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沉思”,我算是脾氣來的快走的也快的那種,就伸手推推他:
“呶,給你,你把錢什麼的都換到新包裡吧,把那個破破爛爛的扔掉!”
蔣大軍不理我,見他一副凍魚臉的死樣子,我心裡的火又騰騰的復燃了:
“我說你怎麼回事啊!”
說著就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他原來那個舊的已經不像樣子的破錢包,想把裡面的東西換到新的裡去。
蔣大軍突然急了,一把奪走我正在替換的舊錢包:
“你要幹嘛,我用的好好的,我不需要換錢包!”
我也急了:
“你說我幹嘛,你說你這錢包都左邊掉了一塊皮右邊脫了線,你說它還能用嗎你自己說!”
我一邊發火,一邊還想從他的手裡把錢包奪過來扔掉,這麼一搶奪,我一用力,蔣大軍一拉,這個已經是超額負擔的錢包終於支撐不住,壽終正寢了。
錢包散了架,裡面的東西自然也就嘩啦一聲的撒了滿地,我被嚇了一跳,而蔣大軍更是有點兒痛心疾首的瞪了我一眼,便蹲□來開始撿滿地的人民幣,撿著撿著,蔣大軍突然沉聲問我:
“我今天中午取好了錢請他們吃飯,讓你去結的賬,為什麼錢包裡,只少了一百塊,那一頓飯,怎麼著也要三百多吧!”
糟了,被他發現了,他這麼一說,我登時面紅耳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蔣大軍撿好東西,一股腦的都往褲子口袋裡一塞,皺著眉頭,狠狠的問我:
“是不是你替我結的賬?你是不是每次都給我偷偷的塞錢?”
“是,哦……不是!”
我緊張的結結巴巴。
蔣大軍又皺起眉頭,伸出手把我往旁邊一推,雖然力道並不重,但也足以讓此時已經目瞪口呆的我往後一退。等到我反應過來扭頭尋找他時,蔣大軍已經大踏步的下著電梯,快到一樓了!
我連忙跌跌撞撞的跑下電梯追過去:
“大軍,大軍,蔣大軍,你聽我解釋!”
蔣大軍頭也不回,跟沒聽見似的,依舊快速的往前走去。而我,就在後面卯足了勁的小跑追著,一邊微喘一邊大聲叫道:
“蔣大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