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替丈夫分憂,這個惡人只能我來做。今天來不為別的,就要你對著資訊記錄符立個保證,你三十歲時回白系沒關係,但必須立誓回去後永遠不爭後掌門人的位置,直掛虛名,不行其實。你願意這麼做,那我就信你,從此再也不跟你為難。”
恆毅記得,當初九師孃讓他保證時,也說過這句話,‘從此再也不跟你為難’。
當時恆毅就知道,這話是假的,黃秋影很懂這種鬥爭的手段,一步步的逼人讓步,就範,直到徹底廢去恆毅的後掌門人位置後,其實還不會罷休,只有讓恆毅離三元星系遠遠的,完全沒有競爭的資本時,她才可能放心。這跟人類歷史上的宮廷鬥爭其實一模一樣,這種鬥爭中以為退讓就可以息事寧人的人,最後都會痛苦的發現,他什麼都讓了,等待他的還是屠刀。
黃秋影開啟一團記錄情景資訊的符道“話呢,我說的明白。誠不誠心看你了,你為三元派的功勞我也知道,將來只要你不爭後掌門人的位置,你回了三元派後我會同意讓你擔任副掌門人之位,也不算虧待你了。”
恆毅無言嘆氣,黃秋影這用的還是歷史上無數宮廷鬥爭裡的手段,讓人聽起來以為是真的,實際上這就是畫餅,迫人就範的手段,最後根本不會實現。
倘若恆毅有心爭,當初根本不會保證,他立志紫系,從第一次大元說出大師孃回來,如果說了什麼話讓他別放心上時,他就知道什麼狀況。
此刻即使明知黃秋影的盤算手段,仍然面對資訊記錄符一本正色的承諾道“弟子恆毅在此立誓,不會跟師父子嗣爭奪後掌門人之位,隨時請辭而無怨言,只等師命下達而已。弟子三十時不會退紫系回白系”
“那可不行,回不回誰知道呢。”黃秋影十分苛刻的要求補充。
恆毅無奈修正道“即使退一萬步,萬一回了三元派,加入白系,也絕對不爭後掌門人之位。此為誓言,前提是三元派後繼有人,否則,師命難違。如有違此誓,人儘可誅。”
“這話說的,什麼叫前提是後繼有人?跟你比麼?那還真沒有!如你這樣的神才怎麼比!”黃秋影還不相信的找尋恆毅誓言的漏洞和破綻。
恆毅無可奈何的再補充道“所謂後繼有人,資質頂尖者,品行端正者,僅此而已。”
“說來說去,你還是心不死!你這說讓我如何相信?將來就算有,被別有用心的人給害了呢?這倒讓我平添憂慮了!你真誠心就該立誓不爭。”黃秋影憤憤不滿的繼續緊逼。
看不過眼的大師孃道“你明明知道大元反覆強調過很多次,恆毅願不願意當他都永遠是三元派後掌門人,大元還讓恆毅立過誓,萬一他自己有事,三元派後繼無人他就必須放下別的事情接任掌門人。這誓言在先,他怎麼可能答應你要求的誓言?”
“大姐!不是我說——你未免太天真。就算你兒子沒機會當後掌門人,我這麼做也是為元家考慮,大元當然做不出這種事情,所以這惡人就得我們女人來當,那誓言說歸說,難道我這麼做了大元還能真生氣的休了我?說到底我做的其實就是大元希望的事情,為元家長遠考慮的大計。”黃秋影越說越離譜,越肆無忌憚。
恆毅不由眉頭皺紋,卻又必須強忍反感的抱拳作禮道“弟子不敢指責師孃,但弟子不得不勸阻師孃。九師孃為元家好,天經地義,理所應當,因不瞭解弟子而懷疑弟子,也是情理之中。”
黃秋影不以為然的冷冷然道“恆毅我不是懷疑你,這人心嘛,變起來可快,現在我當然知道你是真心實意這麼想,確實不願意爭,可將來呢?誰知道你會不會變?別怪師孃說話難聽做事絕,師孃為元家必須這麼做,人心難測,今天這樣不等於明天還這樣。”
“師孃說的是,師孃為元家考慮不錯。不過弟子還是要勸阻師孃,為師父考慮固然不錯,但若因此不惜用上離間弟子跟師父情義的手段,那就有失偏頗了,此舉未免有不重師父威嚴之嫌,師孃以為然否?”
黃秋影淡淡然道“那只是師孃我小人之心度君子腹的猜測,不是什麼離間挑撥。”
第二百三十五章 聰明反被聰明誤
黃秋影收起資訊記錄符道“恆毅你可記住今天的誓言,這可有資訊記錄符為證,將來如果違背,我就是拿上白系領導星也有理!別以為有你三師父和幾個師弟妹撐腰就能想毀約就毀約,我黃家可不是好欺負的,如果是為了元家後代爭取正當權力,神河派攙和進來也不是干涉三元派的內政!”
“弟子記得,九師孃放心。”恆毅抱拳作禮,黃秋影就為此事,這時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