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先生,關於貴國所俘虜的聯軍船隻、人員……我們總統閣下,希望東安能晚些讓西楓國贖回。”
呂無憂聞言笑道:“是嗎,你們的總統閣下看來所圖不小啊。”
鮑維爾也笑了起來:“實不相瞞,這對我們撒克遜國的確是一個機會。當然,我們不會讓貴國吃虧的。”
說話間他對遠處的助手招手,後者提著一個皮包過來,放在桌上開啟,裡面是一疊疊檔案。
“請看。”
“好。”
呂無憂拿起那些檔案,撒克遜國提前已經做好文字翻譯工作,其內容便是願意給予東安的各種好處。
財物之類的倒是在其次,主要就是各種稀缺資源。
撒克遜國提前有所調查,知道東安國土地上缺少什麼,而撒克遜國土地上有,這些資源就可以用來做交易條件。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還有各種科學技術。
撒克遜國這次下了狠心,把一些前沿的秘密科技都拿了出來。
呂無憂看完,卻並不是特別激動。
若是說以前,東安對於科學技術還是非常渴求,但現在因為工程院的存在,許多科技已經不遜色、甚至超越了海外西國。
並且按照趨勢,超越的幅度只會越來越大。因為蘇元一直都有要求,供給工程院的資源是排在首位的。
那些頭腦聰慧的工程師,既沒有私心雜念,又有充足豐沛的資源提供,研究開發效率之高可以想象。
這一點是西國的工程師沒辦法比的。
不過,如果現在能得到一些技術,那倒也能省去自己一些研究時間。
呂無憂不是技術人員,他還得讓工程師們看看,才能知道撒克遜國提供的技術價值幾何。
他說要考慮考慮,鮑維爾並不意外。
來之前撒克遜國議會就斷定起碼要十天半個月才能談出結果,鮑維爾也不急,正好藉著這個空檔,好好在京海市內逛一逛。
他可不像西楓國的使者,一來就被禁足,不許隨意出門。
……
西楓外交大臣特里爾,一整天都沒有受到接見。
他在緊張和焦慮雙重作用下,晚上愣是沒睡著,一夜無眠。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又撐了一上午,到中午才撐不住睡了過去。
剛睡兩三個時辰,助手便將他叫起。
“大臣,東安的官員要接見您了。”
“終於接見了嗎,可讓我好等!”
特里爾被從睡夢中驚醒,一肚子起床氣,然而他知道帶著情緒去見東安大臣,是極其不理智的事。於是出門前先用冷水洗了把臉,完全清醒後才出門。
接見他的還是呂無憂,位置也還在昨天那個涼亭。
只是,呂無憂對特里爾的態度,和對鮑維爾的截然不同。
“特里爾大臣,你來是要向我們東安賠罪的嗎?”
呂無憂一開口便是居高臨下的詰問,連半句客套都沒有。
特里爾腦袋嗡嗡的,心中有火,但反嗆回去是萬萬不敢的。
來之前戴爾茲已經交代過他,不管東安人怎麼羞辱他,他都絕對不能生氣。否則壞了大事,回去後肯定會處置他。
“……呂大人,我們西楓國死了那麼多海員和士兵,他們也都是窮苦孩子出身,您怎麼能這麼說。”
“那隻能怪你們這些大臣。如若不是你們決定發起侵略戰爭,那些窮苦孩子也不會殞命。
”呂無憂冷言冷語道。
特里爾抿著嘴,他沒有否認或質疑,但也不願意一直受呂無憂的言語羞辱。
“呂大人!我想我的來意您應該很清楚。那就別繞圈子了,我們願意付出代價,將被俘虜的戰船和海兵贖回!”
“那些俘虜都是戰爭罪犯,怎麼能輕易讓你們贖回。”
“戰爭罪犯?恕我直言,戰船根本沒有靠近到你們東安的領土!”特里爾忍不住道。
呂無憂冷笑一聲:“誰說沒有?我們早已向世界宣告,‘東來島鏈’就是我們的領土。不經允許的進入,便是侵略領地。”
“這……”
特里爾簡直無語,一個並沒有實際物體的,只存在於概念中“島鏈”,居然也算領土?這不是強詞奪理嗎!
在海外西國雖然也有“領海”的概念,但那完全不是一回事。
領海範圍最大也只有海岸線外十幾海里,可東安的這所謂“東來島鏈”,離著東安最近的南岸,足有幾百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