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打在了石頭上一樣,不,拓跋玉自信自己的掌就算是打在石頭上,也會讓石頭破碎,但是打在了孫瑜的身上,只覺得掌力似乎被反震回來了,孫瑜身體的感覺比石頭更硬,像是巨大的金屬塊一般。孫瑜閉著眼睛,一隻手伸前捏住飛撾的碎片,那上面還繫著鏈子。拓跋玉察覺不對,正抽身後退之時。孫瑜一聲大喝,這聲響就好像平地起了一聲雷,又像是上千萬發爆竹同時爆裂一樣,拓跋玉只覺得自己頭腦一嗡,自己就開始發暈了。
“不能昏過去。”拓跋玉對自己說道,要是這樣就暈了過去的話,醒來之後難免功力大減。他用力咬了咬自己的舌頭,完全沒有感覺了,整個腦子裡面就像是開了水陸道場一樣,撥兒、鼓兒、瓢兒同時響了起來,他後退著,腳步歪歪斜斜,就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漢。
就在這個時候,從視窗衝進來了一個人,同樣有些歪歪斜斜的步子,上前扶住了拓跋玉,用擔心焦急的語氣問道,“師兄!師兄!你怎麼樣?”
孫瑜所發出的含著靈氣的聲音攻擊畢竟只是專門針對拓跋玉,他身後的寇仲等人只是嚇了一跳,不過外面的人就受了一些牽連。
進來的女孩子頭戴垂以珠翠的帷帽,身穿寬大罩袍羅,裙下卻露出一對赤足。她長得非常嬌俏,瓜子口臉,兩顴各有一堆像星星般的小斑點,予人俏皮野潑的感覺。秀目長而媚,烏靈靈的眼睛充滿不馴的野xìng。不過此時此刻,這位拓跋玉的師妹淳于薇卻有些驚慌,扶著拓跋玉的手都有些抖。
孫瑜拉著飛撾的鏈子,將這個東西從拓跋玉的身上徹底拉了下來,活動了一下脖子,雙手將飛撾放在手中揉了起來,他的手上閃著淡淡的黃光,只一會兒,這幅jīng鋼做成的飛撾就被他揉成了一個大鐵球。
他身後的寇仲和徐子陵,包括劉黑闥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剛才拓跋玉的攻擊,五人自咐能夠用種種方法躲閃、硬接或者反擊,但是沒有想到孫瑜居然這樣直接用身體硬抗的方式接住了拓跋玉的攻擊,然後反擊讓對方受傷,更讓人感到驚異的是孫瑜雖然被拓跋玉擊中了要害,但是看他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受傷。這是怎麼回事?如果不是他的武功已經練到了登峰造極真氣遍佈全身能夠形成諸如金鐘罩鐵布衫的效果,那便是他真的是仙人了。寇仲和徐子陵對視了一眼,這才知道那一rì在宇文化及和傅君婥的面前,孫瑜還沒有使出全力。而孫瑜將拓跋玉的兵器揉成了鐵球,更是讓人倒抽一口涼氣。
孫瑜站在原地,任由拓跋玉在淳于薇的扶持下緩緩恢復,這也過了一兩刻鐘的功夫,拓跋玉似乎才能夠重新站穩,說話都帶著軟綿綿的病腔。
“中原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他有些疲憊地看著孫瑜說道,“來中原之前,我以為中原最厲害的人物不過寧道奇、宋缺寥寥數人,想不到尚有道長這樣厲害的人物。既然道長說《長生訣》乃是道統傳承之物,那麼拓跋玉就不再強求借閱了。”
這就是服軟了嗎?
孫瑜清了清嗓子,正要說話。
旁邊的淳于薇卻說道,“師兄何必滅自家威風,這樣軟弱別人小瞧你也就罷了,卻不知道背後如何說師父如何名不副實,教出了這樣廢物的徒弟,師父名聲受辱,你我何須惜身,不如將北塞十八驃騎叫進來,不信他們這麼點人能夠抵擋得住。”
“住口!”拓跋玉厲聲叫道,彷彿中氣一下子恢復了過來,他對著孫瑜行禮道,“道長,我師妹一向被師尊寵縱慣了,切莫管她胡言亂語,道長武藝通玄,就是我們一起向道長動手也不是道長的對手。”他轉過頭來對著淳于薇叫道,“你快出去!”
淳于薇一副忿忿的樣子說道,“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壞師兄,打不過別人就欺負我。”
拓跋玉露出了尷尬的表情,繼續催促淳于薇出去,轉過身來又對著孫瑜行禮道,“好叫道長知道,我師兄妹二人奉師父之命,來中原只為追殺跋鋒寒而已,借閱《長生訣》只是順帶的事情,既然道長不願意借,我們也不強求。”
孫瑜終於哈哈笑了兩聲,說道,“我若是今rì殺掉了你們,”在場的都是背後一涼,“傳出去不免說我以大欺小,趁著畢玄不在欺負他的徒弟,也罷。”他對著寇仲和徐子陵招了招手,寇仲和徐子陵便硬著頭皮走到了他的面前。
孫瑜道,“你們來告訴這位拓跋公子,《長生訣》可在你們身上?”
寇仲看了看徐子陵,徐子陵便說道,“我倆人雖然練成了《長生訣》上的武功,但是《長生訣》確實不在身邊,被我們藏於一隱秘地方了。”
拓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