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殘留在內心和腦海裡,如同夢魘。
淚水流下,她泣不成聲,韋暮生並未有多少觸動或於心不忍。
“暮生,媽媽錯了,媽媽真的知道錯了……”
女人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他,被他躲了開,她的眼淚更加洶湧。
“……媽媽對不起你,也清楚要求得你的原諒很難……暮生,給媽媽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
“你走吧。”
韋暮生看了看錶,很是不耐。抬眼瞧見對方的驚詫,他相當不解,但也無意明白。
見女人沒離開的意思,他不再吭聲,轉身欲走。
“暮生,你的養父……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吧?”
背後突兀響起的問話,令韋暮生停下腳步,回望女人的眼神裡,多了一絲警惕。
低泣的野/獸
“你問這幹嘛?”
“沒,沒什麼。媽媽只是想登門向他道謝,謝謝他這些年來照顧我家的暮生,培養暮生長大成人……”
“我不是你家的,你也沒必要那麼假惺惺。”
怒火悄然被點燃,並非單純因為女人的厚顏無恥,擅自將他歸為她的家人。還有,她有意攪亂他和原渝兩人的平靜生活。“除了道謝,你還打算做些什麼?”
女人抿了抿唇,目光飄移不定。
“媽媽……想和對方談談。”
談什麼?
不用問,韋暮生也能猜出。她會去求原渝,用曾經是他的母親的身份,希望原渝能勸說他回家。
“畢竟,那個男人挺年輕的,他帶著這麼大的孩子,也不好找物件,媽媽心裡很過意不去。”
“原來,這就是你當初對我棄之不顧的原因,帶著個拖油瓶,對你的再婚是個阻礙。”
“不是的,媽媽不是這意思……暮生,暮生!”
韋暮生頭也不回地離開操場,女人則一直留在原地,喚著他的名字。
他不恨她,並不代表他會原諒她。
她要尋找自己的幸福,因此輕易地將親生骨肉拋棄;現在,她害怕孤獨,所以來求他回去。那他呢?
那道創傷始終未愈,他無時無刻不在找尋平衡點。
記得剛到原渝家的第一個月,他每天都過得忐忑謹慎,生怕惹原渝生氣,生怕流浪在街頭……不,不能憶起,他不願再回想,可是,黑暗的記憶匣子一旦被開啟,便很難關上。
許許多多的畫面在腦中盤旋,空蕩蕩的陰暗房間越發清晰,恐懼感迅速滋生蔓延,籠罩著他。
他害怕,獨自一人。
他淡忘了那些不愉快的過往,然而,只有這個陰影,消除不了。
“……嗚嗚,混蛋暮生,疼死爸爸了,輕點……”
身下的男人又哭又嚎,在他一記深/刺後,變為語不成調的嗚/咽,令他幾近瘋狂。
思緒猛地被拉回,韋暮生安下了心。
硬/挺還埋在原渝的體內,被那溫暖緊/窒的密/穴/包/覆,兩人的下/身緊密相連。
他將原渝摟在懷裡,聽著那人時高時低的呻/吟/聲,從不壓抑的哭/喊/聲,難受時總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得好不悽慘。
“暮生,爸爸受不了了……唔哇啊!”
原渝猛甩著腦袋,情緒一度處於崩潰邊緣,求/饒和浪/叫交織成美妙的音符,刺激著他的感/官與神經。韋暮生加快了撞/擊的速度和力道,他盡情地在原渝的體內馳/騁、宣/洩,毫無節制。
原渝痛得哇哇大叫,胡亂抓著他的背部,留下抓痕,有些刺痛。
“暮生,疼……”
“暮生,好疼啊……”
他很想放緩速度,讓原渝不那麼疼痛,卻停不下。此刻的他猶如大海中的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再也放不掉,也上不了岸。
比那時候更強烈的孤獨,包圍著他。
韋暮生感到恐慌。
幾乎一無所有的他只有原渝了。
所以,誰也不能奪走原渝。
原渝他……
也不要想離開自己。
原渝哭得眼睛都腫了,硬撐起耷拉的眼皮,眯成一條縫,滿是哀怨地瞪著伏在他身上的暮生。
“哼,暮生太可惡了!”
不過,他的嗓子已經沙啞了,這句埋怨聽起來更像是撒/嬌。
韋暮生沒吭聲,貪戀著對方的體溫,即便原渝嫌他重,還不肯下去。
他們兩人從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