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期盼著……”能射入你體內的那一天的到來。
後半句話韋暮生頓時消了聲,不願將多年以來對養父抱著的邪惡心思輕易吐露。打死他也不想告訴原渝,自己早把這個男人當做性幻想物件,每次自慰都想著原渝而射出。
韋暮生將沾滿乳白液體的中指輕巧地撬開入口處的面板,在艱澀中衝出一席之地。
那裡火熱而緊縮,擠入時他聽見原渝短促的驚呼,韋暮生伸出更多的手指,一根兩根,拓寬狹窄的甬道,直至對方的穴口在擴張中能自主收縮。下身早已硬直挺立,不自主地顫抖著,快要按捺不住,他的呼吸越發沉重,動作也略顯急躁。
“疼…暮生,嗚……
暮生,爸爸怕疼,讓爸爸來…”
原渝的哀求傳不到他耳中,儘管身下的人瑟瑟發抖,他也僅能舔舔對方的耳垂以示安慰。
“原渝……”
韋暮生輕喚著男人的名字,便將自己的硬挺抵上對方的菊穴。
這是一場無聲的廝殺,原渝緊抿著唇角,被拉開的手下,雙眼迷濛,他尚未從之前的高潮中完全清醒,方才的些微疼痛褪去後餘下一陣空虛,令他無措。
暮生俯身含住他的舌尖,抬起他的雙腿,一蹴而就。慾望破土而入的瞬間,原渝豁然張大一雙小眼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暈開。嗚嗚之聲被另一個人吞入口中。
這之後房內便陷入短時間的幾近無聲,原渝疼得直掙扎,被撞擊至兩眼昏花,求饒聲也發不出。他胡亂地抓了幾下暮生的前胸,試圖掙脫,然而太困難了,暮生的力氣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嗚嗚,暮生小畜生,怎能這樣對爸爸……
感受到身下之人的痛苦,韋暮生極力剋制想要聳動的慾望,來照顧仍然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