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軍事禁區,是指的根據軍事需要,按照國家法律規定劃定的,有軍隊控制的、不得擅入的範圍、區域。
在蝶後面前出現的這一片軍事禁區,原本是一座軍事基地。
不過不知為何,軍事基地突然變得空無一人,只剩下了鐵絲圍欄還有那些被廢棄掉的軍事建築。
但是這裡軍事禁區的醒目標誌卻依舊十分的清晰。
只不過,這個軍事禁區並沒有任何人去專門的守衛,只是在鐵絲網圍欄上安裝了幾個監控攝像頭。
眼瞅著車子已經距離那片軍事禁區越來越近,韋德盯著蝶後的目光裡,也已經露出了越發冰冷的寒意。
“麥克菲爾德是誰?我並不認識他啊。”
蝶後腦海里,其實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麥克菲爾德,全名她的確不熟悉,但是,單純的邁克,這個名字她很確定自己之前聽過。
而且,還是在跟金狼的會面中。
昨天晚上,金狼叫她去了餐廳裡,送了她一把蟒蛇轉輪手槍。
當時還有一個跟他正在交易的男子,那男子似乎在金狼的口中,就被稱之為邁克。
“蝴蝶小姐,你確定你不認識邁克菲爾德?”
韋德說話間已經舉起了自己的手機,手機螢幕上,是一張照片。
果不其然,照片上的人,正是昨天晚上跟金狼在餐廳裡交易的那個買家。
蝶後在看到那張照片的瞬間,臉色便是為之一愣,接著便脫口而出:“是他啊?我見過他,昨天晚上,在一家餐廳裡,但是我不知道他叫什麼。”
蝶後的反應無懈可擊,就算是面對韋德冰冷的眼神注視,她也能夠坦然面對。
況且,她自己殺沒殺人心裡一清二楚。
眼前的情況,恐怕只剩下了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在陷害她。
“這是那把殺了邁克菲爾德的手槍,蟒蛇。”
韋德似乎很想從蝶後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但是,蝶後在看到那把手槍的瞬間,她便馬上乾脆利落的點點頭:“你從哪撿到的這把槍?”
蝶後很聰明的用了一個“撿到”,這個單詞在特定的時候,往往都能夠表達出足夠清晰而且精準的含義。
只有丟了、扔了才會產生撿到的後果。
所以在道出“撿到”這單詞之後,蝶後馬上便又話鋒一轉:“這手槍是一個叫賀魯夫的人送給我的禮物,他追了我很久,我拒絕了。”
“昨天晚上,他說再送我最後一件禮物,我手下禮物,從此之後他就不再騷擾我,於是我就收下了。”
“但是在離開餐廳之後,我把這把槍扔到了一個垃圾箱裡,就在城中心一個商場的門前。”
“如果你們去差的話,一定能查到的,我記得那裡有至少三個攝像頭可以拍到我扔槍的畫面。”
隨著蝶後的話音落地,韋德的手機上突然間響起了一通來電。
蝶後剛剛好看到了韋德收回手機時候,手機畫面上所顯示的號碼。
那個號碼對她而言,再熟悉不過。
韋德立馬接起了電話,並且恭敬的出聲:“先生?”
不管打來電話的人是誰,都是韋德的上司,而且,所傳達的訊息或者是命令,都讓韋德有些不太爽快。
放下電話,韋德馬上示意司機停車。
車子一個急剎車停住,韋德馬上擺了擺手:“下車!”
“下車?”
蝶後一聽這話,頓時便朝著車子外看了看,而後一臉的不滿:“在這裡?這麼偏僻萬一有壞人怎麼辦?”
“下車,或者我帶你進軍事禁區裡走一趟。”
韋德還真是一點解釋的意思都沒有,硬邦邦的給蝶後道出了兩個選項。
毫無疑問,這種時候,蝶後壓根就沒得選。
她才不想跟著韋德進什麼鬼軍事禁區呢。
那裡面她早就調查的清清楚楚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誰知道這群Spetsnaz特種部隊的戰術小組跑到那裡幹什麼去?
萬一在扯上什麼不能說的軍事機密,那蝶後恐怕以後再想自由自在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沒那麼容易了。
“你的朋友一直在跟著你,所以,下車。”
韋德說話間掃了一眼公路的盡頭,儘管那裡什麼都看不到,但是對他來說,眼睛看到的,往往不如心中看到的。
一聽韋德這麼說,蝶後馬上便不再猶豫,立馬下車,然後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