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看向那個人:“你究竟是誰?你有什麼目的?你要做什麼?”
上面,站著的人一下子掀起自己的帽子,一張容顏展露在喬的眼前,那一雙混雜著最為冷冽的殺氣,像是一支弩箭,狠狠的撕破空氣朝著喬射擊而來。
在看清楚那個人是誰之後,喬瞳孔一下子放大,眼中有些驚駭,雙手幾乎就要抓不住繩子而掉下去!
他身體顫抖著,盯著上面的人:“你是你”
唇際一抹冷笑,溫婷婷垂了垂眼眸看著喬驚慌失措的樣子,揚手,動作利落幹練,她一刀子扎進樹幹裡面,繩子被割斷一段!
喬雖然看不到,但是卻能夠感覺到繩子撐不了多長時間了,而他也在半山腰上面搖搖欲墜!
“住手!住手!”喬大叫,雙手攀著繩子不肯鬆開,“你住手!溫婷婷,你,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刀深深地插入在樹幹裡面,距離遠,喬只能看見樹幹上,一片寒光泛起!不過溫婷婷應該暫時還沒有把繩子給割斷,不然他現在早就已經掉下去了!
溫婷婷走到斷崖的邊上,衝他一笑,眼中卻泛起點點寒光,和刀刃如出一轍:“是你在聶浩然的車子裡面動了手腳其實你是想要整個車子在行駛的過程之中自動爆炸,好把聶浩然給炸死的,誰知道結果僅僅只是燒起來了,沒有爆炸,你失望之下,又想起那些爆炸裝置,如果被警方獲得的話,全新的甚至能夠找到你的老巢的線索就有了所以你鋌而走險,現在跑到車禍現場來,是打算把那些東西毀壞,我猜得對麼?”
喬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卻是看向一側半山腰那裡凹凸出來的崖壁,他掂量著,自己從這裡跳過去,能夠有多大的把握抱住崖壁,既不至於被反彈落下去,也不至於被撞傷在崖壁上面。
入秋的天氣,吹過的風很涼,喬只覺得和冬天的寒風一樣刺骨冰冷。
樹葉摩挲的聲音響起,斑駁錯落的落下陽光,照在溫婷婷的身上,她眼睛一眯,卻是太陽光也同樣照射在了刀刃上面,反射而起的一片光亮。
一手握住刀柄,溫婷婷看著崖壁下面,左右搖晃像是要努力尋找逃生的辦法的喬,這個時候,喬也是正好抬起頭,朝著她看過去,她身後一片光亮,喬不由得眯了眯眼睛,他看不真切她臉上的表情,卻能夠看見她的動作——溫婷婷一手從樹幹上面拔出刀,第二刀落下的時候,就會斬斷他所依靠的繩索!
高高的揚起手,溫婷婷唇際滑過冷笑,光亮一閃!
喬臉上大變,一句話還來不及說出口,上面,溫婷婷已經著=出手斬斷繩子!
身體一重,喬只能看著繩子隨著自己的落下而一同無力的落下。
耳側是呼呼呼的風聲,卻也壓不住溫婷婷冷然的聲音。
“喬,我的男人你也敢動?”
後面的話她並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是,喬卻無端端的打了一個哆嗦。
咬牙,他朝著一側的山崖壁上面包去,雖然他一早就盯準了這個地方,但是事出突然,繩子一下就斷了,慌亂之下他的力道沒有拿捏好,迎面就撞在了崖壁上。
胸腔震痛,喬一口血噴灑在峭壁上面,這裡的泥土山石本來就是紅泥,一口血然在那上面,只是將血紅的顏色再染深一些罷了。
肋骨斷了幾根,說不定還插進胸腔了,他忍著劇痛,死死的抱住山石,不敢亂動半分——他的一雙腳,懸空了。
腳下沒有支撐的東西來拖住他,要是再動幾下,他就會掉下去。
不過,幸好他還沒死。
吐出一口血,喬喘息著,似乎沒呼吸一口起,就能夠牽扯著胸腔一陣劇痛,想到了什麼,喬略微揚了揚頭,朝著上面看去,岩石的遮擋,他的視線已經看不見溫婷婷了,他鬆了一口氣,現在,就算是溫婷婷有刀,還知道他在這裡,又有什麼用?
她下不來
喬扯著嘴角笑了笑:“想算計我溫婷婷,聶浩然,你們不會有太多好日子過的”
低低的笑聲,聽上去像是惡鬼一樣叫人毛骨悚然。
只是,隨後,喬突然感覺到不對!
他身子一僵,快速的轉過頭,在他旁邊不遠的距離,傳來唰唰唰的聲音,最後,在他僵滯瞪大的眼眸之中,有著溫婷婷的身影。
一手攀附著繩索,溫婷婷從上面降下!
看著呆若木雞的喬,溫婷婷扯著繩索,面上冷笑:“我費了這麼多的周折才找到你,喬,你以為我允許你就那麼輕易的逃掉?”
喬渾身僵硬,幾乎就要支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