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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章 並肩

其實說是矛,也不完全是,而是經過了千錘百煉,玉衡卿專用的武器。

長約一丈多,中脊高出,前後兩面的脊中帶有凹槽,稱為“飲血”,兩刃如蛇形展開,由鑌鐵百鍊而成,刃上帶著細密的藤形花紋,在矛尖刺入人體中時,血液便會順著飲血流下,流入兩邊的花紋之中,將細小的凹槽染上血色,如飲血的銀蛇一般妖冶,由於此矛刃為蛇形,攻擊範圍極廣,飲血又導致被攻擊到的人流血不止,原理其實很簡單,刃上只要有凹槽,空氣能夠流通,血液便會源源不斷的滲出,殺傷力很大,所以名為“蛇飲”,也有人由於它瑰麗的外表,喜歡稱其“蛇美人”。

此等兵器一出,義軍眾人卻是不敢輕舉妄動了,雖然聽到了訊息稱玉衡卿已經病死在雒城皇宮之中,但除了玉衡卿之外,又有誰能在梟凌鐵騎中堂而皇之的使用蛇飲呢?眼前的人身長玉立,風姿卓綽,與那傳聞中的閻王似乎只差一個面具的區別,就連走上前來的胡洛斌也下令軍隊靜待,不敢輕舉妄動了。

玉衡卿的突然出現打斷了義軍的行動,胡洛斌狐疑的騎馬走上前來:“你……究竟是何人?”

玉衡卿不語,只從懷裡掏出了那面白玉的面具,在手中把玩,這個承載著無數愛恨的面具,他隨時帶在身邊,既是緬懷,也是警示。

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白,那白玉面具每一個稜角都流轉著細膩的光滑,卻在玉衡卿帶些嘲諷的眼色之下顯得黯然失色。

這世上不知玉衡卿長什麼樣的人大有人在,可只要在南乾參軍了的,沒有人不認識那塊白玉的面具。

所有人都沉寂了,義軍中甚至衍生出了狂熱的氣息,不少人盯著那抹身姿,再也轉不回目光……

皇甫嵐蕭怒瞪,都他媽看什麼看!?我的人是你們看的麼!?

所有人默契的轉眼……

胡洛斌錯愕:“不可能!玉衡卿明明已經死了的!在南乾皇城之中!有有御醫為證!”

玉衡卿卻不答,而是專注的看起了那塊面具……

死在宮中?笑話!御醫為證?天大的笑話!!

“御醫?梟凌鐵騎都沒幾個人見過我真實的模樣……。御醫能證明什麼?”

胡洛斌被他的那冰冷的語氣嚇了一跳,一股涼氣從腳心竄到頭頂,但卻看向自己手下的義軍,眼中盡是驚豔和狂熱,生怕生出事端來,只好硬著頭皮辯白道:“玉衡卿的死訊可是冷王爺親自發出的!怎麼會有錯!?”

玉衡卿用手指細細的摩挲這那塊面具,宛若珍寶,但在下一秒,內力一震,那塊伴隨了他將近十年的面具瞬間碎成了粉塵!細細的玉沙從他的手掌中傾瀉而出,在空氣中漸漸消散。

玉衡卿諷刺道:“冷御雲?別說是我一人的死訊……他手上,可牽了我玉家十多口的人命……”

站在他後面一直沉默的皇甫嵐蕭一怔,是了,伴隨了他這麼久的疑惑,卻在瞬間解開,一開始他還以為伶是玉衡卿男寵云云,可自從讓他和福伯相見之後,就開始對他的身份隱隱有了猜忌,唯一想不通的,卻是在初遇之時他喝醉酒口中喃喃的“玉”字,一般來說,沒有誰會在痛苦之中呼喊自己的名字吧,可現在卻想通了,那哪裡是什麼“玉”,分明就是冷御雲的“御”……那個時候,他還在生死邊緣上掙扎,卻不得不突然面對最信任的人的背叛……

皇甫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像被突然狠狠紮了一針似的,胸口驟然一緊。

他走上前去,輕輕拉住玉衡卿的手,十指交纏。

玉衡卿止住了笑意,只覺得指尖溫暖的觸感傳來,理智告訴他當著眾人的面,要馬上甩開,但是自己的手,卻不聽話了,反而緊緊的回握住皇甫的手,渴求著那個人的體溫。

玉衡卿垂著眼道:“念在義軍多是南乾百姓,今日我也不想再戰,胡將軍,帶著你的人走吧。”

“胡洛斌,援軍已到,是生是死,你自己定奪。”皇甫一個翻身上馬,坐到了玉衡卿身後,已經沒有要再繼續打下去的意思了。

梟凌一出,義軍,自然不可能有勝算。

胡洛斌不甘的咬著下唇,似乎要咬出血來:“玉衡卿!你這個叛徒!”

玉衡卿根本不想回他,他自己決定了的事,沒有人可以左右。看到義軍士氣已散,便不願再繼續糾纏,準備調轉馬頭。

皇甫皺著眉,膽敢對他夫人出言不遜!?冷冷嘲諷道:“胡將軍,義軍的首領大人,這話你可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