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搭啊!”
“那麼要我向隊長彙報說你不準備去北京嗎?”孫瑜小心地問道。
愛麗絲猛然坐了起來,“胡說,我為什麼不去?對於這隻腕錶我還有很多的事情不懂呢!”
確實有很多事情不懂,就連孫瑜都不明白明明是搶的產經聯小隊隊員的腕錶,為什麼最後被劃分為紅隊的隊員呢?難道就因為S病毒的牽絆這麼強大?
日本的公安九課的人倒是沒有出現,也許陷入了內部的整風斗爭之中,連帶的中國方面也不瞭解產經聯小隊最後的結果,到底是團滅了呢還是像某人說的用扣除積分的懲罰保留了性命等待東山再起?真實的情況恐怕要等到下一次在遇見了才可能知道了。
而關於紅隊回國的事宜,中國方面的準備非常充足,一架包機於2008年11月26日,一架中國東方航空公司的包機抵達了名古屋,紅隊的隊員將會搭乘這班飛機回國。在這之前,王軍領事透過了神樂泠的簽證,同時捏著鼻子在愛麗絲的假護照上蓋了章。
“這不是假的,這是真的,美國政府發的護照!”愛麗絲有些不依不饒。
“但是它不是這個世界的美國政府發給你的證件。”陳安平攤開了手,“所以你應該感謝我們的領事大人還是非常靈活地。”
“切,又不是我自己想要去北京的。”愛麗絲的不滿怎麼看都像是小孩子的傲嬌。
“愛麗絲博士,對於我們而言,在另外一個世界的時候,總是承受著隨時死亡的壓力,面臨各種困境的可能,孤軍奮戰,而當我們回到現實這個世界的時候,對於普通人都覺得無所謂的日常,我們反而覺察出它的珍貴和珍惜來,這不是因為我們慣於品味生活,而是因為我們缺乏生活的緣故。”陳安平一本正經地說道。
愛麗絲聽得有點呆,木木地看著陳安平隊長。
“回到了這個世界,上級的指令都讓人聽了覺得心曠神怡,因為這裡面不會隱藏著兇險,雖然也不會隱藏著積分就是了,我已經忍不住想要呼吸北京城的官僚氣息,走到我所在的部門呼吸那裡日常工作的味道了,無論怎麼說,我愛北京,雖然它的空氣並不怎麼好。同樣,對於愛麗絲博士你所表現出來的行為我不得不說一句——北京歡迎你。”說著陳安平伸出手來,和愛麗絲博士握了握手,然後再轉身走掉了。
“你們的隊長心理壓力太大瘋掉了嗎?”看了看陳安平的背影,愛麗絲轉過頭來和孫瑜問道。
“我到的時間還不長,所以對他的話理解還是不太深,”孫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當然,我能夠理解他這個年紀有這樣的感慨實屬正常。”
“你也已經不正常了!”愛麗絲眯著眼睛說道。
“愛麗絲博士,”鄔晉芳走到了博士的面前,“在即將出發之前,能夠談一談嗎?”
“我無所謂的。”愛麗絲聳了聳肩膀,看了看身邊的孫瑜和神樂泠。
“政委你好!”孫瑜敬了一個軍禮,神樂泠躬了躬身子。
鄔晉芳回了一個禮,“孫瑜,王領事正在找你,讓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孫瑜哦了一聲,心裡面咯噔一下子,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楚大校佈置任務時候的樣子了,他轉過頭來看了看神樂泠。
“我回房間等你。”神樂泠說道,這句話過於曖昧了以至於鄔晉芳在一盤眼神有點奇怪。
“咳咳!”愛麗絲故意的咳嗽打斷了這種奇怪的氣氛,“那麼鄔小姐……呃,政委,我們在哪裡談話呢?”
……
孫瑜推開了王軍的辦公室,他正埋頭看著手上的檔案,孫瑜走進來之後,他關上了檔案抬頭看了看走進來的孫瑜。
“這一次薛兆豐又回不來了,我真擔心什麼時候又再也見不到你們中間的一個了。坐吧。”王軍用一種沉痛的語氣說道,“喝茶?”他問道。
“不用客氣了,您找我有事情嗎?”孫瑜問道。
“上一次楚大校佈置的任務你還從來沒有找我談過。”王軍還是親自給孫瑜倒了一杯水。
“這個……你知道的,任務途中要死要活的,我根本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孫瑜接過了杯子說道。
王軍沒有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直接在孫瑜身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一次你們又和公安九課的一起嗎?”
“是的,不過這不是任務之前就已經知道的事情嗎?”
“聽說你們合作得不錯?”
“呃,畢竟比較熟了,況且在那種情況下,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