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聶浩然,你看看,我說要和你獨處一下,她連問都不問直接就離開了,你很難受不是不是?”看著他一怔,許知莉繼續說,“聶浩然,你說我可笑,你捫心自問一下,難道你就不可笑?”
“我喜歡你,你不喜歡我,我糾纏你,你厭煩我,我和你之間,就像是你和溫婷婷之間又有什麼不一樣?”
許知莉走近幾步,臉上的笑意帶著扭曲的痛快:“聶浩然,說到底你和我是一樣的你喜歡溫婷婷,可是她卻不喜歡你,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和當初的我有什麼不同?你以為你把她身邊對她有綺唸的男人打敗你就算是贏了?她心底沒有你就是沒有你!聶浩然,你說我可惡,其實,你和我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她的話像是利劍一樣刺入他的心底,他咻的一下站起來抓住許知莉的手腕,神色暴怒:“閉嘴。”
“惱羞成怒?”許知莉笑的更加的歡暢,“聶浩然,她現在不過是把你當做可有可無的消遣品,她對於你有過應答或者是承諾嗎?她有說過要接受你給她所安排好的一切嗎?不說別的,前段時間我聽我哥哥說,你在部隊打了結婚報告了?她的戶口薄,是她媽媽拿去的吧?從始至終,那件事情她參與了丁點兒沒有?”
“聶浩然,軍婚不允許離婚,你是不是就是看重了這一點,才先斬後奏的?”
他的手一個用力,許知莉臉色一白,可她臉上的同情和譏誚卻越來越明顯:“你心底,也不過是在害怕!你害怕她終有一天會遠離你而去,所以你才打了結婚報告,你那樣做不過是想安慰自己可你真的以為一紙結婚證書就可以讓她喜歡上你?聶浩然,你做夢你妄想!你不可能喜歡上我,溫婷婷她也不可能喜歡上你!”
“不可能!”
三個字,像是一串咒語,不斷的迴旋在聶浩然的腦海之中,他將菸頭的星火熄滅,頎長的身體朝著後面躺去的同時,吐出一圈白白的煙霧。
疲憊的神色盤踞在他的眉宇之間揮之不去,聶浩然閉上眼睛,伸手揉了揉眉心。
他等了這麼長的時間,哪些問題早就想問一問她了,只是卻在每一次快要說出口的時候,被他自己用各種各樣的藉口給擋回去了。
現在,他可以承認了,他確實是在害怕。
那些話在問出口的時候,他就知道,她一定不會回答的鴕鳥,她真是一直可惡的鴕鳥!
遲一點兒問出口,也許那個時候她就能夠回答了呢?
就算結果還是一樣,至少,他不得不離開的時間,可以延遲一些。
聶浩然想,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也會這樣的小心翼翼,甚至是不惜去自欺欺人。
他給了她那麼長的回答的時間,她卻什麼都沒有說果然,她不喜歡他,所以什麼都說不出來
胸腔震動,聶浩然莫名的笑了笑。
門口傳來一陣聲音,有人走了進來。
聶浩然背對著門口,聲音嘶啞:“出去,不管你是誰,不想被我揍,就出去。”
清脆的聲音響起,幾瓶酒被放在了桌上。
在走進來的時候房間裡面的燈光就被開啟,這一下許知莉正好可以看見聶浩然,他雙手攤平坐在沙發上,一臉的頹廢,全然不見當初的意氣風發。
許知莉只覺得心口一痛。
“聶浩然,你把自己作賤成這個樣子她也不喜歡你何必。”
聶浩然連動也沒有動一下:“酒留下,人出去。”
許知莉坐在他對面,熟練的開了兩瓶酒:“要是現在走進來的人是她聶浩然,你會堅持你的放手,還是會抱住她折斷她所有的翅膀不讓她飛離你的身邊?”
這個話題終於足夠引起他的注意,聶浩然身子一個前傾,燈光打下,諱莫不清之間他似乎是笑了笑。
“這個選擇不存在。”
“為什麼?”許知莉下意識的詢問,按照聶浩然的脾氣,她想不出第三種的可能。
聶浩然拿過整瓶的酒,眸底有著一抹暗淡滑過:“因為她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仰頭,濃烈嗆人的酒毫無阻礙的一衝而下,所到之處出現一種像是被火燒一般灼熱滾燙的感覺。
但是卻更讓人覺得痛快。
許知莉也和他一樣,仰頭喝了一口,被濃烈的酒味兒嗆得不輕,她咳嗽著,嗓子火辣辣的像是都要冒煙了。
“啊——”忍不住吐了吐舌頭,她眯起眼睛,“這酒果然是我能找到的最烈的酒!”
喝酒就是要喝烈酒才覺得痛快,聶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