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被忽然抓住手扛起來的宿清一下子天地顛倒,頭腦陷入一瞬間的空白,壓根兒分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覺得眼前一晃一晃的,加重頭腦發昏。
“傻傻,那麼大的太陽你跑籃球場幹嘛?”
“就是,本來就黑了很多,還曬。”
“不過傻傻明明腿挺短的,跑得還挺快……”
頭上響起幾個有些彆扭的聲音,讓宿清思緒慢慢回爐,唇角已經忍不住勾了勾,以前的彆扭脾氣倒是還在。
不過,宿清也沒打算任由他們胡來。
“放我下來,頭暈。”
聽到她頭暈,一側的假意立即湊了過來,見她倒著的臉紅通通的,連忙道:“寒你快放她下來,她臉好紅。”
原來扛著她的人是司寒寒。
司寒寒動作小心潛藏著幾分溫柔的將她放在地上,也不等她站穩,又換成了雙手一橫,將她打橫抱起繼續走。
另外三人尤為滿意他的舉動,臉上也迎著陽光露出笑意。
“我想自己走。”刺眼的太陽光線讓她視力有些模糊,便捂住眼。
以前謝無塵也經常這麼抱著她走路,她雖然習慣被謝無塵這麼抱了,但並不代表也習慣被司寒寒他們這樣對待。
假仁是第一個不答應的,“不行,你又跑了怎麼辦。”
“傻傻,反正也不遠了,乖昂!”聞夜夜溫和的對她摸摸頭。
司寒寒垂眸掃了一眼,面無表情。
假意則笑嘻嘻地倒退著走,對她說:“傻傻,你說你怎麼還和小學的時候一樣,乖乖地坐在籃球場還一動不動呀?都那麼多年了也沒什麼變化。”
也不知道這幾個人是偷偷跟著她還是怎樣,看得那麼仔細。
這時,細微地異樣讓宿清微微皺眉,下意識地覆蓋住自己的肚子,抿唇。
餓了。
倒著走目光都在她身上的假意看到了她捂肚子的動作,又是閉眼睛皺眉的樣子,下意識地隨口問:“傻傻肚子疼嗎?”
“嗯?肚子疼?”假仁也湊了過來,果真見她捂著肚子,“生理期嗎?”
“那可以喝紅糖薑茶,我記得kiss吧有在售。”聞夜夜說著,就要拿出手機讓人去買。
司寒寒則加大了步伐,用行動來表示自己的關心。
宿清睜開眼無奈道:“我只是餓了。”
“餓?”司寒寒驀地停下腳步,低頭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鎖住她。
不說她還沒想起來,“今天早上遲到了,忘了吃早餐。”
聽了她的話,幾人都露出了不太相信的表情。
“傻傻你說謊,你怎麼可能會遲到。”
“就是,咱們一起唸書那麼久,都沒見你遲到過。你別害羞了,你第一次生理期時我們都知道。”
假仁假意有理可掙,一副她害羞不敢承認也沒關係的樣子。
她實話實說,“那是因為我昨晚失眠,三四點才睡著。”
司寒寒頓時轉了個方向,宿清抬眸看了一眼,見不遠處的大樓上隱隱有‘餐廳’兩個字,頓時眼中亮了亮。
“嘁,變吃貨了。”那眼睛閃亮閃亮地,聞夜夜想當沒看見都難,便拿出手機發資訊給餐廳的人交待一聲。
幸好此時還在上課期間,餐廳裡沒有什麼人,司寒寒一路抱著她,身邊還跟著三大個兒也沒有人注意到,一行人直接上了餐廳的三樓。
宿清喜歡吃飯的時候食不言,不到必不可免的情況很少會開口,連帶和她相處久了的四人也染上了這個習慣。
一頓飯下來,宿清吃了一整碗飯,菜也吃了不少,其他人則一邊吃一邊分心觀察她的一舉一動,還真別說,分離四年,他們都忍不住去觀察自家老友有沒有哪裡有變化。
而觀察後的結果就是,這傻傻還真是當年離開前什麼樣,現在就還是什麼樣,連吃完飯後便抿唇靜靜坐著等其他人吃完的小性子都一模一樣。
讓他們心情大好。
宿清在吃飯期間也想了不少,見他們這副迫不及待的模樣,也猜出了七七八八,心中有了個大概,於是幾人一左一右正前方還有兩黑麵神的圍住她時,她也只是淡定自若地勾起唇,說:
“你們先給我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或者更準確的來說……”
她頓了頓,想到了上午這幾個青年在她面前露出的惡劣一面,神色淡了幾分。
四個青年的下意識地心下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