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又笑呵呵的迎了出去,弓著腰道:“客官稍等,這就給您煮。”
“慢著”沈辭突然叫住了店小二,盯著他看了幾瞬,忽然問:“小二哥可有瞧見一個騎著純黑色汗血寶馬的人從此經過?”
“客官,每日從我店前過去了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人太多,記不得記不得。您這面加蔥跟辣子不?”
“不了。”
沈辭雙手搭於桌面上思忖著鳳鸞之的速度照理說不該這麼快,心中又忍不住的惱火,惱火她不顧念自己的身子,也惱火自己耽擱的時候太長。
早些出來就好了。
這麼想著,更是憂心,哪裡還有心思吃東西?
匆匆扔下些碎銀子連招呼也沒打又翻身上馬朝著前路追去。
店小二聽見馬蹄聲再一次響起,以為又來了人呢,碎罵著今兒找死的人真多,把給沈辭的面裡又多舔了些藥,用手指頭在裡面攪了攪,端著送了出去。
“面來。。。咦?人呢?”
四處瞧了一圈,只見桌面上的銀子,想著莫不是人已走了。
笑呵呵的拿過銀子掂了掂分量,轉身進了屋。
怕有人來打擾,遂直接上了門栓。蹲在鳳鸞之的跟前仔細的打量著她,越瞧著越是歡喜。
嫩的好似細瓷的肌膚,粉雕玉琢的似個娃娃。那點染曲眉、清冷的雙眸,有著幾絲尋常女兒家沒有的冷媚。
再往下看。
櫻紅的薄唇、小巧的下顎,連著修長的脖頸。。。真真是個尤物啊!
店小二不自知的嚥了口唾液,髒膩膩的爪子已經伸向了鳳鸞之的衣襟。
“這個留下,不賣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起名廢的炸。彈加更一章,謝謝小天使的支援。
☆、遇刺
沈辭策馬向大軍的方向狂奔。
眼見著日頭要落山; 這一路又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他委實不放心; 只盼天色徹底黑下前可以找到鳳鸞之。
只是,他越走越覺得不對頭,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大。
“籲……”他手腕用力向後拽勒緊韁繩停了下來; 長腿一跨瞬間從馬上翻下,動作一氣呵成,說不出的瀟灑肆意。
他往前走了幾步後蹲在地上檢查馬蹄印子。
安兒騎的是成年的汗血寶馬,速度快; 馬蹄印子照比其它自然要深的多。
“不對!”他擰著眉頭喃喃自語了一聲; 思忖間,突然道:“糟了。”隨即翻身上馬; 高高揚起馬鞭子,“駕!”馬兒前蹄高聳,仰天長嘶; 順著原路返回。
沈辭鼻子向來比狗還靈敏; 特別是對各類藥物; 甚至一聞便可辨別出一味藥裡有幾種藥材,各是幾錢幾兩。
所以剛剛進涼茶鋪子時便聞到了一股子蒙汗藥的味兒,當時不覺有甚; 以為以鳳鸞之的聰慧,斷然不會上了當。現下想想,難不成安兒真的遭了難?
心中無比懊惱,鞭子抽打在馬身上的力道更是大了幾分。
眼見著涼茶鋪子逼近; 沈辭再也按耐不住,直接運起輕功腳踏著馬背飛了下去。
當他一腳踢開緊閉的木質門板時,一股子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那一瞬的心慌是他這輩子都未曾有過的,窒息感壓迫著他的全身神經,哪怕當年母親重病,他也只想著世道有輪迴,走了也好,免得白白受病痛折磨。
“安兒,安兒。。。。。。”他驚慌大喊,踉蹌的往裡屋跑。
一道不耐煩的女聲斥責道:“鬼吼什麼?”
沈辭腳下的步子徒然一頓,腦袋‘轟’的一聲,像是沒聽清似的,站在原地又喊了一聲。
“安兒,安兒,安兒!”
“滾!”
沈辭:“。。。。。。”
他臉上的神情像是變色龍似的,嘴角的弧度以看得見的速度慢慢的擴大,直至露出了一排整齊齊的牙齒。
狀似並不驚慌的抬手拂了拂肩膀上的灰塵,笑若春風般拎著衣襬抬腳踏進了屋子。
“嘶~”見著地上的屍體,沈辭忍不住的倒吸口涼氣。瞥了眼正彎著腰在桌面上的絲帕上寫寫畫畫的鳳鸞之,復而彎下腰去看身上還有著溫度的屍體。
“嘖嘖嘖,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女人,忒狠了點。”他一手捏著鼻子免得被血腥味嗆著,另一隻手去檢視店小二的手腕跟腳踝處的傷口,“呵,口子不大,感情挑的都是血管,血被放幹才死的吧?”
見鳳鸞之沒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