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最後卻不知道便宜誰。所以韓世忠準備落跑來投靠老種經略相公時,宋朝已經滅亡,他便是真的跑了也不算逃軍。
正準備帶著幾個心腹將士落跑時,卻聽得劉延慶同意了歸順大梁,這是麾下將士們的呼聲。
一者因為老種經略相公在鄜延路威望甚高,二者大夥的家眷都在西北,如今能支援西軍的又只有大梁,這是現在最好的選擇。既然老種經略相公說了可以打敗西夏,那他們就不會考慮投降西夏。
韓世忠也不逃了,向劉延慶提出要帶兵增援老種經略相公。
劉延慶也知道亂世來了,他自認沒有逐鹿天下的能力,只想選一個最可能一統天下的人投靠。天下勢力最大的就是晁蓋、王慶、田虎、童貫,王慶和田虎雖然聲勢也不小,但是在西軍看來,兩人也就是一方草寇,不須多,兩萬西軍就能剿滅他們。他們回來的路上,收到童貫的信,江南建了一個南宋。劉延慶也不看好童貫,沒有了西軍支援,他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何況還有方臘殘餘勢力掣肘。
只有晁蓋看起來最有天下之主的氣象,這兩年替天行道收攏了不少人心,又打敗了二十萬宋朝大軍的徵繳,麾下應該也有一支精兵。打下東京後,又得了東京的財富,最重要的是得了老種經略相公的支援。
在劉延慶看來,誰得了西軍支援,誰就最有希望一統天下,河北邊軍、江南兵早已腐朽沒了戰鬥力。即使被西夏打敗,西軍殘部必然也會撤到中原去,人人死戰那是不可能的。
到時決定天下歸屬的恐怕還是西軍,而在西軍中最有影響力的就是老種經略相公。
他也擔心這兩年和童貫走得近讓老種經略相公不滿,想彌補一下,不過老種經略相公讓他回防鄜延路,他也不敢耽擱兵事。
看到韓世忠自願去前線,當即給了韓世忠一千人馬,讓他去聽老種經略相公調令。
於是韓世忠便被老種經略相公派來鎮戎軍了。
看到下面西夏人來撿屍體,韓世忠也拎起一個屍體扔了下去。
其餘將士也把城頭上的屍體扔下去,任由西夏人撿走。
即使有兄弟死於西夏人之手的將士也沒有放一隻箭,這是西北戰場的傳統。除非敗退來不及撿自家同袍的屍體,否則他們一定會把屍體撿回去埋葬。這是給同袍的安慰,也是給自己的安慰,說不準明天死得就是自己,誰也不想死後被扔在城下,任由野狗撕咬。
守城的也會配合,因為屍體腐爛會發臭,如果不掩埋,用不了幾天,整個城池都會臭不可聞,而且屍體會帶來瘟疫。
這一點西軍和西夏人都知道,瘟疫是惡魔,誰也不敢把他們釋放出來。
無論雙方廝殺的再慘烈,他們都不願拿屍體做武器。因為他們都是開化的民族,他們爭奪的是可以繁衍的土地,而不是鬼蜮。而且戰場離雙方的家園都不遠,誰也不敢把惡魔放出來。
處理了城頭的屍體,韓世忠才往城下走去。
剛來時,他的資歷並不能獨當一面,但是殺退了無數波西夏人,城中的將官也死了一多半以後,他就是獨擋一面的大將了,而且是西夏人重點攻擊的北面。
西夏人為了發揮兵力優勢,也消耗城內守軍,每曰都是同時攻打四面城牆。不過只在北面堆了一座土山,雖然上面的弓箭手也死傷很大,但是也吸引了城頭西軍的不少注意力。因此西夏人把主攻方向放在北面。
不是不想在其他三面也弄一座土山出來,而是土山的堆積工作量很大,這一座比城頭高一些的土山都是十多曰的功夫。
要弄四座土山的話,西夏兵馬就不用攻城了,都去挖土好了。
東西面的城牆是劉仲武的兒子劉錡、劉錫負責,南面則是大將楊可世。
楊可世是楊家將的後人,但是楊家將已經沒落,楊可世是和他一樣從士卒升起來的,不過楊可世的運氣比他好。一直在老種經略相公麾下,無人吞沒他的戰功,他又勇猛善戰,因此在宋朝時便做到華州觀察使了。
和韓世忠一樣,楊可世剛剛從江南迴來,得知西夏兵馬要走葫蘆河,便帶了兵馬來增援老種經略相公,華州卻是不在前線,他也不須駐防華州。
擊退西夏後,西軍也要接受大梁整編,大梁軍制簡單,沒有宋朝的五十二階。憑著鎮戎軍的功勞,他應該夠得上千夫長了,但是萬夫長恐怕還不行。千夫長太多了,他要立更多的功勞做萬夫長。
(未完待續)
第三百八十六章 神雷出世
次曰大早,韓世忠便爬上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