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清立即皺眉,語氣嚴肅地說:“說到底,你就是打了王磊,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打人是不對的。”
雷洛麒僵了僵,下一秒渾身繃緊,特別是看到宿清眼中的斥責之後,怒火一閃而逝,“他給你寫情書,戲弄你,打擾你學習,難道不該打?”
她抽了抽嘴角,“那也是我的事情,你去打他幹嘛。再說了,難道你不覺得比起打他,搶了他的文科第一不是更光榮嗎?”
“我要全文科第一干什麼?我又不想去文科班。”看到宿清沒有繼續追究,雷洛麒暗暗鬆了一口氣。
“當然是打王磊的臉呀,他該打那你搶他第一好了,比起私下裡的打架鬥毆,光明正大的打敗他不是更好?”起碼宿清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想要打敗一個人並不是說非要把他痛打一頓,而是從他最在乎的東西上光明正大的打敗他,那才叫真正的贏。
“……好像也是。”她的話雷洛麒終於聽進去了一些,思考片刻,鄭重其事的點頭,“那就下次模擬考吧。”
說得就像下一頓飯吃什麼一樣簡單。
惹得陳女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老好看了。
倒是一旁的主任笑開了花,“雷洛麒同學你本來就在文科領域非常出色,就算你拿了文科排名第一,也不會強制你離開理科班的!這點我可以保證。”
雷洛麒要是考了個文科排名第一,宿清再考個理科排名第一,那他們學校對上頭就有交待了……
宿清點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低頭從包裡翻了翻,終於翻到了一個熟悉的信封,把它交給主任。
“主任,王磊同學給我寫的情書,當著班上很多同學的面給我的,很多同學都可以為我作證。”
陳女士的臉立即皺成一團,在高三這種關鍵時刻,對於尖子生來說,早戀可比打架嚴重多了。真是活生生的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許多,宿清得到滿意的答案,帶著雷洛麒離開辦公室,邊走還不忘記邊教育他道:
“昨天下午我還以為你先回去了,沒想到居然是跑去打架!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解決,非要打一架?受傷了沒有?哎,不過你那體魄就算了,誰受傷也輪不到你受傷。對了,你怎麼知道王磊給我寫情書的事情是戲弄我?你從哪聽說來的?別空口無憑——”
“空口無憑?”
雷洛麒猛地站住,一把拉住她的手,咬牙切齒道:“難道你不信我?”
宿清無語,她只是想說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空口無憑下定論,凡事講究證據,不然就是汙衊,只好耐著性子說:“我沒說不信你——”
卻再次被他兇狠地打斷,神色也激動不已,“別騙我!你給他寫情書,你喜歡上他了?!你寧願相信他,也不信我!那你剛剛在辦公室做什麼?在那個女人面前裝好媳婦兒?”
他一連串的問題讓宿清滿頭問號,這都是哪跟哪啊,最重要的是,“我什麼時候給他寫情書了?”
這事兒她怎麼不知道?
雷洛麒冷笑,直接從褲兜裡掏出一怔被揉的皺皺巴巴的紙丟給她。
“你現在還有什麼話想說。”
那紙被丟在她胸口前,她連忙接住,只覺得這張信紙有些眼熟,勉強開啟看了看,上面的字跡已經被揉得紙質起沙模糊不清,不過她很快想起這張紙是什麼,恍然大悟,瞪著他沒好氣道:
“我說怎麼找不到我的情書,你什麼時候拿的,害我好找。”
不僅不否認,還責怪他拿了情書?她的反應讓雷洛麒的憤怒更重了一些,一把掐住她的手臂,力氣之大,也不管她疼不疼,只顧著生氣道:“所以你真打算給他寫情書?”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宿清瞥了雷洛麒一眼,也大概猜出了他的心思,一個大膽的想法閃過,讓她不再猶豫地睜開他的大手,扭頭從書包裡面翻了翻,找出自己的那封情書遞給他。
“你開啟裡面的信看看。”
雷洛麒有些遲疑的接過,黑著臉把信封撕開一個口子,拆開裡面的心形摺紙大概掃了一眼,發現裡面的話跟他之前看的那封情書內容一樣,臉色更難看了一些,剛要說話,又聽見宿清說:
“你再看看信封外面的收件人。”
收件人——?
雷洛麒捏著信紙的大手猛地收緊,眼睛死死盯著宿清,閃過一絲微不可見地希冀。這是不是代表,情書是宿清寫的,但並不是寫給王磊,而是寫給……
誰?
你會把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