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要比他強的!”江成綃睨了一眼鄔析之後確定道,這個眼神,差點沒令怒火滿腔的鄔丹師再次蹦起來。
要不是步丹尊在場,鄔丹師都有親自出手收拾江成的意思了。
“好吧,不過,按我掌丹殿的規矩,要想成為玄丹師,最少要能成功煉製出兩種玄階中品的丹藥,而且成功率不能低於五成。你想煉製什麼丹藥?”步丹尊說道。
江成歪頭想了想才慢吞吞的道:“玄階中品的丹藥都有哪些?我所習的煉丹之術頗為久遠,就怕品階與你們這裡的丹藥品階有所出入。”
整個掌丹殿內再次大譁,要不是有步丹尊坐鎮,鄔析都想吐江成一臉吐沫了,連玄階中品的丹藥名稱都不知道,這算哪門子的丹師?
他們丹師一脈,丹方的偏名古名別名甚至丹方來的藥材用量個個倒背如流,哪有不清楚的?
步丹尊的嘴角抽了抽,江成的表現,一次又一次的在探擊著他的底線,偏偏江成的神情,又沒有絲毫做偽。
而且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堅持下去,半路放棄的話,就是在打自個的臉了。步丹尊已經打定主意,要是這江成今日真敢戲弄他,他一定要給江成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指間光芒一閃,一本羊皮紙書出現在步丹尊的手中,隨意的一翻,就亮到了江成面前道:“這兩頁間,有上百個玄階中品的丹名,你自己選。”
“唔,就這個,五靈入體丹跟復脈散。”江成掃了幾眼,隨意了指了兩個丹名,對具體煉什麼丹,江成並不在乎,江成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步丹尊看了一眼江成,點了點頭:“專用於治傷的復脈散,是中規中矩的玄階中品丹藥,只是這五靈入體丹,就稍有些難了,算起來,這五靈入體丹,勉強也能夠到玄階上品丹藥的門檻了,你確定要煉這兩樣丹藥?”
步丹尊有幾分提醒江成的意思,要煉的丹藥別選得太難了。
“嗯,就這兩樣!只是。。。。。。。”
“只是什麼?”
“我沒有煉製這些丹藥的靈藥啊。”江成無辜的攤了攤手。
“無妨,這個我們提供。”步丹尊面無表情的向著後面吩咐了一句,“五靈入體丹跟得復脈散的材料,按份量各準備兩份。”
江成的手指又扭了起來,慢吞吞的說道:“除此之外,我還需要幾樣靈藥。”
步丹尊的眉頭皺了起來:“說!”
“玄階上品的靈藥重樓花跟三十年份的知母藤各兩株!”江成直接了當的說道。
“你要煉製的那兩樣丹藥所需的靈藥中,似乎沒有這兩樣丹藥吧?”步丹尊皺眉道。
“祖傳的秘煉丹法。”江成就認準了這個藉口了。
步丹尊的嘴角抽了抽,還是狠心點了點頭,“給他!”
見到步丹尊點頭,那鄔丹師卻是再也忍不住的尖叫起來,“不能啊,丹尊大人,不能啊!那可是價值千金的靈藥啊,連我們都用都花大量的金銀購買,怎麼能憑白給這傢伙浪費?
這傢伙只是個十六歲的蠻子,他若是能夠煉出玄階丹藥,那就真的見鬼了。他絕對不可能煉得出。。。。。。。”
“我若是煉出來呢?”江成猛地轉身,眼睛死死的盯著大放厥詞的鄔析反問了一句。
鄔析被江成森然的眼神盯得連退了兩步,才有些不甘示弱的道:“你要是能煉出玄丹來,我,我就。。。。。。。。”
鄔析剛要說江成要是能煉出玄丹,他就廢了他這雙瞎眼,話到嘴邊,卻猛地有些心虛,又吞了回去。
“你要怎滴?”
“你要是能煉出玄丹來,我就給你磕頭認錯,拜你為師!”
被江成一逼,鄔丹師口急之下,就說出了這麼一氣話,說出口的剎那,他就有些後悔。他跟一個什麼都不是的蠻子較什麼勁啊?
“好,請丹尊大人見證,我要是煉不出玄丹來,也同他一般,給他磕頭認錯,拜他為師!”江成卻不給鄔析反悔的機會,當機立斷,就在步丹尊面前這件事給定了下來。
步丹尊的目光看向了鄔析,“鄔析,你可要立這賭約?”
被步丹尊一問,鄔析的一張臉立時變得通紅,“賭就賭!一個十六歲的蠻子,就是從孃胎裡開始學煉丹,也不一定能夠煉出玄丹來。”
頓了一下,鄔析又道:“不過,這種蠻子徒弟我卻是不要,我家正好缺一個看家護院的奴隸,他要是輸了,就請丹尊大人殿規處置,將這蠻子賜予我為奴!”
方才鄔析轉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