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著七個月之後,你給朕生出一個小皇子或者小公主來呢。無論是男是女,朕都喜歡,你不用有心裡壓力。”他邊說邊抬手摸上了她的臉。
那笑容溫柔得簡直要滴出水來,但是落在秦翩翩的眼裡,卻極其��沒牛�盟�緩��酢�
“萬一嬪妾這肚子裡是個哪吒,要懷三年呢?”她作死地問道。
蕭堯立刻回答:“不可能的,這孩子不姓李,變不成哪吒,還是說愛嬪在暗示朕什麼?”
他覺得自己頭上的綠帽子似乎已經綠的發光了,秦家要是姐妹倆都給他戴綠帽子,皇上絕對會滿門抄斬的。
秦翩翩立刻搖頭,絲毫不敢作死。
因為皇上這個警告,秦翩翩徹夜難眠,她原本以為皇上肯定是懷疑她了,才會說這一段話。
但是接下來的兩天,皇上對她一如往常,每日陪她小坐一會兒,然後再回龍乾宮批閱奏摺。
月貴妃被打入冷宮這事兒,讓整個後宮都陷入了一片譁然之中,誰都沒想到竟然會鬧成這副德性。
雖說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到現在也沒有探查出來,但是月貴妃在賞桃閣被拖走了,也能給眾人一個明確的資訊。
那就是在這場戰爭之中,月貴妃輸給了桃婕妤,萬萬沒想到桃婕妤已然達到了這個高度,連從一品貴妃都被她扳倒了。
雖然婕妤的位份不高,但是她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儼然是獨一無二的了。
在眾人豔羨到眼紅的情況下,秦翩翩躲在賞桃閣,默默地喝著苦茶,心底暗數著自己還有幾天活頭。
“婕妤,東西收拾好了,皇上在等您,這就走吧。”柳蔭輕聲說了一句。
雙胞胎和幾個宮女太監一起抱著包袱進進出出的,顯然是要出門。
之前皇上說的狩獵,效率竟然如此快,不過兩三日而已,就已經要帶她先走了。
秦翩翩此刻糟糕的心情,一點都沒有因為出宮而變得雀躍,相反哭喪著一張臉,顫抖地握住了柳蔭的手,低聲道:“柳蔭啊,你說皇上去狩獵,那獵物是不是我啊?”
柳蔭攙扶她的動作,猛然頓了一下,目光冷幽幽地看著她。
“不會的,主子,您放心吧。皇上那麼寵愛你,怎麼會捨得把您當成獵物呢?”柳蔭還是盡心盡力地安撫她。
秦翩翩撇了撇嘴:“你要是真這麼想,方才為何停下來不說話,你在想什麼?”
柳蔭輕嘆了一口氣,認真地看著她,低聲道:“奴婢只是在想,皇上騎射技術高超,一向都是一擊斃命的,就算是跑得再快再怎麼狡猾的獵物,也逃不過他的弓箭,而且都不會有什麼痛苦的感覺,就蹬腿閉眼了。”
秦翩翩的腿更軟了,差點站不穩要地上賴,幸好紅衣搭了一把手,才勉強扶住她。
“你別瞎說,皇上才不是那麼狩獵的呢!”紅衣輕輕地瞪了一眼柳蔭,抬手拍拍秦翩翩的後背,讓她不要那麼害怕。
秦翩翩的內心頓時燃起了希望,充滿希冀地問道:“那皇上是怎麼狩獵的?”
紅衣衝著她勾了勾唇角,輕笑著道:“皇上對於獵物也不是一視同仁的,像那種長的好看又稀有的獵物,比如白狐這種皮毛珍貴的,就不能射中心臟,儘量射到四肢上,這樣不會破壞皮毛的整體感,之後再找專門的屠夫來宰了這些獵物,都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那場面——”
“別,別說了,我想吐。”秦翩翩立刻打斷她的話,已經被嚇唬得開始翻白眼,她還不如不問呢。
“嗨喲,孕吐反應又來了是不是?奴婢就知道當孃的辛苦!您等著,奴婢給您找痰盂來!”柳蔭一拍大腿,轉身就要去找痰盂來。
“不用了,我不想吐了。”秦翩翩冷著臉道。
在去北郊的一路上,馬車行駛的速度都很慢,車上墊著厚厚的毯子。
秦翩翩與皇上同乘車輦,那自然是很寬敞的地方了,還放了一個小方桌在裡面,茶水糕點一應俱全,她躺在上面就能睡著。
蕭堯手裡拿了本書,偶爾看上幾眼,秦翩翩心虛不敢跟他多說話,生怕自己嘴巴笨說漏了,便閉上眼睛假寐。
沒想到還真的睡過去了,等一覺醒過來的時候,馬車已經停了,她被攙扶下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到了圍場,不遠處就是無數頂帳篷,最中間那個最大的帳篷,顯然就是皇上住的。
她已經聞到了馬糞味兒,皇上所說的小型狩獵會,其實看起來並不小,相反還有不少武將。
第一日主要就是修整,晚上歇息的時候,