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生活問題已經全部解決,留給袁澤成的只有怎麼才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這近200名兄弟形成戰鬥力,才是最關鍵的。
原本袁澤成以為訓練兄弟們沒什麼大不了,不過就是聲音大些,臉色黑些,脾氣暴躁些的問題。只不過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錯了,這件事情並不像他所想的那樣簡單,也不比經費緊張的問題更簡單,而且還不單單是在訓練場吼幾嗓子的問題,而這原因主要是因為這些弟兄和原來他所接手的特務連兄弟是天壤之別,所以到現在,進展的速度非常慢,讓他已經快要失去了常態。
以前在軍隊的時候,就算是接手新兵蛋子,那也是受過基礎軍事訓練的,可現在倒好,這些兄弟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儘管每天他們都很努力,訓練的強度也很大,可就是成績上不去。一下子讓袁澤成一個頭變得兩個大,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進行後面的訓練,也不知道在兩個月後怎麼向張同交上這一份答案。
這幾天由於張同一直都是帶著孫子良神神秘秘的早出晚歸的,以至於他也沒有注意到弟兄們的訓練進度,在他的心裡,他還是比較放心自己的老上級袁澤成帶兵練兵的能力。
或許是幾天沒有去過貓兒山前面的那片開闊地,張同的心裡不免有些想念在那裡搞訓練的弟兄們。這天一大早,張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帶著孫子良出門,而是到了貓兒山的訓練場,準備去給弟兄們打打氣。他知道弟兄們一定都很辛苦,雖然自己不能給他們物質上的食糧,但是他卻不能讓他們連精神上的食糧也沒有。
訓練場裡的叫喊聲倒是十分有氣勢,張同都還沒有走到地方,就已經聽到了不算整齊的叫殺聲。張同對此還是比較滿意的,也同時在他的心裡勾勒出此時兄弟們訓練的樣子。
只是才剛剛看到弟兄們正在進行的訓練,張同就一下子皺起了眉頭。他所看見的和他想象的確實是相差得太遠了,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本張同是有心裡準備的,他也知道這些兄弟沒有受過什麼訓練,在進度上面肯定會比先前多少受過一些訓練的曲溪山的土匪要慢一些。只是現在的狀況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麼糟,而是更糟。
“你們幾個怎麼站的,歪歪扭扭的像個什麼樣子。”
袁澤成已經是被這一群人徹底給打敗了,說話的語氣也由最初的嚴厲變為現在只要一出口,就必然會吼得驚天動地。
這個時候,張同慢慢的走到了袁澤成的身後,而袁澤成卻絲毫沒有察覺到。
“老袁,情緒不要那麼激動嘛。”張同的聲音一下子從袁澤成的身後響起。
這一聲可把袁澤成給嚇了一跳,他本來以為張同一天盡忙著其他的事,根本就沒有想過張同會來到這裡來親自督促兄弟們的訓練。
幾乎也就在同時,袁澤成有些擔心起來,他真怕張同看到這樣的訓練進度後會數落他一氣。
袁澤成才一轉身,張同質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老袁,怎麼回事?弟兄們的訓練進度怎麼那麼慢?”張同疑惑的望著袁澤成。
“我,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袁澤成支支吾吾的說了半截話。
袁澤成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這些兄弟這近十天以來都是他在主抓訓練,而剩下的那些個特務連的“老人”也都是充當著教官的角色,在嚴格的訓練著下面的弟兄。
“你有什麼難處儘管說出來,我能解決的我儘量給你解決。”張同一臉正色的說道,為了弟兄們可以在戰場上減少流血,降低傷亡,他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只要不和老百姓的利益有所衝突,他就是做什麼也無所謂。
現在張同都這麼說了,袁澤成也只好將這些日子的訓練情況,一一都向張同做出了彙報。
張同在聽過了之後,也是陷入的沉思。現在的這些狀況確實他沒有考慮到的,對於這點,張同在心裡狠狠的罵了自己一通。儘管自己考慮到這些兄弟沒有經過正規的軍事訓練,在訓練進度上肯定是比較遲緩,他他卻沒有制定和考慮到實際的情況,做出相應的調整。
“那這樣吧,老袁。你上午就先這樣在讓他們多熟悉熟悉各項訓練,我這就回去重新對訓練計劃做個調整,要不然兩個月的時間對你來說,確實是緊巴了點。另外我這幾天已經做過了偵查,化成山那裡已經報廢,鬼子也在做了相應的考察後,就離開了。下午你就帶著兄弟們去把那裡的戰略物資全部拿回來,到時候不管是訓練還是別的什麼,總好過放在化成山要好。”張同給袁澤成佈置完任務,轉身走向了弟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