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收弟子,其實若是看中了哪家小孩,根骨不錯的話,便是強擄小孩入教,根本不顧對方父母的反對。
這一擄便是有去無回,往往十多年後,她們五毒教中,又多了一批弟子,然後經過他們養蠱般的培養,在犧牲了一大半弟子之後,留下來的往往鮮有仁慈之輩,無一不心狠手辣。
這一次五毒教又大舉出動,連五大聖使都派出來了,看來是要四下大肆搜捕根骨絕佳的小孩,只怕又要造成許多不幸。
當然,眾人此時面對天蠍使無不噤若寒蟬。
“怎麼,看你們這意思,是對我教招收弟子的方式有意見了?”
眾人心裡忍不住暗自誹腹不已“哼!是這樣才怪,被你們選上便是九死一生,只怕是倒了八輩子黴!”
當然,明面上可不敢這麼,只聽一人說道:“聖使說笑了,能被聖使看中並招收為弟子,那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氣,豈敢有多餘的想法?”
“很好,若是所有人都想你這麼想,那麼本聖使招收弟子便不用這麼麻煩,否則本聖使只怕是要擺出五聖相鬥的手段,讓你們看看眼界。”
白月話音未落,便在這時,店小二剛好帶著之前的小孩踏進酒樓,小孩或許因為清洗之後,加上換了一身全新的衣裳,頓時讓人眼前一亮。
白月見到後,上下打量了一番,頓時雙眼放光,高興道:“不錯不錯,本聖使正愁沒招到合適的弟子,沒想到這立馬就有送上門的了,小傢伙,不錯不錯,從今往後,你便是我教弟子了。”
她說完也不等小孩回話,好似在她心中這便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
店小二沒想到事情剛辦完,就出現這麼一茬,頓時在一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不知如何是好,一雙求助的眼光立即望向二樓的蕭逸。
而此時大廳之內所有人,也都紛紛不約而同地拿眼看向蕭逸,畢竟他們剛才在大廳內可是看得很清楚。
蕭逸氣極反笑,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明目張膽地擄人的,只聽他朗聲道:“剛才打人的是你,現在擄人的還是你,還美其名曰招收弟子,你以為大家很稀罕嗎?你們五毒教諸人都是這麼夜郎自大嗎?”
大廳內眾人聞言一驚,心下暗道:“我的乖乖,這是要搞事情啊,這下有好戲看了。”
在他們看來,蕭逸修為雖然很高,但五毒教也不是吃素的,如今蕭逸一開口便得罪五毒教五大聖使之一的天蠍使,只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曾幾何時,南武林也不乏熱血男兒,看到五毒教的這種行為,也有挺身而出見義勇為的,但是五毒教眾人手段毒辣,一身武技也是不俗,最後往往人沒救到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
久而久之,武林中對五毒教眾人都是畏如蛇蠍。
果然,只聽白月怒視全場道:“是誰?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給我站出來?”
“不用看了,是本少爺我,你們強搶小孩還有理了?”蕭逸沉聲道。
白月聞言看向二樓,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笑道:
“哈哈!小子,你如果足夠聰明的話,這種閒事還是少管為妙,本聖使剛招了一個上好的苗子,心情不錯,看在你初出茅廬的份上,可以不與你計較,不然你要是再犯渾,便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她說完之後,好似根本未把蕭逸放在眼裡似的。
“是嗎,那我也奉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哪裡跑出來的野小子,給臉不要臉,連我五毒教的事情都敢管,想必是仗著自己有點功夫,就學會別人行俠仗義了,小子,你家大人沒告訴你,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招子要放亮點嗎?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白月頓時大怒。
“我不認為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奉勸你從今往後,最好改過自新,還有一線生機,否則悔之晚矣!”
“哈哈!多管閒事的野小子,看來今天是難饒你一死了,那你就給我去死……”
這個“死”字才說完,一股陰測測的寒風,直向蕭逸身前襲取。蕭逸面不改色,身子微晃,已然躲開,只聽“錚”的一聲大響,原來是一枚幽藍的透骨釘,深深的陷在窗沿上,一看就知道含有劇毒。
蕭逸見她一個女人,甫一出手便是如此毒辣,心中不禁大怒,叫道:“哼!江湖傳言果然不錯,一出手便置人於死地,只怕這種事情你們沒少幹吧?今天本公子就要替天行道。”
白月微微冷笑,指著蕭逸,笑罵道:“簡直是笑話!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小子你可知道,觸怒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