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堅硬的鐵板,硬生生撕開一條縫隙,劃破了面板,幾點鮮血滲了出來,眼前突然一空,視野猛地開朗。
這時,似乎霧氣散去,天空上白雲朵朵,對面的草地和叢林上,零星的野花,悄悄點綴著,帶來了安息的氣息……
瞬間,一種不祥的氣息猛地撲來,方信心猛地一沉,背後板甲金光一閃,一支精鋼製成的箭,直穿入板甲,穿入了肌肉,頓時,一波波鑽心的疼痛刺進他的腦海。
只在電光火舌之間,他就明白,這是自己騎士下的手,而且還是弩弓,只有弩弓,才具有這樣強的穿刺力。
剎那間,痛苦、迷惑、覺悟,一齊向自己襲來,他不禁蜷縮了起來,渾身發抖,不過再一剎那之後,方信就又醒了過來,他怒吼一聲,反手拿住箭,就是一折。
長箭折斷,猛然間的疼痛,讓他更是清醒過來,一凜之後,他猛地睜開眼,反身勒住馬,繼續衝向黑暗軍團。
第二次衝鋒,身後繼續追隨著騎士,騎士的衝鋒力量,破開了任何有組織的反抗。
在一處高地上勒住馬,方信沉穩地拿出了號角,開始吹了起來。
身後的騎士喘息著,短暫的衝鋒,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但是當他們抬起眼時,都不由戰慄。
這是一雙深邃如大海的眼神,又透出清而冷的寒意。
騎兵可沒有休息的特權,在短暫的喘息後,又衝入了戰場拼殺。
這時,衝鋒角號傳達四方,九百步兵開始衝鋒,掃蕩著落單和混亂的黑暗士兵,好象看電影一樣,一個又一個戰士在戰場上拼殺,又快速地倒下。
放下角號,方信手持長劍,靜然默看,氣定神閒,一時間,騎士所在地,處於一種靜默的狀態,直到伊薩多·哈格蒂前來,打破了這短暫的靜默。
“爵爺,我們勝利了。”
“是的,我們勝利了,您的魔法,威力真是強大。”方信謙虛地笑著,凝視著眼前的法師。
“這不是我的功勞,爵爺,經過六天的周旋,並且不斷分兵,吸引敵方分兵,又以一隊吸引敵方一部,而集中大量兵力進行圍剿,戰術上,您的部署很簡單,很有效,先是騷擾,然後就是一舉射箭覆蓋,又有我的魔法進行第二波打擊,然後是騎士衝鋒,第四波就是優勢兵力的圍剿,快速、致命、無間隔的連綿打擊!”
伊薩多·哈格蒂用一隻手,握緊了法杖,說著:“你是我見到的,最優秀的騎士,無論在戰略上,還是戰術上,都非常優秀。”
但是還不夠優秀,方信想著,他把目光看向了還是拼殺的戰場上,在那裡,一個人,一支隊伍,吸引了他的注目——那正是他新編的親兵隊,隊長凱西頓在奮力拼殺著,獰笑著,享受著。
就在這時,帕莫爾見習騎士率領著五個騎兵翻身馬,他驚叫地說著:“爵爺,您受傷了!”
說著,就想為扶他下馬,為他解下盔甲。
方信搖了搖手,表示不用,背後的這支箭位置,雖然是致命之處,但是有著功德金光臨時瞬間強化板甲,並沒有深入許多,看似嚇人,其實才破開血肉寸許,而且在這時,他必須忍耐。
在等待中,時間也會流過,終於,在騎兵和九百步兵,以及二百箭手的打擊下,最後一批黑暗士兵被圍困住了。
那是一處小土包,高不過十米,七八名黑暗士兵團團背靠著,手中的長劍,已經變成了紅色,身體上,滿是傷口。
一個見習騎士,舉高手,然後重重地放下。
頓時,數十支箭,覆蓋在了這小土包上,對面領隊的黑暗小隊長,沒有半點哼聲,一支箭從他的頸部穿入,直透出後面,這人沒發一聲,就倒在地上,鮮血頓時冒著氣泡而傾瀉而下——與之同時的,是五個士兵同樣倒下。
中間還有一個士兵,他似乎沒有了恐懼,只是持著軍旗,身上中了一箭,但是沒有倒下,這時,四個士兵,從四面衝上這個小土包……
四把長劍同時舉起,而這個士兵沒有半點反抗,直立著,表情保持著冷漠,讓四把長劍,斬開了他的軀體,直到無法支援站立,轟然倒下。
“爵爺!”戰鬥結束,凱西頓興奮地上來。
“你的任務是在我身邊,而不是戰場。”方信卻沒有獎勵,冷淡地說著。
凱西頓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帕莫爾見習騎士卻立刻明白過來,不由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我現在給你一個任務,你這就動身前往,去找到巴德克,把他引的那支部隊向我們靠攏,然後我們集中殲滅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