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見打磨時候線條的流暢,而刀刃很薄,異常的鋒利。
白光閃過,溫婷婷輕輕鬆鬆的就砍下身側大樹的一枝枝椏,除去上面的分叉,溫婷婷揚起樹丫朝著草叢揮手打過去,咻的一聲過後,草叢坍塌下去了一片,溫婷婷一邊走,一邊用那枝椏開路。
打草驚蛇,要是裡面真的有什麼東西,這一棍子下去也能夠驚嚇住它們,她也免得一腳踩下去的時候才知道,也許那個時候就算是知道也已經來不及了。
很快,小腹一抽,溫婷婷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繼續大步邁開朝著裡面走去,而那種抽痛的感覺,越來越有加重的趨勢。
在部隊呆了五年,痛jing什麼的都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況且,一個星期的時間,她必須要趕到地圖上面標註的紅點,拿了所謂的東西之後還要出去,時間很緊迫,也揮霍不起。
越是朝著裡面走,周圍的溼氣就越是嚴重,藏在叢林裡面的蟲子也不知道是多少年沒吃過人血了,溫婷婷看著自己手上腳上以著駭人的速度腫起來的大包,很無語了一把,她這個大餐自動送上門來還真是時候。
走了一會兒,腳上傳來一陣奇癢的感覺,溫婷婷剛開始還以為是蟲子咬的包,也沒在意,可是那種感覺卻很強烈,感覺比腫起來的包癢多了,溫婷婷皺眉,朝著腳上看過去,很快臉色變了變。
“喂,我說,我生理期自己的血都不夠了你還想著來分一些?”
腳踝後方那裡,黑黑的一塊正緊貼著她的肌膚,奇癢的感覺就是從上面傳來的,是水蛭。
水蛭這東西要是擱在古代的話,就叫吸血鬼,專門吸人血的東西,而且一旦被它給咬上,一定不能用手去扯,不然你越是用力扯它就是越是會朝著肉裡面鑽去,到時候說不定就扯不出來了。
溫婷婷知道這些也是聶浩然曾經說過的,他還說過,在野外的地方,或者是一些淺沼澤的地方,水蛭攀附在草或者是灌木的根莖部位,一旦有人的氣息,就會吸引著它們咬上皮肉,這些東西喝血很厲害,除非是吃的撐破了,不然是不知道停下的。
照著聶浩然說過的方法,溫婷婷乾脆的落下一掌打在水蛭的旁邊肌膚上它果然立刻就掉下去了!
這片溼潤的草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進過去,而裡面的水蛭也許是數也數不清楚的總得想一個辦法才行。
最後,溫婷婷割下了一些肥厚的芭蕉葉來綁住了自己可能裸lu在外面的面板。
*
醫院裡面,蘇晚晚在手術之後終於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眼前就是一張放大的男人的臉,嚇得她臉色一變,很快一手抓著被子朝著身上遮一手就要打過去,卻因為這個動作而牽扯到了傷口,她痛呼了一聲,霍於安後知後覺連忙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動:“喂!你想你手臂廢了?別亂動!”
這個時候,蘇晚晚也認出了他。
霍於安,曾經她一度很喜歡的明星!
現在見到了真人,蘇晚晚心裡面很激動。
意識到自己的手臂正被他給抓著,而且他的臉還湊近她的臉,靠得這麼近,蘇晚晚的臉一下就紅了,眼神不敢去看霍於安,她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你,你先放開我。”
霍於安放開了她,坐在她床邊的凳子上。
“你的手臂醫生已經給你處理過了,傷口很深,但是好在不影響到你以後的動作,只是會留下一些疤痕。”
女孩子誰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這樣想著,霍於安最後才說出會留下疤痕那一句話。
蘇晚晚沉默了一下,才紅著臉嗯了一聲。
霍於安從來沒安慰過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問:“那裡距離你們的帳篷那麼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哪兒?”
蘇晚晚看著他,霍於安聳了聳肩:“你要是覺得不方便,當我沒問。”
“不是,我只是想說,怎麼會是你,我還以為會是聶教官。”
蘇晚晚低聲說道,她是聶浩然方隊的女兵,就算是有教官在照看她,那個人也應該是聶浩然才對。
誰知道霍於安卻眼前一亮滿臉的期待:“你喜歡聶浩然?”
“”
蘇晚晚噎了一下。
霍於安以為她是沉默了,沉默不就是預設了?
於是他更加的興奮:“太好了太好了!這樣吧,既然你這麼喜歡聶浩然,那我幫你追他!最好讓你把你給娶回去!”
蘇晚晚在他萬分期待的眼神之中,有些怯怯的問:“你喜歡許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