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時,就似生了根般再也挪不開了。不用蕭戰吩咐,孟婉欣已主動來到他身前,極其妖嬈的跪伏在地,語氣異常謙卑的道:“孟奴見過主人與主母。”
蕭戰緊摟著欲要起身的秦念然,沉聲道:“我讓你負責守護大陣,你是怎麼辦的?竟這麼快就讓人將大陣給破了,至使天魔行宮損失慘重,不知你有什麼想說的?”
孟婉欣惶急道:“主人,對您的命令奴沒有絲毫的懈怠,一直盡職盡責,可是就在外邊之人停止對大陣的進攻之時,這個時候大陣突然停止了,當奴趕往大陣控制中心時,那裡的守衛全都死了,沒有一個活口,奴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蕭戰沒好氣道:“整個行宮內全是奸細,你這個大長老倒是怎麼當的。”
孟婉欣並未狡辯,只是跪地領罰道:“奴辦事不利,請主人責罰。”
蕭戰冷哼了一聲,揮手道:“以前的事情可以不管,但你這次失職還是要過問的,不過等我處理完所有事情再說。現在將叫你來主要是想問一問,這次進攻天魔行宮的這群敵人的資訊,你身為大長老,並做了一段時間情魔的女奴,想來對這個應當有所瞭解吧。”
孟婉欣恭聲道:“奴的確對情魔和這次進犯天魔行宮的敵人有所瞭解,不過他們具體來了些什麼,當初的情魔並未對奴講過,一切都是由一個叫妖嬈的女人在負責,奴完全要聽命她行事。”
蕭戰皺眉道:“這個叫妖嬈的女人呢?”
孟婉欣搖頭道:“白天時她曾同奴在一起,不過當時主母正巧殺入,這個女人用奴做為擋箭牌之後就破窗而出了,之後的情況奴就不知道了,不過大概她已經離開了天魔行宮了,畢竟對這裡她非常的熟悉,主母很難捉住她。”
蕭戰皺了皺眉,不過很快他就將這個叫妖嬈的女人拋諸腦後了,畢竟人都已逃了,自然不會再回來送死。想到這裡,他沉聲道:“本主人現在想要將這次進犯天魔行宮的所有來犯之敵滅掉,不知孟奴可有什麼好的建議沒有?”
孟婉欣吃驚道:“所有的人?”
蕭戰皺眉道:“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五行劍宗和血殺魔宗了,他們自然會有其他人去對付。”
孟婉欣鬆了口氣,急忙道:“其它的人憑主人手中掌握的實力到時可以做到,不過這幾個主要進攻天魔行宮的實力中,以西北刀域最強,據說他們的開拍祖師乃是一個玄武,而其他的門派中都沒有玄武坐鎮,主人只要帶上那幾名強悍的蛇鬽,就能將他們一舉殲滅。”
蕭戰很是滿意的點頭,當下笑道:“那不知該從那一派開始呢?”
孟婉欣毫不猶豫的道:“這些門派之中最弱的要屬天狼宗,除了他們的門主之外,該派修為達到巔峰玄武的也就那麼幾個而已。現在天狼宗的宗門就在玉京城,主人不出一日就能趕到天狼宗,要想將其給滅了不費吹灰之力。”
蕭戰點了點頭,想了想不由道:“那不知情魔了,如果本主人要對付他是否容易?”
孟婉欣遲疑道:“他?”
遲疑了好一會,她才有些猶豫的道:“他的手中雖然沒有玄武這樣的實力,但他掌控的勢力卻非常龐大,其中有很多都是負責情報收集的,怕是主人只要一動,他就能收到訊息,早一步躲藏起來了。想當初他以前得罪了雲蘿派,都能躲過追殺,可見要解決掉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蕭戰皺眉道:“現在他已經身受重傷了,難道想要對付他還這麼困難嗎?”
孟婉欣愕然道:“情魔受傷了?”
蕭戰點頭道:“那是自然,他已被你的主母給重創了,想要治好傷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現在的他一定躲在某處療傷,只要能夠尋覓到他的療傷之所,就能一舉將他給徹底的解決掉。”
孟婉欣皺眉苦思,忽然她喜道:“主人,奴想到了一個方法也許能夠找到這情魔。”
蕭戰喜道:“哦,說來聽聽。”
孟婉欣急忙道:“這情魔擁有很多的身份,奴一次意外聽聞那個叫妖嬈的女人談起過,情魔有段時間曾化身信親王,藏身於玉京。在暗地裡他創立了聚花宮,宮內充斥著各種慾望與罪惡,當初創立它,就是為了聚集淫邪之氣,以助情魔修煉《魔欲心經》。聚花宮有個格言,只要付得起代價,聚花宮就能將客人看上的任何女人擄來,一切後果都有聚花宮承擔。聚花宮還有一年一次的花會,這是一場貴族間的荒淫盛宴,奢靡,淫亂,還有邪惡,應有盡有。同時每一個出席者都必須帶上女伴,女伴人數不限,但要求至少有是一個純潔的處女,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