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用一種憤怒但又很膽怯的目光注視著紫袍青年,不等他再有更多的想法,十幾顆巨大沙球果然一個轉向射向這邊。
這些沙球不僅溫度極高,而且還有很濃烈的魔瘴之氣,一顆沙球足有半丈寬,每一粒沙礫都是黑色的,只是被一粒很小很小的沙礫擊中,都有可能穿體而過。
三丈之距,對於十幾顆散射而來,每顆都有半丈寬的巨大沙球來說,根本攻擊的就是同一點。
蕭牧奮力想要閃躲開來,但卻是力不從心,眼見無法躲避,大喝一聲,手上的牧王刀燃燒起一團青色火焰,砍向衝向自己的一顆沙球。
這一刻,就在他身邊的那道紫影再一次消失。
蕭牧已經沒有心思再去顧慮其他。只希望能抗過這一擊。
砰,刀與沙球觸碰在一起!
想象中的激烈碰撞並沒有出現,也無滔天氣浪,沙球在撞擊之下,爆裂開來,四散而射,速度比之凝聚成一個整體的時候還要快上數倍。
蕭牧不甘的瞪大著眼睛,數之不盡的黑紅色沙礫如暴烈散彈一般,盡數射進他的肉身之內。
魁梧的軀體之上,留下無數小孔,每一個小孔中竟是沒有血液流出。在沙礫鑽入身體的一瞬間,就已經將所有精血都吸取一干,只剩下一具乾屍。
蕭牧的元靈根本連移出身體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魔瘴之氣所侵襲,直接消融掉。
一位地王初期頂峰修為的武修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被解決掉。
在遠處觀望的修煉者眼中,那魔頭只是連帶著將其消滅的,甚至都不是有意的,這等實力是何等的恐怖,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介面。
“好快!”柳芸驚道,其他修煉者此刻心中同樣如此驚歎,這到底是什麼速度,瞬移嗎?
懸浮在柳芸身邊的胡媚兒卻是一臉紅潮,當她看到那道熟悉的紫影時,整個人便失去了自我,她如南川界所有修煉者一樣,這幾十年來,一直都以為這位千河宗第三元老已經在大夏隕落了。
對於別的修煉者來說,只是一個明日之星的隕落,或許有惋惜,但也僅此而已了。
但當胡媚兒知道這個訊息時,她幾乎崩潰,自從囚魔谷與之重逢之後,胡媚兒便一直想象著正式見面的場景,誰料之後風雲突變,發生了很多不可預測的大事,以至於相見之期一直被拖延,直到得知林嘯堂可能在大夏隕落。
胡媚兒甚至去大夏找過一回,甚至險些丟掉性命,卻是什麼也沒找到,林嘯堂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沒了影子。
此刻看到林嘯堂從天而降,胡媚兒的心裡自然激動不已,嬌軀一直在微微顫抖著,只可惜,每一次相見都是在形勢萬分危機的情況之下,除了默默觀望之外卻是什麼也做不了。
林嘯堂自然不知遠處觀望的修煉者們到底在想什麼,臉上表情從剛才的玩味轉變為凝重。
事實上,林嘯堂除了能躲閃之外。還沒有想出好的克敵之招,紫金槍陣和貪嗜獸或許能夠抵禦沙球群,但是必定會將會有所消耗,眼下林嘯堂還不打算輕易使用。
墨無名一張老臉此刻難看至極,蕭牧就這麼死了,怎能不痛心,潛龍院精心培養起來的後起之秀,花費不知多少代價堆積起來的,轉眼之間便消失不見。
更讓墨無名無法接受的是,蕭牧之死分明就是那紫袍青年一手造成的。
林嘯堂不斷透過移動來躲避沙球群的攻擊,每一次移動的方位離白遊所在之處越來越近。
白遊就是再怎麼愚蠢,也看出紫袍青年的目標是他。
白遊臉上陰冷一笑,他絕對不會像蕭牧那麼傻,等著對方陷害自己,念閃之間,手上源力大起,三十多把游龍劍忽然催動而起。
“去!”白遊輕喝一聲,游龍劍陣化作數道白光射向那道紫影。
林婉兒與展清柔驀然間花容失色,她們怎麼也想不到白遊會突然進攻林嘯堂。
墨無名一張老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肯定之色,論起心機來,似乎白遊要比蕭牧強上不少,想要成為一名真正的上位修煉者,做事不擇手段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先決條件,而且必須要足夠狠辣。
白遊若是正面對上那紫袍青年或許不是對手,但若是偷襲,未必沒有勝算,特別是在魔頭的協助之下,勝算應當更為大一些才是。
就在墨無名念想之間,忽然瞥見紫袍青年瞬間出現的那張臉上閃過一抹冷笑,一剎那間墨無名感覺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剛剛還十拿九穩的心又懸了起來。
“白道友,眼下群修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