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跟著了,本公主昨夜喝了一宿的酒,這會兒乏得很,回屋睡去了,沒事別讓人來煩我。”
撒拉看著她離去的身影,沒有跟上去,只是精明的眼眸不停的轉動。
她怎麼看不出來公主像是喝過酒的?
。。。。。。
將春兒的喪事辦完以後,葉小暖在瀝王府悶了好些日子。幾日過後,才帶著小香香去了宮裡。這才知道月珠在那天腳趾受了傷,好在有閩蘭欣給她精心治療,葉小暖去的時候,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你也真是的,受傷了也不讓人知道,你還真是夠能扛的,我家小叔怎的就沒好好說你一通呢?”一想到月珠那日還陪他們去程府走了一趟,葉小暖就忍不住唸叨她。
月珠委屈的眨眼看著她:“怎沒有?二王嫂,你都沒看澤宇那個臉色,可難看了。”
葉小暖笑道:“那也是應該的!隱瞞傷勢不報,真該讓他打你一頓屁股。”
不過她估計她那小叔下不去手的。
月珠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片刻後,她朝著葉小暖認真的說道:“二王嫂,對不起,都是我連累的春兒,也連累了你和小郡主。。。。。。若不是因為我,春兒就不會遇害,你也不會那麼生氣。”
葉小暖嘆了口氣,幽幽的感嘆道:“這或許就是春兒的命吧。。。。。。你也不用自責,這些事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全是別人搞出來的。如今事情已經了結,我想春兒在天有靈的話,應該會安息的,她那般善良,相信老天會善待她的。”
月珠點了點頭。
不想讓彼此都陷入傷感之中,葉小暖岔開了話題。
“珠兒,今日我來宮裡,是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的。”
月珠溫柔的笑了笑:“二王嫂,瞧你,跟我還這般客氣?可是把我當成了外人?你有何事直接吩咐就是,什麼請不請的,這話我可不愛聽。”
葉小暖神色凝重,皺著眉頭默了默,才說道:“我想把小郡主放在宮裡託你照看一段時日。”
月珠詫異:“二王嫂,可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不是她多想,瀝王府戒備森嚴,二王嫂不願意把孩子放在瀝王府裡,那肯定就是瀝王府最近遇到麻煩了,二王嫂擔心孩子安危,所以才有此主意的。
葉小暖搖頭:“不是,我只是想去找我家王爺,可是小郡主年幼,我不能帶著她上路。母后身子不好,我不忍心讓她操勞,秀珍有了身孕,我也不好拿孩子去影響她養胎。想來想去,就想到來麻煩你了。”
月珠猛一下站起了身,拐了幾步走到葉小暖面前,蹙著秀眉焦急又擔心的問道:“二王嫂,你要去找二王兄?這事父皇、母后他們知道嗎?澤宇他知道嗎?你一個女人,怎麼能去那麼遠的地方啊?”
“誰要去那麼遠的地方?”突然,龍澤宇從殿外進來,好奇的看著兩個女人。
月珠一拐一拐的走過去,龍澤宇趕緊上前將她扶住,忍不住輕聲怪道:“沒事你起來做何,快回去躺下。”
“澤宇,二王嫂說她要去找二哥,你趕緊勸勸她吧。”
聞言,龍澤宇又驚又不贊同的看向葉小暖:“二王嫂,這可不行!二哥離京之前可是再三叮囑了我要照看好你們母女倆,你可不能隨便離開!”
他彎腰將月珠抱到了榻上,這才又走到葉小暖面前,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們知道你想念二哥,可是二哥離京行蹤不定,連他走的哪條路線我們都不知道,你怎麼能去找他呢?況且你一個女人,怎麼能隨便的到處亂跑?”
想到當初月珠從蒼月國離開,在途中差一點被壞人抓去販賣為奴,龍澤宇就心有餘悸。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去涉險?
葉小暖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可是她主意已定。
“你們不用擔心我,我不是一個人上路。冀王也會去域國的,有他在,你們放心好了。”
聞言,龍澤宇睜大眼,想都沒想的說道:“什麼?四哥也要去?那更不行,你不能和他一起去!”
葉小暖挑眉:“我怎麼就不能跟他一起了?”
“二王嫂,二哥要是知道你跟四哥在一起,定是會生氣的。”
葉小暖白了他一眼:“你想的太多了。以前你四哥心思不純潔,你二哥才對他有所不滿,可現在你四哥心裡有其他女人了,不會再打我主意了,你二哥還生什麼氣啊?”
龍澤宇一臉嚴肅,並堅持著:“反正你不能離京,就算有四哥在,也不行!”
葉小暖不滿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