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兄拉家常,這傢伙眼睛斜視,十足刺頭本性,頭腦偏激話裡有話,陳僅懶得理他。
但對方看他要走,猛地用激將法拖住他:「你跟費因斯關係匪淺吧?」
陳僅膩了金毛使的小伎倆,但也下意識地停下來聽他吐槽,敢情他不講出來,會憋到內傷吧。
「那個人只要跟誰特別親近,就像是宣佈遊戲的開始。他耍手段的功夫一流,根本沒有誰滿足得了他。」
陳僅走了回去,站到他面前抬了抬下巴:「你陰陽怪氣的,到底想說什麼?」
「我只是想提醒你,平時小心點。他這種上司不會真的對下面人好,他習慣了拿別人的信賴當墊腳石,最後再一腳踹開。別被他利用了。」
「你講什麼屁話!我辦事收酬勞的,被利用又怎樣,誰一定比誰尊貴?」他將手撐到赫爾曼的桌子前面盯著他,眼中滿是調侃,「倒是你,在背後挑撥離間搗糨糊,說得好像你被他甩過似的。」
對方像是沒有料到陳僅的反應這麼平靜,於是脫口說:「是我姐,她的經歷不得不讓我想要提醒那些自以為是某些大人物親信的人,太過投入自己的角色,可能會得不償失。」
看到陳僅皺了下眉,赫爾曼冷冷地敘述前因:「他們曾是戀人,他一副傾其所有唯她不娶的樣子,最後呢,也不過一年多時間,就另結新歡,不但撤了她在奧特福的席位,還找了個黑鍋讓她背,將她踢出董事局。我姐做了他三年的貼身助理,幫他擺平了多少破事,他大手一揮就把人掃地出門!我姐對他是真心的,卻被逼到要自殺……雖然最後被救過來了,但人卻廢了。」
陳僅面無表情地總結:「所以你才會這麼恨他。」
「他身邊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從來都是利用完就清除,你知道他太多秘密,又怎能肯定他會對你特別優待?虧你不是女人,不必擔心同他有感情糾葛,否則,臨到頭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那才叫刺激呢。」
「金毛,你的癥結我算是找到了——」陳僅劈手一把拎住他的領口,表情有些張揚和肆意,他用右手輕輕拍了拍赫爾曼僵冷的臉頰,「你覺得你和周圍人的人生被另一個人玩弄於鼓掌之上,你不甘心。可你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