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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個日子就可以結婚了。”

左意疏倒了一杯開水自己喝著,笑著望著陸茗。

陸茗想到了左桓,想到了左意疏的媽媽,他拉著被子緩緩坐了起來,表情認真地看著左意疏:“婚期是什麼時候都行,阿疏,我希望我們結婚的時候長輩們都在,我沒有家人,連姐姐也出意外去世,但是阿疏你不一樣,你還有爸爸媽媽,我希望……”

“別說了!”

左意疏坐了起來,將杯子重重地放在了床頭,轉過身,陸茗身上的被子從身上滑下,他彷彿不知道冷了,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看著左意疏的背影。

不一會兒,左意疏轉過身,臉上忽然沒有了怒氣,露出一絲微笑,他坐了過來,摟住了陸茗,輕輕撫摸著陸茗的頭:“他是個怎樣的人,他做什麼事,只要跟我沒有關係,我都不會管,不會看,但是我沒有辦法原諒他將你陷害入獄,寶貝,這一年多不明不白的監獄生活,你就不埋怨嗎?”

陸茗低頭,許久才說:“恨過,我在監獄裡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以後把他弄得比我還慘,我無時無刻都在詛咒著他,但是漸漸的,我反而明白了,這一切的起因只是我自己,他這樣做無疑只是站在一個父親的立場。阿疏,沒有哪個父親會討厭自己的孩子,只是父愛有很多種表達的方式。現在,我不恨了,不怨了,現在我們在一起了,過去的,不管是悲傷的,甜蜜的,苦澀的,都讓它過去。有些仇恨,我們如果不釋懷,難過的是我們自己,阿疏,我不想你難過。”

因為你,我不再抱怨,因為你,我選擇忘記仇恨,忘記一切的不愉快,因為你,我學會對所有事情釋懷。

“我不難過。”左意疏說得很堅決,臉上沒有了表情,他轉過頭,眸子裡湧動著無法說明的情緒:“我只是心疼你。”

陸茗無法再入睡,他起床穿衣服,左意疏站到了窗子前,看著玻璃上面白濛濛的水珠,看著窗子外的一片霧氣,很久很久,他才說:“一年吧,一年後我想辦法將他保釋出來。”

陸茗心中有些安慰,這樣,也算完成了左意疏媽媽的交代,他說:“那……一年後,我們再結婚。”

左意疏沒有回答,離開了臥室,陸茗知道左意疏在生氣,但是他知道左意疏不會生很久的氣,很多事情,慢慢地來吧,陸茗看著佈滿霧氣的窗外,笑了起來。

傅徹和卡迪的婚期如期舉行,但是卻改了地點,從酒店改為了醫院。醫院結婚確實不是一件吉利的事情,但是傅徹說婚期已定,就不想改了。

不知傅徹用了什麼辦法,整個病房,甚至是整個二十層,只有卡迪一個病人,白色的窗簾,被單,全部被換成了紅色,四處也都裝點上了紅色,甚至傅徹吊瓶上面都被掛上了紅色的流蘇。其他病人,家屬,醫生護士都不上這一層。

陸茗特別想感嘆一下,其實在醫院結婚,也挺特別,挺刺激的,但是一看左意疏板著一張臉就放棄了,心想左意疏這次火氣可真持久。

傅徹已經換好了禮服,等卡迪的吊瓶打完,拔了針管,傅徹為他換上了禮服,醫院走道上鋪著紅色的地毯,兩人就這樣走在紅色的地毯上,盡頭是一個略為明亮的房間,裡面,司儀已經在等待。

“傅徹先生,你是否願意娶你眼前這位男子作為你的伴侶,並承諾不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對他不離不棄,給予他永遠的疼愛、關懷和包容。”

傅徹笑著說:“我願意。”

司儀接著問卡迪:“卡迪先生,你是否願意嫁給你眼前這位男子作為你的丈夫,並承諾不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對他不離不棄,給予他永遠的支援、鼓勵和包容。”

卡迪的聲音有些虛弱,但是他眼睛裡面是幸福的:“我願意。”

陸茗看著此情此景,目光不時看向左意疏,這樣的時刻很幸福。一年,之前一直覺得一年是一個很短的期限,現在忽然覺得一年有些長了,興許是因為有了期盼,所以會覺得時光也變得漫長。

傅徹和卡迪交換了戒指,然後抬起了酒杯,在喝交杯酒的時候,卡迪的手抖了一下,忽然他整個人被傅徹抱進了懷裡,杯子裡的酒一滴未動,又被放回了托盤。

傅徹抱著卡迪大步走下了臺階,有人調侃:“再怎麼想入洞房也先喝完交杯酒啊。”

傅徹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嚇人,他大吼:“叫醫生!”然後陸茗注意到傅徹懷裡的卡迪眼睛緊閉,嘴唇發白,渾身無比。

傅徹將陸茗抱回病房,很快醫生護士便趕來,將陸茗放在有輪子的床上,推進了電梯,送去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