地破開了自己的面板,於是兩人的鮮血混在了一起,既然已經開了頭下面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張守義一直等到血液凝結才把手掌收回,在這個過程中他並沒有感到自己有什麼變化,心裡不禁懷疑作法是不是失敗了,不過土地卻知道他的那一滴血液已經融入了張守義的體內,至於張守義沒有感覺那完全是因為土地的神力實在太過微小,而且和其他神不同,他的力量也並不霸道,所以張守義可以慢慢地吸收轉變。
“這樣也好吧,”對土地來說木已成舟,不管坎離蛇有什麼yīn謀這次行功終究沒有按照原定的計劃進行,所以如果坎離蛇真的有什麼企圖那這個時候應該也會被打亂了步驟,畢竟子時行法的效果與午時有很大的差別,“接下來只要好好盯住這個小子,就算有什麼詭計我也一定能看出來。”
張守義在行功完成之後立刻做法請土地上身,不過心緒不寧的土地公沒有理他這個茬,潘十信也試著做法,同樣是毫無效果,這讓張守義他們覺得這次做法失敗了,看到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比自己設想的更加沉得住氣他們不禁有些著急,可是這會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第二天一大早潘十信就又一次運功做法,讓他欣喜萬分的是這回終於把土地請了回來,不過和以往有問必答的情況不同,這一次土地的回答十分含糊,當潘十信把一切向他作了彙報之後土地只回了一聲:“知道了。”
因為這次的事情牽涉到土地神自己,所以潘十信向土地追問自己應該怎麼辦,土地猶豫了一下答道:“昨晚上作法已經完成,你們不必再管這件事,你們所說的幕後黑手對你們未必有什麼惡意,他也不在我的管轄之內,所以究竟為什麼這樣做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張守義經過這次做法是不是真的能如他所說修為大進?”
“的確如此。”
這個答案讓潘十信大為安心,結果在當天中午張守義就成功地請到了一次土地,不過他在土地公上身的時候仍然不能保持自己的清醒,所以林靈倒是抓著了這個時機,只要張守義把土地爺請來他就東南西北的亂問,很快王府之中的各種秘密他就裝了一肚子,等到潘十信發現已經太晚了,只好亡羊補牢暗中叮囑張守義做法的時候千萬要避開林靈。
………【第三十三章 蟋蟀的陰謀 上】………
溫恭執友賢,
蟋蟀吟堂前。
美人望不見,
賤子泣玉年。
不久之後王府之中有兩位實權派的人物都受到了九江王的訓斥,對於一般的徇私舞弊九江王並不怎麼看重,不過夥同騙子欺騙主子這個罪名就有點重了,好在王爺還是一個寬宏大度的人,教訓了一番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